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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事件:回顧那些年,差點爭取到的民主自由

永遠無法在歷史上抹去的傷疤
文 / 魯皓平    
2020-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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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事件:回顧那些年,差點爭取到的民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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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滄海桑田的物換星移下,當年那樣追求自由的靈魂在中國已不復見……

「革命無罪,造反有理」──這句話曾經是50年前的中國(China)紅衛兵最令人耳熟能詳的標語,在那個文化大革命的時代,一群以大專院校學生組成的「紅軍」,積極地以暴力手段清除四舊(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雖然在那十年內引發了諸多動盪,但不免是對自由、平等的訴求和行動。

如今,在滄海桑田的物換星移下,當年那樣追求自由的靈魂在中國已不復見,被消彌的聲音和對自我權益價值的捍衛訴求,是種無語問蒼天的感慨。

曾經,人們能站上街頭表達意見,但今天,卻連網路上的發文都可能受到制裁。

中國民主自由歷史的轉捩點

穿著「自由人」標語衣服的學生圖/穿著「自由人」標語衣服的學生

1989年6月4日,對許多年輕的中國人來說,他們也許根本不知道「天安門事件」的存在,甚至曾經透過管道和口述得知事件的始末,往往也是被包裝下的雕琢和附會。

如今,歷史已逝去31年,但在中國境內,所有在網站上的相關搜尋至今依然完全被屏蔽,甚至為了規避審查而應用的「代名詞」如「5月35日」、「VIIV」(羅馬數字寫法)和「8平方」等,也完全在搜尋下嗅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學生高舉「絕對權力,絕對腐化」標語圖/學生高舉「絕對權力,絕對腐化」標語

六四在中國近代的歷史意義,有著無可取代的重要性,在當年經濟危機、派系鬥爭和社會問題紛沓的時代,加上嚴重通貨膨脹、政治貪污腐敗與大量失業問題,積怨已久的民眾只企望站上街頭,期待政府能聽到人民心聲。

他們要求政府當局解決黨和國家的貪腐問題、要求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追求社會平等、推動中國政治民主化等理念,但卻被中共當局以強力態度回擊。

中國歷史上最後一場為民主自由奮鬥的抗議

「坦克人」照片被譽為六四最具代表性的震撼,除了左下角的經典人物,遠方其實還有許多戰車圖/「坦克人」照片被譽為六四最具代表性的震撼,除了左下角的經典人物,遠方其實還有許多戰車

在戒嚴令的頒布下,解放軍進入天安門廣場施行武力清場,學生訴求宣告失敗,從80年代漸漸興起的開放、自由民風從此限縮,這樣的轉折點令中國再也沒有出現任何大規模的集會遊行抗議。

而那一幕幕令人震撼的照片──「坦克人」擋戰車、戰車對抗手無寸鐵騎單車的百姓、在地下道躲避軍方追捕的情侶、為了民主訴求而靜坐罷工的抗議、流血受傷的無辜學生等,那些在天安門廣場上高舉的標語如今看來格外諷刺。

如今,當年站出來的學生今日都已邁入中年,年輕時的意氣風發,或許至今也被輿論和政府的壓力而持續禁聲,他們不敢再談、不願再回想那種種瘡疤,只能用一種黨國至上的思維,默默地活在被侷限的價值觀中。

差一點獲得的民主自由

學生們以單車面對坦克圖/學生們以單車面對坦克

曾經,韓國(Korea)也面臨這樣的民主化運動時期,特別是光州事件和六月民主運動的震撼,整個時空背景都和六四事件差異不大;而現代的韓國人,已經可以用電影作品《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華麗的假期》、《1987:黎明到來的那一天》帶領觀眾用不一樣的角度思考,但中國要用這種角度來借鏡,似乎是不可能有發生的一天。

甚至,中國80年代那時的開放風氣,北京官方還開放劇組整個進入紫禁城拍攝《末代皇帝》(The Last Emperor);當年,還沒有爆發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且在那時每天都有5萬名遊客造訪的時節,將紫禁城整個封閉,更實景拍攝了真正皇帝登基、朝奏的太和殿,如今回過頭來省思,實屬不易。

但現在,我們已經好久好久,無法在中國嗅到民主和自由的氣味。

連疫情都被禁聲的殘酷

新冠肺炎最嚴重的當下,中國人對自由的呼喊圖/新冠肺炎最嚴重的當下,中國人對自由的呼喊

以新冠肺炎為例,2019年12月30日,李文亮看到一份顯示檢出SARS冠狀病毒高置信度陽性指標的病人的檢測報告,他隨即在微信群「武漢大學臨床04級」中,告訴同學們這項必須注意的訊息,提醒醫院和親友家人們應注意防範。

但2020年1月3日,他竟被武漢公安以「在網際網路上發布不實言論」而遭訓誡,他被當局認定為「造謠者」──散播不實資訊引起人民恐慌。若持續不改並散布假消息,將會受到法律制裁。

然而,隨著病毒漸漸發酵,當時被許多網友嗤之以鼻的言論成了再刺耳不過的警告,縱使最後病毒被證實不是SARS,而是2019新型冠狀病毒,但若當時的呼聲有被重視或聽到,如今的疫情也許不會到如此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李文亮的死,讓中國封閉的高牆開始出現了些許裂痕,同時,「#武漢政府欠李文亮醫生一個道歉」和「#我們要言論自由」的發文,不斷在微信上廣傳,但很快就被官方封鎖而消失。

但,隨後有關「#一個健康的社會不應該只有一種聲音」的貼文,漸漸成了每個人勇敢挺身站起的反抗──許多中國網友開始拿出白字條上的言論訴求,配上口罩上手寫的「言論自由」或「不能不明白」,要求大家覺醒、政府覺悟。

受傷民眾被單車緊急載往醫院圖/受傷民眾被單車緊急載往醫院

看看當年的時空背景,再回首今日被「港版國安法」壓制的香港,曾經允諾的50年不變才23年就已經成了過往雲煙──那些曾經在六四為自由民主奮鬥而流血的身軀,銘記著你我都不能抹滅的情操。

不自由毋寧死圖/不自由毋寧死

躲避坦克的情侶和戰車形成鮮明對比圖/躲避坦克的情侶和戰車形成鮮明對比
(圖片來源:Associated Press、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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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中國北京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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