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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悶的反抗, 青年是改變社會的創新力

從迷思到行動1〉為不公不義出聲
文 / 呂愛麗    
2012-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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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悶的反抗, 青年是改變社會的創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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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後來經馬英九總統宣布暫停。這股來自青年的力量,逐漸在台灣各角落蔓延,大埔怪手毀田、文林苑都更,他們的身影貫穿其中。

親歷野百合學運,目前擔任香港媒體陽光時務台灣總監張鐵志觀察,過去的社會運動,青年、學生多是跟隨者。現在,青年自發性愈來愈高,「以前是參與,現在是走到前面帶頭。」

近十年社運 反省發展主義

社會結構改變,行動的方式也在改變。台大社會系助理教授李明璁是野草莓運動的發起人之一。他分析,從結構面來看,1980年代末,解嚴初期,社會處於反威權時期,「那是種你可深刻感受到的不自由、不民主,大家都有個明確的對抗目標。」

之後透過不斷修法,這股緊繃情緒已消散。1990年代後期,兩黨政治成型,政黨輪替實現,長期努力的目標已達成。

但青年的苦悶似乎從未消失。「他們所受的壓迫不是那麼外顯、可感知的,」李明璁認為,上一代青年面對的問題是政治社會大環境,但這一代所面對的都與切身相關,包括:工資低、工作不好找、房子買不起、孩子生不起。

更令青年沮喪的是,2000年後,經歷兩黨輪替,政治人物的承諾卻紛紛跳票。「他們曾經相信、破滅,再相信、再破滅,」李明璁指出,嘲諷、犬儒、感到虛無、獨善其身,變成許多青年的縮影。不過,還是有一群青年挺身而出,為許多不公不義發聲。因為他們發現,不改變政策,政策還是會影響到自己。

參與921重建工作十年,世新大學社會發展研究所助理教授蔡培慧指出,過去十年來新崛起的社運,是對發展主義的反省。

2008年,金融海嘯席捲全球,竹科放無薪假,「竹科是台灣經濟發展的標竿,對許多人而言,這是非常大的衝擊。」蔡培慧說,這促使青年開始思考,「來來來,來台大;去去去,去美國,或去竹科」的模式,是否依然適用。

隔年的莫拉克颱風,造成600多人死亡,南部經濟嚴重受創,也觸發年輕人重新回頭檢視,為了經濟發展,破壞環境,還要繼續這樣下去嗎?是合理的嗎?

土地關懷、多元創意是特色

於是,青年參與土地關懷的行動愈來愈熱烈。「七、八年前,農村還是一個old

fashioned(老派)、冷門的議題,」張鐵志觀察,近年,農業、土地的討論成顯學。

三年前,來自學術界、研究機構、大學生、農民等組成台灣農村陣線(簡稱農陣),由蔡培慧擔任發言人。這群人因農村再生條例的不完備而聚集,後發現土地徵收也存在許多爭議。

與青年一起並肩作戰,蔡培慧發現,這一代青年不僅更具多元創意,也更強調身體力行。

多元創意是指利用本身的專業知識,為土地與農村發聲。例如法律系的提供法學援助、藝術系的做設計、美編。這也凸顯這一代參與社運的青年,不再以法、政科系學生為主。除了走上街頭,這一代青年以更深入方式進行。譬如有農青發起「農村做代誌──來去宜蘭種小田田」行動,向老農拜師學藝,自行育種,手工插秧,學習傳統農法。

善用網路 也要正視結構問題

網路是串連現代青年不可或缺的工具,也是現代社運的另一特色。李明璁警惕,網路鄉民與社會公民如何連結,值得思考,「我們不能對網路太歡呼,若輿論無法化為行動,那只是嘴炮。」

張鐵志則說,不論這一代青年參與社運的方式如何改變,面對龐大的結構問題是無法逃避的。「你不可能不去瞭解政治的運作,保持超然,」李明璁提醒。他指出,許多青年面對體制所帶來的衝擊,往往是錯愕的,好像受過「運動傷害」,變得無奈、無力,甚至認為不可能改變什麼。

青年想要改變社會,不一定要走上街頭、站在第一線。「你可以到農村當老師,到偏遠地區當公衛醫生,」只要有心,蔡培慧認為,不論在哪個崗位,都能成為改變社會的力量。

本文出自 2012 / 08 月號

年輕人憑什麼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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