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Google、三星與中國科技業者相繼搶進,蘋果卻延後入場,2026年AI眼鏡競爭正從產品較量,升高為平台、供應鏈與通路之爭。AI眼鏡是什麼?與AR眼鏡有何不同?高通、應用材料推動硬體模組化,傳統眼鏡業補上驗配與實體通路,降低生產門檻,從消費端來說,智慧眼鏡何時才能真正普及?
【目錄】
▌AI眼鏡是什麼?有哪些類型?與傳統AR眼鏡差在哪?
▌AI眼鏡有哪些品牌?Meta、Google、HTC及中國眾品牌參戰,但蘋果延後
▌為什麼AI眼鏡快速普及?高通晶片與應材光波導推動「模組化」降價潮
▌為什麼AI眼鏡要找傳統眼鏡業?驗配、法規與臉型是關鍵
▌AI眼鏡何時能普及?業界看2027年,將從語音問答走向主動式AI
AI眼鏡是什麼?有哪些類型?與傳統AR眼鏡差在哪?
AI眼鏡是將相機、麥克風、揚聲器、感測器與AI助理整合進鏡框的穿戴式裝置。使用者戴上AI眼鏡後,即使不拿出手機,也能透過語音拍照、查詢資訊、辨識眼前物體、即時翻譯、接聽電話及播放音樂。
在AI眼鏡近兩年蔚為風潮以前,科技業早已推出AR(擴增實境,Augmented Reality)眼鏡,以及VR(虛擬實境,Virtual Reality)、MR(混合實境,Mixed Reality)頭盔。這些名稱看似相近,實際上採用的分類標準並不相同。
「AI」指的是裝置理解影像、語音及使用者指令的能力;「AR」則是描述顯示方式,也就是將字幕、通知或導航提示,疊加在使用者看到的真實環境上。
因此,一副眼鏡可以具備AI功能,但沒有任何顯示螢幕;也可以同時結合AI助理與AR顯示。嚴格來說,AI眼鏡與AR眼鏡並非互斥的產品。
至於VR與MR頭盔,則採用包覆式顯示器。

VR主要呈現由電腦生成的虛擬環境,追求與外界隔絕的沉浸體驗,HTC在VIVE Eagle前的VIVE系列多數產品,即屬於VR頭盔;MR則利用攝影機透視技術,把拍攝到的現實環境顯示在螢幕上,再融合可互動的虛擬內容,Apple Vision Pro便較為接近MR頭戴裝置。
相較之下,新一代智慧眼鏡仍以眼鏡為產品核心,追求接近一般鏡框的外型與重量,希望融入日常穿搭,讓使用者長時間配戴。
若按照有無顯示器區分,目前消費級智慧眼鏡大致可分為以下兩類:
第一種是無顯示AI眼鏡(Display-less AI Glasses),代表產品包括2023年推出第一代、2025年推出第二代,無顯示器的Ray-Ban Meta,以及2025年問世的HTC VIVE Eagle;市場上也有大量價格相對低廉的產品,功能與硬體配置相對精簡的AI眼鏡。
這類眼鏡沒有鏡片顯示器,外觀看起來與一般太陽眼鏡或光學眼鏡相近,依產品定位搭載相機、麥克風與開放式揚聲器;部分入門款未配備相機,主要提供通話、音樂播放及語音助理等功能。具備相機的款式,則能進一步支援第一人稱拍攝、物體辨識、即時翻譯及視覺資訊查詢。
由於省去微型顯示器與光學模組,無顯示AI眼鏡更容易壓低重量,外型也最接近一般眼鏡。例如VIVE Eagle重量約49克,便以輕量化與日常配戴為主要訴求。

第二種是顯示型智慧眼鏡(Display Smart Glasses),會在使用者眼前呈現字幕、通知、導航資訊或虛擬畫面。依照顯示技術與使用情境,又可分為資訊提示型以及虛擬螢幕型兩種。
其中,HUD(Head-Up Display)或資訊提示型AR眼鏡通常採用透明顯示技術,在不遮蔽外界視線的情況下,呈現通知、即時字幕或路線提示;虛擬螢幕眼鏡則主打觀影、遊戲及工作,在眼前投射尺寸更大的數位畫面。
Meta去年除了推出無顯示的AI眼鏡以外,第一款正式上市、內建HUD顯示器的消費級智慧眼鏡Ray-Ban Display也同步亮相。它在右側鏡片配置小型彩色顯示器,讓使用者不必低頭查看手機,也能閱讀訊息、翻譯結果及步行導航,屬於HUD眼鏡的範疇。
宏碁AR Vision GR0則屬於虛擬螢幕眼鏡。它透過兩片Micro-OLED螢幕呈現最高172吋的虛擬畫面,並以有線方式連接手機或電腦,定位更接近戴在臉上的隨身顯示器,而非日常使用的AI助理。
簡單來說,無顯示AI眼鏡像是戴在臉上的AI耳機與相機,與一般眼鏡更為相像;資訊提示型AR眼鏡則進一步把字幕、通知與導航送到眼前;虛擬螢幕眼鏡主打觀影與工作,功能更接近隨身顯示器。
三者外型相似,解決的需求卻不完全相同。


AI眼鏡有哪些品牌?Meta、Google、HTC及中國眾品牌參戰,但蘋果延後
2025年,智慧眼鏡已經跨過市場驗證關卡。
Meta與眼鏡大廠合作的Ray-Ban Meta持續熱賣,雙方全年共售出逾700萬副智慧眼鏡,同年也推出內建HUD的產品,並將合作版圖擴大至運動眼鏡品牌Oakley。
中國市場也在2025年迅速升溫。
小米、阿里巴巴等科技業者相繼推出AI眼鏡,華為、百度、聯想等不同領域的業者也陸續加入,形成外界所稱的「百鏡大戰」。其中,阿里將千問大模型,以及淘寶、支付寶、高德地圖等既有服務整合進夸克AI眼鏡,顯示競爭已由硬體規格延伸至AI模型與服務生態。
進入2026年,圍繞在使用者視野的隨身AI介面爭奪戰,更進一步換擋加速。
美國的科技巨頭們沒有停下腳步,Meta確認市場需求後,將合作版圖擴大至更多品牌;Google在今年五月的開發者大會上,揭曉搭載Gemini的新一代AI眼鏡。產品採用Google、三星與高通共同打造的Android XR平台,首批鏡框則與Gentle Monster及Warby Parker合作開發。
緊接著在7月的Galaxy Unpacked發表會上,三星展示旗下首款智慧眼鏡。三星行動通訊事業部XR研發負責人James Choi指出,三星無意以AI眼鏡取代手機,而是希望讓AI延伸至螢幕以外,協助使用者以更自然的方式取得既有行動服務。

至於中國AI眼鏡市場,重點已經轉向追求規模化。智慧眼鏡首度納入中國消費品以舊換新補貼,消費者可獲得售價15%、最高500元人民幣的補助,進一步降低入手門檻。
隨著產品數量增加,各家品牌較量的也不再只是翻譯、導航與拍攝功能,而是價格、配戴體驗、銷售通路,以及能否找到讓使用者持續配戴的高頻率應用。根據市調機構IDC統計,中國智慧眼鏡市場今年Q1出貨61萬台,較去年同期成長23.5%。
在Meta搶得先機、Google重建平台生態,中國品牌又以密集新品展開圍攻之際,原本被視為左右市場走向的重要變數——蘋果,卻缺席了這一輪競賽。
據《彭博社》專跑蘋果的葛曼(Mark Gurman)報導,蘋果內部代號N50的智慧眼鏡延後曝光,最快要到2027年6月的WWDC開發者大會才會亮相。
葛曼指出,隱私是蘋果團隊開發智慧眼鏡時的首要考量。為避免重演Meta眼鏡引發的偷拍與監控爭議,蘋果正評估端側AI運算、限制臉部辨識功能,以及採用難以遮蔽或竄改的錄影警示燈,但相關設計仍可能在產品正式發布前調整。
事實上,隨身鏡頭帶來的隱私疑慮,已在歐美演變為法律與公共場所管理難題。2026年3月,美國消費者對Meta提出訴訟,質疑其智慧眼鏡的影像可能交由人工承包商檢視,與公司宣稱的隱私保障不符。
公共場所也開始訂立限制。英格蘭與威爾斯法院,以及紐約州各級法院,均已禁止訪客攜帶或配戴具錄音、錄影功能的智慧眼鏡;英國部分電影院也因偷拍與盜錄疑慮限制使用。
雖然這些措施並沒有全面禁止一般人在公共空間配戴AI眼鏡,但也讓人注意到,AI眼鏡帶來的偷拍與隱私保障,將會成為產品在消費市場遭遇的阻攔。

不過,蘋果延後進場,也讓主打開放生態的Android XR陣營在2026年獲得更大的發揮空間。
如今的AI眼鏡競爭,已經從單一品牌的產品較量,進一步走向晶片、感測器、光學元件與軟體平台相互整合的模組化階段。
為什麼AI眼鏡快速普及?高通晶片與應材光波導推動「模組化」降價潮
高通打包「白牌公版」,降低品牌進場門檻
今年6月中旬的AWE展會(擴增實境世界博覽會)上,晶片大廠高通(Qualcomm)發表新一代XR晶片Snapdragon Reality Elite,並宣城其NPU效能較前代提升達160%。
不過,Reality Elite主要鎖定高階XR頭盔與有線光學透視眼鏡。真正瞄準AI穿戴裝置量產門檻的,是高通同期推出的Snapdragon START,全名為Snapdragon Scalable Turnkey AI-Ready Toolkit。
Snapdragon START是一套白牌TurnKey(統包)方案,將高通晶片驅動的硬體模組、軟體堆疊、手機端應用程式、雲端服務與製造夥伴整合在一起。
官方合作伙伴包括應用材料(Applied Materials)、台灣XR技術整合商佐臻、代工大廠和碩、AR 顯示技術商Avegant 以及物聯網方案商Thundercomm。
這套類似消費電子產業常見的TurnKey方案,大幅降低智慧眼鏡的開發門檻。品牌不再需要自行摸索晶片、相機與聲學元件的硬體整合,可直接運用完整的模組與軟體基礎,將資源集中運用於外觀設計與市場定位,藉此加速產品上市週期。
值得注意的是,高通同時也投資約1000萬美元,入股英國眼鏡集團Inspecs。該集團擁有TitanFlex品牌,並取得Barbour、CAT、Superdry與O’Neill等品牌的眼鏡授權,同時成為首家採用Snapdragon START的眼鏡業者。
「Snapdragon START降低了品牌大規模將智慧眼鏡推向市場的門檻。」Thundercomm北美區資深副總裁梅斯里(Ali Mesri)表示,透過量產就緒的設計與低功耗AI平台,即使不是消費電子業者,也能降低切入智慧眼鏡市場的技術門檻。
高通執行長艾蒙(Cristiano Amon)接受CNBC採訪時,也看好智慧眼鏡的成長潛力,並認為這類產品在規模上可以與智慧型手機相提並論。
目前,智慧眼鏡的年出貨量已破千萬,艾蒙認為幾年之內,「(年出貨量)將達到數億副,並可能像智慧型手機一樣發展壯大。」

除了眼鏡,高通也在嘗試更多AI穿戴裝置。
艾蒙透露,公司目前正推進超過40項設計,形態涵蓋智慧眼鏡、帶有相機的耳機、胸針、手錶與智慧珠寶。他認為,這些裝置的共同特色,是能長時間陪伴使用者、感知周遭環境,並讓AI代理取得理解情境所需的資訊。
應材推光波導量產,打破光學零組件破碎痛點
光學則是智慧眼鏡走向量產的另一道關卡。
半導體設備大廠應用材料指出,智慧眼鏡市場長期受制於破碎的供應鏈,以及互不相容的零組件。
他們端出的回應是「SENZ」整合視覺平台,把光波導、光機、感測器、視力矯正與電致變色技術整合成單一系統,鎖定新一代顯示型AI眼鏡;同時與晶圓廠格羅方德(GlobalFoundries)合作,在新加坡量產光波導。
應用材料鎖定的領域,正是產業長年的痛點。其光子平台事業部副總裁梅斯納(Paul Meissner)表示,SENZ「把業界領先的光波導技術與我們先進的元件生產能力,整合成一個共同最佳化的平台」,有望協助客戶加速將產品推向市場。
深耕AR產業逾十年的佐臻董事長梁文隆接受《遠見》專訪時便直言,AR眼鏡之所以未能普及,原因就是「供應鏈太碎片化,整合不起來。」
在他看來,智慧眼鏡供應鏈目前相對不成熟的環節之一就是光學,例如光波導、光機引擎。他認為,應用材料此次將近視鏡片、光波導、電致變色與保護鏡片整合為單一模組,「這是一個突破,這個突破才可以讓眼鏡開始大量(生產)。」

模組化能否進一步帶動價格下降,則仍有待市場驗證。IDC預估,無顯示器智慧眼鏡的平均售價將從2026年的376美元,降至2030年的229美元,四年間下降近四成。
「平均售價下滑,意味著更多消費者能進入這個品類,進而推升出貨量。」IDC消費裝置研究總監烏布拉尼(Jitesh Ubrani)指出,這是市場逐步走向成熟的跡象,但也意味著只靠硬體競爭的廠商將面臨更大的利潤壓力,軟體、服務與AI差異化才會成為真正的護城河。
為什麼AI眼鏡要找傳統眼鏡業?驗配、法規與臉型是關鍵
智慧眼鏡的技術門檻雖持續降低,科技大廠卻沒有選擇「一條龍」包辦,而是積極與傳統眼鏡商結盟。
這股趨勢在業界已然成形:高通Snapdragon START的首家合作夥伴是英國Inspecs;應用材料與全球最大眼鏡集團EssilorLuxottica簽訂長期合作協議;Google與三星開發Android XR智慧眼鏡時,也找來南韓Gentle Monster及美國Warby Parker參與設計。
Meta與EssilorLuxottica的合作,已初步證明合作模式的效益。2026年第一季Meta拿下全球智慧眼鏡市場69.2%市占率,IDC分析,這項優勢除了來自產品本身,EssilorLuxottica龐大的零售網路更是功不可沒,讓Ray-Ban Meta得以順利進入門市與驗光所銷售。
眼鏡是一項極具個人化需求的產品,在製造端當逐漸走向模組化的此刻,眼鏡業者長年累積的鏡框設計、驗配服務與通路信任,成為不可或缺的勝負關鍵。科技業者積極與傳統眼鏡集團合作,主要是為了補足三項自身難以快速建立的能力。
第一,是處方鏡片與驗配服務。
宏達電(HTC)副總裁黃昭穎接受《遠見》專訪時指出,「配鏡」是智慧眼鏡與一般消費電子產品最大的差異之一。近視、遠視或散光使用者購買智慧眼鏡後,仍須確認鏡片度數、瞳距、鏡框位置及配戴舒適度,這些服務很難完全透過電商或消費電子賣場完成。
黃昭穎透露,即使消費者在HTC合作的電信門市購買AI眼鏡,仍有相當比例會再前往眼鏡門市更換度數鏡片,這類驗配與鏡片加工服務,正是科技公司難以單獨補足的最後一哩。

第二,是各國繁雜的視光與醫療器材規範。
黃昭穎指出,歐美市場對驗光、處方開立與鏡片配置多設有嚴格的專業資格限制,部分甚至牽涉醫療保險給付。科技品牌若想打入廣大的視力矯正市場,勢必得仰賴當地驗光師、配鏡師與既有通路的專業。
更棘手的是各國制度大相逕庭。例如英國受《Opticians Act》專法把關;美國各州的驗光與配鏡由不同專業人員分工;日本則相對彈性,消費者在門市就能直接驗光配鏡。面對全球各異的專業資格、產品認證與銷售體系,科技大廠若想單打獨鬥,無疑是一大挑戰。
第三,是克服臉型差異的個人化設計。
眼鏡必須長時間配戴,任何尺寸、配重或鏡腿角度的細微變化,都會左右舒適度。例如西方人頭型立體、鼻樑較高,通常不需鼻墊;亞洲人面部相對寬平,鏡架弧度與重量分佈就得重新調校。
黃昭穎指出,HTC為了拓展歐美市場,便依當地需求重新開模,推出無鼻墊的圓框款式。光是區分亞洲版與歐美版,再搭配平光、變色或太陽眼鏡等鏡片,產品組合就超過20種。
不過,傳統眼鏡業早已習慣這種「少量多樣」的商業模式,也具備鏡框設計與試戴調校經驗。對於內部必須塞滿晶片、電池與鏡頭的智慧眼鏡而言,想在開模成本、硬體配置與人體工學間取得完美平衡,傳統眼鏡商的領域知識是科技廠不可或缺的助力。

AI眼鏡何時能普及?業界看2027年,將從語音問答走向主動式AI
硬體逐漸模組化、品牌又借力傳統眼鏡業補上通路,代表AI眼鏡的供給門檻正在下降。產業下一步要回答的,是智慧眼鏡究竟能為使用者解決什麼問題。
相隔多年再度推出XR穿戴裝置的宏碁,正好見證了這波焦點轉移。
宏碁曾於2018年發表OJO 500混合實境頭盔,今年6月則一口氣推出兩款智慧眼鏡:主打虛擬螢幕的AR Vision GR0,以及搭載Google Gemini的GI0 AI Glasses。
宏碁數位顯示事業產品管理處長王志銘向《遠見》指出,從頭盔到智慧眼鏡,「最大的改變不只是硬體形態,而是從『沉浸式體驗裝置』,演進為『隨身智慧助手與個人運算入口』。」
他也認為,目前市場仍處於非常早期的發展階段,「關鍵競爭並不只是硬體規格,更在於能否提供完整且有價值的使用情境。」
面對百家爭鳴的硬體與產品路線,智慧眼鏡何時才能真正普及?它會取代手機或智慧手錶,還是重蹈過往AI穿戴裝置叫好不叫座的覆轍?
一項由OpenAI、哈佛大學與杜克大學共同發表的研究顯示,截至2025年6月,ChatGPT約73%的使用情境與工作無關,最常見的用途包括尋求實用建議、查找資訊與協助寫作,反映生成式AI正逐步進入日常生活。
黃昭穎認為,這類日常需求可能成為AI眼鏡的機會。「手機介面其實是設計給螢幕以及手指操作,⋯⋯眼鏡的好處是視覺、聽覺、講話都在這邊。」後者配戴在臉上,具備成為全天候隨身助理的先天優勢。
他也補充,現階段無顯示語音款與顯示型AR眼鏡之所以分成兩條路線,主要仍受技術成熟度影響。
因為眼鏡若超過50克,一般消費者便難以長時間配戴;AR顯示技術目前也面臨視野範圍較窄、戶外辨識度不足,以及光學系統增加功耗與重量等限制。
在半導體與顯示技術迎來大突破前,業者多半先主打語音與相機為主的無顯示產品,藉此克服重量與續航痛點。

展望後市,黃昭穎預期AI眼鏡將在2027年迎來更明確的成長期。隨著大型語言模型持續進化,它將從單純承接手機操作,進一步蛻變為能理解環境的「主動式AI助理」。
「未來的眼鏡不需要等你開口提問。走在路上,系統看見路標就主動導航;出國看到菜單便自動翻譯;走進賣場,更能辨識商品成分並協助比價,」黃昭穎如此描繪。
這些主動提醒未必得倚賴鏡片螢幕,現階段透過語音也能達成;待未來顯示技術成熟,再進一步將虛擬資訊疊加至眼前。
因此,不論產品路線有無螢幕,只要能藉由AI模型升級,讓眼鏡具備持續感知並主動服務的能力,這項裝置便有機會擺脫科技玩具的框架,真正走入你我的日常,成為每天必備的穿戴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