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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魏德聖的苦熬史:用「咬人」的狠勁,立志幹大事!

從小場記入行,一度窮到只剩15塊錢
文 / 一流人    
2020-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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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魏德聖的苦熬史:用「咬人」的狠勁,立志幹大事!
魏德聖導演。(資料照,賴永祥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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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每個成功者的故事,幾乎都有著血淚交織的過去,只不過,人們很容易看到他人在檯面上的成功,卻看不到背後付出多少努力和代價。魏德聖導演在成名之前,曾經一度窮到只剩下15元,而他是如何從一個窮小子,拍出《海角七號》《賽德克.巴萊》等知名電影,到如今家喻戶曉的大導演?(本文摘自《像鏡子一樣的朋友》一書,余湘著,以下為摘文。)

我常說,每個成功者的故事,幾乎都有著血淚交織的過去,只不過,人們很容易看到他人在檯面上的成功,卻看不到背後付出多少努力和代價。

有次受邀到一所大專院校演講,我刻意戴上一枚五克拉鑽戒,秀給同學們看並且問說:「羨慕嗎?」台下的同學各個露出欣羨神情,接著我翻過手來,讓他們看看我的掌心,問道:「那你們有看到嗎?戴著鑽戒這隻手的另一面,其實布滿了繭。」

我無意炫富,只是想藉此讓年輕學子們了解,成功不是表面看到的光鮮亮麗,而是需要努力不懈,也就是說,想追求成功要先願意付出代價。除了仿效成功者的態度與方法,更要知道自己內心真正的渴求是什麼,一如魏導的堅持正是來自心中一股強烈的熱愛。

出身台南永康,魏導自認從小是個沒有夢的人,也不知道將來要幹嘛,直到當兵退伍前夕,才開始有了一點頭緒。

他說,某晚站衛兵,對面的同袍剛好是世新畢業,一直跟他談電影專業,還問他有沒有看過一些世界經典名片,見魏導一臉無知地搖搖頭,便約他放假一起到早年相當流行的MTV包廂,觀賞外國電影。

雖然魏導早已忘記那時看的電影片名是什麼,但當下鏡頭語言帶給他的震撼,至今記憶猶新。他也從此大開眼界,明白了所謂的「電影」,除了小時候在廟口看的那些國片,還有拍攝手法跟故事鋪陳都更為純熟的外國影片。

在那之後,他便以內在誓言般的信念告訴自己:「或許退伍後,我也可以參與這個夢幻產業,用鏡頭語言來說故事給大家聽。」

入行之初,他先從小場記開始做起,但埋首其中才發現,原來這行業的工作不僅一點都不夢幻,抬頭望向電影窗格外,更有許多生存現實需要克服。

非電影科班出身的魏導,很有寫劇本的天賦,但其餘的電影專業只能乖乖從頭學起。蹲馬步時期,每天在拍片現場負責打雜,寫場記、買便當、調度演員、製作道具等什麼都得做,薪水卻少得可憐,只租得起兩坪多的小雅房,而且還是跟兩個朋友一起分租。

有次,身上窮到只剩下15塊錢,準備到超商買「一包九塊錢泡麵」和「一顆六塊錢茶葉蛋」,原本在他手掌心晃動的兩個銅板,竟然噗通一聲,掉到水溝裡去,而且掉的還是最關鍵的十塊錢。

「當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忍不住在內心對著那個五塊錢銅板吶喊:『為什麼會是你?』但錢掉了都掉了,別說泡麵,這下子連茶葉蛋也買不起,只好鼻子摸一摸,轉頭回家喝白開水充飢。」

魏導回憶,早年的衰事不僅接二連三,工作機運也經常不怎麼好。

雖然入行沒幾年,他就以《賣冰的兒子》榮獲新聞局優良劇本獎,並於1999年以十六厘米短片《七月天》,榮獲溫哥華國際影展的「最佳青年導演獎」。但《七月天》跟當時幾部短片,好不容易被台灣某電視台買斷,錢剛入手,還來不及支付演員和工作人員的費用,就被電視台以髒話太多而要求退款。

一名親近的友人看見當時的魏導又衰又窮,還曾滿臉愁容地對他說:「小魏,我每次看到你都想哭,因為你的運氣真的好背啊!」但反觀魏導,他的反應不是想哭,而是憤怒,並且下定決心要將憤怒化為力量。

「當時最令人感到憤憤不平的是,你明明很有戰力,卻沒有戰場。」魏導形容那時的自己像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鬥狗,痛苦極了,因此他常常在內心怒吼:「有種就不要讓我出去,出去的話我見人就咬,咬到你皮開肉綻!」

他用來咬人的方式,就是立志幹大事,自許成為一位大人物!

《像鏡子一樣的朋友》一書,余湘著,商周出版。圖/《像鏡子一樣的朋友》一書,余湘著,商周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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