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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奶奶 跑遍兒童病房說故事

1》如果兒童劇團團長 趙自強
文 / 范榮靖    
2010-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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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奶奶 跑遍兒童病房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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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知名藝人,別人年薪千萬,他卻捨棄賺錢機會,寧願追求夢想,在幫助小朋友的過程,自己也得到最大的幸福。

這就是台灣孩子家喻戶曉的「水果奶奶」。「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帶著一群人,到偏遠的地方、到病床旁邊,為孩子們說故事,」20多年前,學生時代的趙自強就曾許下這個願望。

20年來,他一步一步往夢想實現。2009年開春不久,頭戴紅帽,穿著黃色羽絨外套,44歲的如果兒童劇團團長趙自強,率領六位故事達人,抵達林口長庚兒童醫院,正式啟動「上山下海說故事」。

在大廳內,早已擠滿了近百位病童及家長,故事也緩緩從這些達人口中說出:

「有一對很貧窮的母子,在寒冷的天氣裡,正準備回家,煮家裡僅剩的幾個水餃來吃,這是他們最後的食物了。

可是,他們發現有個老先生也又冷又餓地坐在路旁,善良的母子毫不吝嗇地請老先生一起吃。沒想到,這些水餃卻怎麼樣都吃不完。

原來,那個老先生是位天使哦!因為這對母子的善念,所以才有源源不絕、吃不完的水餃。」

這是「上山下海說故事」第一場活動。去年至今,趙自強已到全台多間設有兒童病房的醫院、偏遠鄉鎮,甚至災區,巡迴表演。

「故事,可以帶給他們力量,」一向笑口常開的趙自強說,這些兒童病房的小朋友,需要的不只是醫療和藥品,也需要快樂、需要笑容、需要勇氣。說著說著,他的思緒回到20多年前。

當時,他剛考上文化大學機械工程學系。有次搬家,因為很熱,拿起地上的舊報紙搧風,看到上頭登著「文建會委託蘭陵劇坊舉辦舞台表演人員研習,全年免費」訊息,他衝著「免費」兩字,就去參加了。

進入蘭陵,他大開眼界,從此愛上表演。為此,他還降轉到新聞系,好接觸社會百態。往後,趙自強就常去蘭陵,沒有表演,就做做義工,或看看演出錄影帶。

期間,在當公益小丑的過程中,種下了他為小孩說故事的一輩子熱情。

說故事 幫助女孩拋開病痛

有次,趙自強在醫院表演魔術、帶動唱後,突然一位護士跑來問他,「有位小朋友不願吃藥,請問你願意幫個忙嗎?」

他沒想太多,跟著護士走,竟走到加護病房。他的面前,是一位血癌末期的小女孩,頭髮因為化療掉光,身上更是插滿管子,躺在隔離罩裡。

護士說,這位小女孩很辛苦,忍受大人都不見得受得了的痛,每天打針、吃藥,但現在卻不想吃,失去求生意志。

當下,還是學生的趙自強愣了一下,隨即穩住心情,對小女孩說,「如果妳想要玩具,就請妳眨一下眼睛,如果不要就眨兩下。」他一邊表演、說故事、一邊和小女孩玩眨眼睛遊戲,很快地,各式小玩具就堆滿了小女孩的床頭,現場氣氛輕鬆許多。

趙自強這時才切入正題對小女孩說,「妳答應我,乖乖聽醫生叔叔和護士阿姨的話,好嗎?如果妳乖乖吃藥,我下次再帶很多玩具來給妳,好不好?」小女孩點了點頭。

之後,趙自強一如往常巡迴表演,也沒將這件事記在心上,直到一年後,他重回這間醫院。醫生對他說,「在你離開的第二個月,小女孩就病故了。但請你跟我來,我有東西給你看。」

兩人又來到了加護病房,看到每位小朋友的床頭都有一個去年趙自強送給那個小女孩的玩具。醫生對他說,「小女孩從那天起,每天按時打針、吃藥。她在臨終前,還將玩具分送給其他孩子,鼓勵其他小朋友要勇敢地跟病魔搏鬥。」

剎那間,趙自強掉下淚來。他沒想到,自己不經意的鼓勵,竟有如此影響。他心中暗暗許下諾言,以後將為更多孩子說故事。

這段20年前的插曲深深影響了他。

想築夢 不要等有錢再開始

大學畢業後,他開過公關公司,也當過電視演員,但他最愛的還是,兒童劇。他認真地說,「小朋友不看卡司,沒有分別心,只要節奏控制好,故事吸引人,演員會演,就會被吸引。小朋友才是懂得看戲的人。」

於是,趙自強在2000年初,做了一個不一樣的決定。當時,35歲的他,小有知名度,但他不買豪宅、不買名車,也不眷戀演藝圈的生活,還拿出600多萬積蓄,成立如果兒童劇團,也同時主持公視「水果冰淇淋」節目,扮演水果奶奶,帶給小朋友歡樂。

2000年一直做到2005年,幾乎全台設有兒童病房的醫院,他都去過,最遠到金門。

說了20年故事給小孩聽後,趙自強還正在編寫一套華人版的格林童話故事。取材上,趙自強特別挑剔。他心中理想的故事,一定要傳達分享、助人、勇氣、誠實或愛等正面的價值觀,「故事情節也要合理,具有張力,人物也要突出,才能感動人」。

例如虎姑婆這類故事,就不列入。趙自強認為,這類故事的目的僅是為了幫助家長管教小孩,但聽完後,小朋友只有害怕,什麼力量也無法獲得。

趙自強一直深信,這是個手心向下的工作,「人活著,不能僅僅為了活著,總要做一些對別人有幫助的事,」他強調。這樣的夢想之路,絕不受大環境景氣波動影響,將持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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