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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懵懂小童說出心裡話

新北市.兒科 徐玉山
文 / 王一芝    
201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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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懵懂小童說出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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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帶一歲多兒子來看感冒的年輕爸爸,在門前候診時,見到許久不見的徐玉山,第一句話就是抱怨,「徐醫師,您的診好難掛!」

挺著即將臨盆的肚子,手牽兩歲八個月兒子的劉太太說,每次兒子生病,一早8點15分開放掛號,她和先生兩支手機加上室內電話,三支電話連續撥號重複撥打,通常得花30分鐘才能打通,等到能進入診間看診,也至少要等待兩、三個小時。

能看出別人看不出的病症

據說,現場排隊掛號更誇張。徐小兒科早上8點開始看診,7點就有家長帶孩子在門口排隊,7點半去,前面已有20個病人在等候。

沒去過徐小兒科的人很難理解,明明板橋地區的小兒科診所比比皆是,為何這些家長偏偏堅持非徐玉山不看呢?

「他能夠精準地找到病因,對症下藥,」劉太太回憶,一年前,她兒子感冒治癒之後,咳嗽、鼻涕還是拖泥帶水,直到她的大哥推薦,看了徐玉山之後,才藥到病除,從那時起,沒再看過別的醫師。

身材挺拔、文質彬彬,戴了一副眼鏡的徐玉山,還不到50歲,15年前尚未到板橋自立門戶時,就是台大小兒科主任最器重的年輕醫師。

他最厲害的是,能夠正確診斷出其他醫師看不出來的病症。

有家長帶孩子來看病,因為小朋友肚子痛,又拉又吐,哭鬧不停,懷疑是吃壞肚子,導致腸胃炎,但是徐玉山一看,就判定是「腸套疊」,家長不信,結果照完腹部超音波,證明徐玉山所言不假。

還有一個孩子被其他兒科診所診斷為感冒,但是細心的徐玉山卻發現,孩子身體出現出血點,手腳還有狀似瘀青的紫色斑點,他判斷應是白血病之類的血液疾病,建議家長立刻送到大醫院檢查,確診是兒童白血病,當天就住院,幸好及早發現,儘早治療。

「我要求能做到在第一線確診,即便沒辦法,也要做到幾乎確診,」徐玉山說,身為小兒科醫師,絕對要檢查得比一般醫師仔細,因為小朋友不會表達,有的父母也不會特別注意,千萬不能隨便問問就開藥。

不同於其他同學,受不了孩子的哭鬧聲,徐玉山特別喜歡和孩子玩,連大學參加的社團「慈幼社」,也是服務孩子,就算哭聲再大,也不至於煩躁。

不只是孩子,徐玉山對家長也特別有耐心。他知道,當父母緊張時,醫師必須更冷靜分析孩子的病情,不厭其煩地教導如何照顧孩子,「徐醫師人很好、很親切,重點是很細心,」一位媽媽網友稱讚。

為了做到第一線就能確診,徐玉山添購了一些基層診所不太會有的硬體設施,比如說超音波機、血糖機等。

親切仔細 常到凌晨才看完

曾經有一次,家長抱著哭鬧不休的新生兒來看徐玉山的診,他摸一摸孩子的腹部,察覺不對勁,在診所照完超音波之後,發現腎臟長了一顆神經母細胞瘤,立刻轉診到大醫院開刀,救了孩子一命。

另一個孩子剛開始吃不下飯,回診瘦了一公斤,徐玉山查看嘴巴,長滿鵝口瘡,馬上在診所驗血糖,竟超過300mg,他判定是「幼年型糖尿病」,當下轉送台大急診加護病房,第二天病情才趨穩定。

對他而言,基層兒科醫師守護的不只是社區孩子,而是一家人的健康。有些阿嬤帶孫子來看徐玉山,孫子看完之後,又接著問他,自己腳痠手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有一個阿公肚子痛、噁心又冒冷汗,來找次專科是肝膽腸胃科的徐玉山看診,他警覺阿公的臉色蒼白、心臟跳動偏慢,判定是「心肌梗塞」,連忙送到雙和醫院急診,當天就動手術,阿公痊癒後還特別回診所感謝徐玉山的警覺性很高。

但徐玉山唯一的缺點,就是看診的病人太多。每天早上8點開診,下午2點半才有辦法看完;如果是晚上7點開的診,則要到晚上10點、11點才能告一段落。每到週末,看到凌晨1、2點更是常有的事。

「不是我的病人多,而是我看病比較慢,」徐玉山謙稱。不過他也確實很難理解,怎麼會有醫師問診1、2分鐘就能開藥,不管問診、聽診和觸診,每個步驟都馬虎不得,才讓周邊區域的病人死忠追隨他。

本文出自 2016 / 03 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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