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心理學統計:7成人認為「該活得有意義」!關於「人生意義」的10項釐清

「懷疑人生」的感覺其實很正常?

遠見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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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見好讀

2026-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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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人生為什麼是件好事》/僅為情境圖,取自unsplash
《懷疑人生為什麼是件好事》/僅為情境圖,取自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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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顯示,那些在自己生活中看到意義的人,身體和心理都比較健康;面對危機時他們也能更好地應對,更容易自我激勵。甚至有研究顯示,那些認為自己生活有意義的人往往更長壽。那麼問題在於——人們該如何找到這種意義呢?(本文節錄自《懷疑人生為什麼是件好事》一書,作者:塔特雅娜‧旭奈爾,克立安‧陀提爾/商周出版,以下為摘文。)

這個答案並不簡單——無論是對懷貝爾,還是對世界上許許多多的其他人來說,因為「生活或者人生的意義」是一件複雜的事。即使人們渴望擁有它,但它卻無法被預定、被強求,更不可能用金錢買到它。

「意義」並不是像幸福一樣是一種情緒,不是那種在特定時刻可以讓人清楚感受到、並且確信地說:「是的,就是這種感覺。」

想要理解「意義」的人,就必須認真思考它;想要找到人生意義的人,有時必須走一段漫長的旅程,才能接近目的地。另外還有一個問題是,就連「目的地」本身,也不是那麼簡單。

「意義」(Sinn)這一個詞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原始印歐語中的字根「sent」,它有許多不同的意思,如「朝某個方向前進,尋找蹤跡」。因此,「意義」本身就是一條道路,或者換句話說:「意義」是在前行的過程中被發現出來。它並非靜止不動,而是可以改變的,卻也不是輕易就可以掌握到的。

身為作者,我們堅信:思考「人生意義」的本身就是有意義的。而我們也不孤單——旭奈爾的研究資料也印證了這一點。

70%的德國人認為過有意義的人生很重要。以德國7千萬成年人口來計算,相當於4千9百萬人重視這個問題。只有8%的人認為他們的人生不需要任何意義。

另外,大約5分之1的人口從未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而20年前,這個比例還是3分之1。也就是說,在德國這個國家,愈來愈多人開始關注人生的意義,並且積極去尋找意義。

對於這些人,我們希望在一開始就先釐清一些事情。因為,若與我們一同踏上這段旅程的人,不應該在後來感到失望,更不應該受到傷害。

但「人生意義」畢竟是非常個人化的東西,我們不會草率地處理它。因此,我們應先做好以下的十點行前準備。

第一:我們描述的是,人們在自己的生活中所看到的、體驗到的意義

也就是「存在於人生過程中的意義感」,而不是「生命與生俱來的意義」。我們並不知道是否存在生命與生俱來的意義。對某些人來說,那是他們人生意義的一部分;而有些人則不需要它也能生活。這兩種理解方式都很引人入勝,但我們在這裡不會去臆測哪一種才是「正確的」。

第二:我們尋找的是貫穿人生過程中的意義,而不是單獨事件中的意義

想要在疾病、親人離世、離婚或失業等個別事件中尋找意義的人,可能會在此感到絕望。我們希望的是拓寬我們的視野,試圖去找出:人們如何學會以適當方式應對那些艱難時刻。

第三:當今有這麼多人在尋找人生的意義,這並非偶然

那些在我們這個世界一度壟斷「生命意義」詮釋長達數百年的教會,如今在德國已淪為眾多「意義提供者」之一。這種變化帶來了深遠的影響。

在一個由教會主導的社會中,生活的意義曾經與生命的意義密不可分——那就是服事一位全能的上帝。而如今,每個人都可以自行尋找生活的意義。這具有某種解放的意味,人們不再被規定該如何思考。但同時,這也是一種挑戰:每個人都必須思量,自己生活的意義何在。選項愈多,就越愈做決定。

第四:人生意義是主觀的

人們認為有意義的事,往往源自於個人的經驗、態度以及他們看待世界的方式。這一基本認識,深刻地影響了旭奈爾進行研究和為本書整理資料的方式。

在所有與「人生意義」相關的問題上,我們始終希望瞭解經驗資料的看法——也就是人們對真實經驗的報導。我們的結論正是建立在這些經驗之上。如果我們試圖歸納一些「人生意義」的核心特徵,我們的結論正是從這些經驗報導中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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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在最後我們不會給出一個「唯一的意義」

因為那樣做是極不嚴謹的。我們怎麼能夠自以為有資格,替所有人決定他們的人生意義是什麼呢?我們所做的是:提供研究中的見解和一些思考,它們或許能幫助人們在生活中找到意義。我們提出一些建議,有些也是基於研究的推薦,但絕對不會強加任何規定。

第六:意義是一個多面向且內涵豐富的概念

因此,它常被人與其他同樣複雜的概念連結在一起,例如「正念」。然而,「意義」與「正念」並不相同。正念強調的是活在當下,並將內心清空以專注於當下;而意義則要求人去思考、去填充、並超越當下的瞬間。

意義也不等於幸福。這兩個概念的關係可以這樣概括:那些一心追求幸福的人,往往會感到不幸福;而追求意義的人,則很有可能最終也會感到幸福。

第七:意義不是一種奢侈品

它不只屬於那些住在柏林普倫茨勞貝格區(Prenzlauer Berg),一邊喝著燕麥奶卡布奇諾,一邊反思人生的中上階層。

意義感是我們生活的根基——它就像我們腳下的土地支撐著我們,是我們每天早上起床的理由。正因如此,人類幾千年來一直在思考人生意義這一問題。人生意義並不是一時的潮流,它關乎生存的本質。

第八:意義不是一場「自我秀」

當然,想要貼近自己生活中的意義,首先必須進行自我反思,以獲得內心的明朗。這一步誰也無法替你完成。這個過程雖然是內在的,卻不會讓人始終停留在內心世界。

讀完這本書後也不會讓你整天只想著「我、我、我」。相反,只有真正瞭解自己——包括自己的優點和缺點、欲望、價值觀以及渴望——一個人才有能力真正為他人付出和陪伴他人。

第九:意義本身不一定就是「好」的

說得直白一些:阿道夫‧希特勒和世界上許多其他獨裁者,他們都認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有意義的。因此,在本書中,我們的目標也包括:不盲目地追隨所謂的生活意義,而是在同時兼顧道德健全的前提條件下來探索它。

第十:思考「人生意義」這件事並非毫無風險

這意味著你要赤裸裸地面對自己,深入剖析內心,越挖越深,可能讓人感到無法招架,甚至可能令人動搖。也許你一直以為你瞭解自己,卻在面對這些問題的過程中,突然發現,許多事情其實和你原本所認知的完全不同。

隨之而來的是一些關乎存在的根本問題:這對我的人生意味著什麼?我是否需要改變?有些人也許會想:我還是放棄這些思考吧!像以前那樣繼續過日子就好。

聽起來似乎很誘人——其實未必如此。旭奈爾的研究顯示,這些問題所引發的思考過程可能會帶來痛苦;但更痛苦的是,當你太晚才意識到它,你已經變成了一個自己根本無法認同、甚至不願意成為的那種人。

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的人生總是在迎合他人的期待;自己是他人的標準所塑造的產物;甚至有可能,一直以來你總是活在別人的想法中。那才會真正讓人心痛。

(延伸閱讀│史丹佛大學最重要的快樂心理課:6大關鍵說明因為你快樂,所以你成功

《懷疑人生為什麼是件好事?25年心理學實證研究,13個關鍵提問,帶你找到屬於自己的意義》/作者:塔特雅娜‧旭奈爾,克立安‧陀提爾(Tatjana Schnell, Kilian Trotier)/商周出版

《懷疑人生為什麼是件好事?25年心理學實證研究,13個關鍵提問,帶你找到屬於自己的意義》/作者:塔特雅娜‧旭奈爾,克立安‧陀提爾(Tatjana Schnell, Kilian Trotier)/商周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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