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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訪朱銘,看見人間

文 / 遠見編輯部    
1997-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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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訪朱銘,看見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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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下午,台北外雙溪的山腰上,在早秋透亮透亮的午后陽光中,趿著拖鞋的朱銘,向著造訪的客人,指點屋外的山色、聚落。眼尖的客人瞧見院落中一叢結實纍纍的桔樹,發出了驚喜的叫聲。朱銘轉身露出笑容,開始說起種樹的種種。望著還是青綠色的桔子,他說:「果樹結果總是去年少、今年就多,自然的循序自有它的時候,誰也勉強不得。」

從佛像雕刻師父到雕水牛的朱銘,到太極以至於人間系列的國際級大師,朱銘一直創作不輟。今年十二月在巴黎一次里程碑性質的邀展,也在等著他的新舊作品一起展出。

然而,若以為找朱銘談創作,他會從過去到現在如數家珍、話頭源源不斷,那就錯了。

他說:「不要問我技術,不要問我怎麼找靈感;藝術是一種修行。別人能教、能講的,那都是別人的東西。創作是一種生活,是食衣住行,是由心到外,時候到了自然就成了,勉強不得。」

和朱銘談創作,愈期待他說出一番孜孜矻矻、捻斷數根鬚的「椎心」歷程,愈會發現他一逕地以「由心發出」的簡單來回應。話雖簡單境界卻難,即便一本傳記可能也難說得清楚朱銘的人間是怎麼刻畫出來的,但轉頭看看四時的節序卻又彷彿令人有點瞭解。

看朱銘,可能要像看一棵桔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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