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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萬美元的故事:理解是第一步,了解原生家庭帶來的傷害!

文 / 一流人    
2020-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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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萬美元的故事:理解是第一步,了解原生家庭帶來的傷害!
僅為情境配圖。圖片來源: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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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練習自在面對衝突》一書,以下為摘文。)

他的信總是寫給我和妻子。我這輩子做對了一些事情,其中之一就是跟同一位女人結褵27年,以後我們還會繼續攜手共度人生。不過,我父親卻是結了又離、離了又結。我們懷疑父親有7、8任妻子,確定的就有4位。我母親是第一任。我還得知自己有個繼妹,是父親後來結婚生的。我跟繼妹從沒見過面,但我們要是見面聊起來的話,肯定會很有意思。我不知道在繼妹眼裡他是什麼樣的父親,希望是更好的父親。不過,每次他跟我見面,她都不在場。他不太談她的事,對其他繼子女的事倒是講個沒完。他是努力想要讓我覺得他寵愛他們嗎?是要塑造出模範父親的形象,訴說他覺得原本可為我做的事?還是純粹缺乏同理心?我真的不太明白。好比是邀請盲人去看默片,邀請酒鬼去品酒會。某次,他與當時的妻子來訪,他談到他出了錢給繼女讀大學,還說她10歲就想當獸醫,他想幫她達成願望。那時,我自己都還沒去讀大學。他對陌生人的孩子——如今是現任妻子的孩子——表現的關心之情竟然大過於他自己的孩子,我還記得自己對此有多吃驚,我覺得自己有點像是置身於電影《陰陽魔界》(The Twilight Zone)。

我聽人斬釘截鐵說過,伯克家的人都要上大學。我要是沒上大學的話,就會是伯克家100年來沒有大學學位的第一人。父親曾說:「你畢業那天我會去。」後來,我畢業兩次,第一次是拿到會計學士學位,第二次是拿到企業管理碩士學位,兩次他都沒出現。

從大局來看,這件事無關緊要。我讀書不是為他做的,是為自己做的,是為我的家庭做的。我想要讓自己獲得更高的成功機率、更光明的未來。他有沒有在場,我都會做到。話說回來,我兒子畢業那天,我要是沒出席畢業典禮,肯定是躺在棺材去不了。

父親和我第一次重新連繫上時,我正經營著兩家公司。當時,其中一家公司成長快速,因而引發一些問題,使得兩家公司在資源上隨之緊縮,現金、人力、我的時間心力等都很吃緊。我的一家公司是地方上的二手車販售維修公司,另一家公司是金融服務公司,提供私人品牌的資金給特許汽車經銷店,為汽車的維修提供資助。規模較大的那家公司業務範圍涵蓋46州。兩家公司都是現金交易型態。倘若營業收支帳目不到十萬美元,我就會陷入泥沼當中,我會大崩潰。要有大量現金才能同時應付兩家公司,而現金是我唯一擁有的防護罩和安全感。事情要近乎完美處理,才能讓一切都順利運作。不過,肯定會有事情不順利的時候。

那時,我們遭遇了一些預料不到的挫敗。我在加州設立的某家經銷店申請破產,他們支付給我們的初期設立支票跳票了。由於破產之故,我們知道款項追不回來了。我們有一輛車被偷,但那輛車已被售出;還有一輛車被撞毀,有人撞進我們經銷店的前頭部分。我們當然有保險,但就現金流來說,時間就是一切。我的現金快用完了,擔心付不出薪水,開始恐慌起來,我這輩子很少這樣,而當時的我陷入受害者情結。那一刻,我恐懼得動彈不得,喘不過氣,把情況給災難化,想著我努力的一切全都毀了,讓相信我支持我的每個人都失望了,還害得他們託付給我的一切處於危險之中。

僅為情境配圖。取自unsplash圖/僅為情境配圖。取自unsplash

向來我一碰到危機就會打電話給妻子,這次也是一樣,她在學校,我努力保持鎮靜卻還是崩潰了,我對她說,我們的錢要沒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完全不知所措。我的感官僵滯,身體癱軟,頭腦遲鈍,時間好像慢了下來。她說,她會打電話給我爸。我沒有力氣表示反對,那一刻的我已經毫無鬥志。

幾天後,我們收到2萬美元的支票。我們聊起的時候,父親說,那是你一輩子的生日禮物和聖誕節禮物,以後的也包含在內。父親跟我妻子談的時候,他對她說,他只希望我過得更好。我很感激他出手幫忙。我們把支票存在銀行裡,再也沒碰過,至今仍是如此。當時的情勢很危險,幸好也沒到那麼糟的地步。

我這輩子,那是他唯一一次出手幫忙我。

幾年後,母親離開人世。母親累積了可觀的現金存款,還買了一棟房子和一輛汽車,我是唯一的繼承人,於是獲得意外的橫財。那些年來,我已成為房屋、汽車、銀行帳戶的共有人,所以她過世後的財產移轉相當順利。我兒子4歲生日那天,我母親下葬,父親前來參加葬禮,說是要「給我支持」,還帶了他當時的妻子和她的女兒,所謂的我妹妹。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那天是2001年6月15日……已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們最後一次通電話,他請我把他以前給我的錢還給他。他應該是推測我繼承母親的財產,不是真的需要那筆錢,所以就說他用得上那些錢。我很訝異,然後說:「好,我會還回去。」

我請妻子開一張2萬美元的本票,寫明支付給他。她開了支票,我們正打算寄出去。

「我不贊成,我希望你知道這點。」她說。

「不贊成什麼?」我問她。

「不贊成你把錢還回去啊,那是你的錢,你爸給的,總之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可是我覺得這很沒道理。」

「這有需要什麼道理?」

「你這輩子,那個男的什麼都沒為你做過。」她說:「就那麼一次為你做了一件事,現在他竟然想要回去。不行這樣,滾開吧,我們兩個每年在孩子身上花的錢都不只2萬美元,他媽的試著當個父親怎麼樣。」

有時,當妻子覺得我沒為自己挺身而出,她就會想要維護我。這次顯然也是同樣情況。不過,她說的也沒錯。在8年左右的期間,除了有幾週時間他有在場外,毫無證據證明他的人生有我的存在。出於私心使然,我沒把錢給還回去,我希望這件事、希望我這個人能讓他付出一點代價,這樣最起碼他還另外有兩萬個原因會想到我這個人。我從沒見過祖父母,祖父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祖母在我父親和我重聚時離開人世。不過,祖父母在他身上投資的心力肯定遠大於他為我做的。

《練習自在面對衝突:從意見表達到溝通談判,不受情緒操控,輕鬆駕馭衝突、主導結果》一書,R.W.伯克著,姚怡平譯,采實文化出版。圖/《練習自在面對衝突:從意見表達到溝通談判,不受情緒操控,輕鬆駕馭衝突、主導結果》一書,R.W.伯克著,姚怡平譯,采實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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