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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混搭衝突,千年古城躍上國際

當城市變成博物館 伊斯坦堡
文 / 賴玟如    
2008-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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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混搭衝突,千年古城躍上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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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坦堡市(Istanbul)是土耳其最大的城市與港口,位居黑海與馬摩拉海之間的博斯普魯斯海峽,擁有超過一千萬的人口,此地恰巧位於歐亞兩大洲的交界處,發展極早,命運亦極坎坷,像是一個早熟,卻美麗得太過危險的女人。

雙年展之城,國際藝術界矚目

公元前7世紀左右,此地已是名為拜占庭的希臘城市,隨後兩千多年的歲月裡,歷經希臘、羅馬、土耳其等文化統治與浸潤,遍歷戰事與榮光,滿載諸多種族記憶與情緒的這座城,名字從充滿佔地為王意味的「拜占庭」、「君士坦丁堡」(以建城者或君王為名),演變到恰符其實的「Istanbul伊斯坦堡」(源於希臘語,意指大城),這個轉折令人欣慰,至少,她不屬於哪個誰,她的名,只指稱她自己。

沒有一塊土地的過去是完全潔淨,正如我們身上的血液不可能源自單一種族;追究複雜的身世不會讓人活的更清醒,就像是記憶太鮮明的人很難感到快樂。在悠久的人文背景之下,與時俱進的伊斯坦堡,所面臨的是比其他地區更為劇烈的矛盾,擁有可觀的衝突能量。

當衝突能量,被引進藝術殿堂,就成為將伊斯坦堡推向國際的創意泉源。兩年一度的伊斯坦堡國際雙年展(International Istanbul Biennial),每回均吸引了4萬人次的觀光與參展人潮。這項展覽自1987年舉行首屆,至2007年第十屆,已屆滿二十年。

前衛藝術老建築,呈現新舊衝突

伊斯坦堡雙年展的一大特色就是將新潮前衛的當代藝術作品,放置於當地的古老建築中,以表達出新舊衝突的空間語彙。古老建築包括宮廷性、宗教性的,像是Suleymaniye清真寺、大皇宮(Topkapi Palace)花園裡的皇家制幣場(Darphane,the Imperial Mint)。

但是在愈來愈強調城市性,認為展覽必須「隱藏在城市裡」的想法下,展場的歷史調性也趨於平民化,例如19世紀的紡織工廠(the Feshane)、專門販賣傳統婦女服飾的綜合賣場;或者故意挑選具有樞紐特質的場所,凸顯城市的交流性格,像是瀕臨博斯普魯斯海峽的一棟舊海關建築(Antrepo I)、什克西(Sirkeci)火車站、海達八沙(Haydarpasa)火車站。

剛結束在2007年11月結束的第十 屆雙年展,策展者是知名的中國策展人,侯瀚如,他發想的主題是「不只可能,而且需要:在全球戰爭時代下的樂觀主義(Not Only Possible,But Also Necessary:Optimism in the Age of Global War)」,企圖以藝術展現人們對於戰爭的態度。

政治與民族的尷尬疆界;世代之間,時而銳利時而模糊的隔閡,都是這次展覽所呈現的衝突感,這不僅是伊斯坦堡的,也是全球化的現況。

李俊明看伊斯坦堡雙年展

藝術展和平主題,命中政治氛圍

藝術展可以某種程度地反映出城市的性格,就我的經驗而言,2007年第十屆伊斯坦堡雙年展規畫的不夠完善,甚至有些凌亂,但是參展的內容非常精采,仍令我覺得不虛此行。

這次展覽相較於以往,依然以全球化議題進行發想,但是訴求和平與對戰爭的辯證,正好命中了土耳其當下的政治氛圍,展期之前土耳其邊境已經不寧靜,展期之中,官方就真的與邊境的庫德族開戰。這讓我感到藝術似乎不只是一種事後的反芻,不只是平靜地旁觀或呈現人生的一種切面,它也可以強烈地指稱當下。

那些裝置作品富涵深意,像是以清真寺尖塔作為外觀的飛彈,呈現出宗教與戰爭的對照式辯證;或是用撕下來的報紙或雜誌頁黏貼成出土古物,表達今日人們消費新聞,總是視資訊為用後即丟,用後即成古董的態度;又或是以不斷重複的影片與放在地上的帳棚陳述「征服珠穆朗瑪」這一事件的虛實交錯。這些作品傳遞衝突意味,但不至於過分嚴肅,掙扎之中,還帶著趣味。

(口述│李俊明 整理│賴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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