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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幫助我們奮戰!那「驚訝」的生物學目的是什麼?

文 / 一流人    
2020-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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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幫助我們奮戰!那「驚訝」的生物學目的是什麼?
僅為情境配圖。圖片來源: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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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
挑眉時,我們的雙眼會放大,拓寬視域——驚訝眉是身體逼我們多看的方法。驚訝是我們面對意外情況且猜題機失靈時的那個緊急手動裝置:事情暫且停住,前一刻的活動被打斷,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令我們驚訝的事件上。(本文摘自《黏力,把你有價值的想法,讓人一輩子都記住!》一書,以下為摘文。)

新款Enclave迷你休旅車的電視廣告,開場是一輛Enclave停在公園前,一個拿足球頭盔的男孩爬進車裡,兩個妹妹跟著上車。「為您介紹全新的Enclave。」女聲旁白說。

老爸握著方向盤,老媽坐在副駕駛座,車裡到處是杯座,老爸發動車子駛離路邊。「迷你休旅車的極致。」

迷你休旅車緩緩穿過郊區街道。「電動後滑門,150個有線頻道,全面天窗,控溫杯座,六點衛星導航系統⋯⋯這是專為家庭活動設計的迷你休旅車。」

接著Enclave停在十字路口,鏡頭拉近拍攝男孩從側窗向外望的臉,窗面映著高大茂密的樹木……老爸在十字路口停下。

然後就出事了。

一輛快車衝向路口,從側面撞上迷你休旅車。這一下撞得不輕,車身金屬凹陷,車窗破碎。

螢幕在這時轉暗,一條訊息跟著浮出:「沒料到嗎?」

問題淡出,由另一條文字取代:「沒有人預料得到。」

在喇叭卡住鳴響的背景聲中,螢幕閃過最後這幾個字:「繫好安全帶……千萬別忘記。」

我們沒有再看見Enclave迷你休旅車。這支廣告是由廣告委員會製作(美國交通部贊助),從二戰期間的「口風不牢船艦沉」到最近的「朋友不會讓朋友酒駕」,成立於1942年的廣告委員會歷來製作了不少成功的廣告。那支Enclave廣告就如同其製作的其他廣告,充分運用了讓概念產生黏性的第二個特性:意外。

那支Enclave廣告出人意料,是因為牴觸了我們腦海中汽車廣告的基模。我們都知道汽車廣告應該要拍得中規中矩,小貨車爬上鋪滿亂石的山丘,跑車在空蕩蕩的彎路上蜿蜒,運動休旅車載著雅痞穿過森林抵達瀑布,迷你休旅車送孩子去練足球。不會有人喪命,從來不會。

那支廣告還有第二個令人意外的地方:牴觸了我們對真實生活中在社區開車的基模。我們在社區開車不下數千次,其中絕大多數是安全無虞的,但這支廣告提醒我們,意外本質上是出乎意料的——我們應該繫好安全帶,以防萬一。

我們的基模就像猜題機,基模協助我們預測會發生什麼事,又應該據此做出哪些決策。Enclave的這支廣告問我們:「沒料到嗎?」沒有,我們沒料到;猜題機失靈了,我們因此大感訝異。

僅為情境配圖。取自pexels圖/僅為情境配圖。取自pexels

這支廣告巧妙地轉化情緒,協助我們面對重大情況,讓我們準備好採用不同的處理與思考方式。我們都聽過憤怒能幫我們奮戰、恐懼能幫我們逃脫的說法,不過,情緒與行為之間的連結還可以更細膩。比方說,研究者近年發現,憤怒的次要效果是會讓我們更確定自己的判斷;生氣時,我們知道自己是對的,任何一個戀愛中的人都能證明這點。

所以,假如情緒有生物學目的,驚訝的生物學目的是什麼?驚訝令我們警惕。基模失靈時,便會觸發驚訝的情緒,讓我們了解為什麼基模失靈,猜題機不管用時,驚訝能抓住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為了日後而修正。

驚訝眉——驚訝讓我們集中心神思考

驚訝與臉部表情有關,在各文化中皆是如此。在《心理學家的讀臉術》中,保羅.艾克曼(Paul Ekman)與華萊士.弗里森(Wallace Friesen)造出「驚訝眉」這個詞來描述「驚訝」這個特殊的臉部表情:「眉毛會彎得高高地⋯⋯底下的皮膚會因為挑眉而拉扯,變得比平時更醒目。」

挑眉時,我們的雙眼會放大,拓寬視域——驚訝眉是身體逼我們多看的方法。我們也可能多看兩眼,確認自己是真的看見了剛才看見的東西,相對的,憤怒的時候,我們的眼睛會瞇起來,才能專注在已知的問題上。驚訝除了讓我們挑眉,也會讓下巴落下,嘴巴張大;我們會一時目瞪口呆,身體會暫時停止活動,肌肉鬆弛,彷彿是身體想要確保我們在這時不應該說話或活動,才能吸收新資訊。

僅為情境配圖。取自unsplash圖/僅為情境配圖。取自unsplash

因此,驚訝是我們面對意外情況且猜題機失靈時的那個緊急手動裝置:事情暫且停住,前一刻的活動被打斷,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令我們驚訝的事件上。迷你休旅車廣告以令人膽戰心驚的車禍收場時,我們會停下來納悶:發生了什麼事?

出人意料的概念比較可能產生黏性是因為,驚訝讓人集中心神思考,付出更多注意力與思考能讓意外事件烙印在腦海裡。驚訝引起我們注意,有時注意力是轉瞬即逝的,但在其他例子中,驚訝可以造成長久的關注。驚訝可以促使我們尋求最終原因,想像其他可能性,思考未來如何避免為此驚訝。

例如,陰謀論的研究者指出,多數陰謀論是在人們試圖釐清意外事件時產生,比方說青春紅顏的猝逝。甘迺迪、瑪麗蓮.夢露(Marilyn Monroe)、貓王、科特.柯本(Kurt Cobain)驟逝時便有陰謀論產生,九旬老翁的驟逝通常引不起陰謀論者的興趣。

驚訝讓我們想找出答案,解答「為什麼我會驚訝」這個問題,而我們愈是驚訝,想找的答案就愈重要。如果我們想引人矚目,就應該掌握讓人大吃一驚的威力。

《黏力,把你有價值的想法,讓人一輩子都記住!》一書,奇普.希思、丹.希思著,謝汝萱譯,柿子文化出版。圖/《黏力,把你有價值的想法,讓人一輩子都記住!》一書,奇普.希思、丹.希思著,謝汝萱譯,柿子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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