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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註定了我們的成年?重新詮釋「過去我」,重寫人生意義!

用「新角度」來看待,故事就整個翻新了
文 / 一流人    
2021-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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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註定了我們的成年?重新詮釋「過去我」,重寫人生意義!
僅為情境圖。取自pex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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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過去的負面環境和事件,塑造了現在的我們。但是事已發生,難道我們的人生就要一輩子被註定嗎?(本文摘自《我還能變好嗎?》一書,作者為王軼楠,以下為摘文。)

「過去我」的詮釋,「現在我」的救贖:讀《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 ——用「新角度」來看待,故事就整個翻新了 (唐東)

救贖,因為過去我的改變而改變。

某位心理學家說過:「兒童是成人之父。」

從教育的角度來看,大抵是在說童年教育的重要性,但從自我解讀的話,就不太一樣了——我們的童年塑造了我們的成年,現在的我從過去中誕生。

我們對「現在我」的存在認知,大概都能從「過去我」中找到原因。很多人都同意這樣的觀點:過去的負面環境和事件,塑造了現在的我們。但是事已發生,難道我們的人生就要一輩子被註定嗎?

這個答案,就讓我們先從村上春樹的一本書中來尋找吧。

《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講述了名為多崎作的青年在自殺前,決定尋找過去事件真相的故事。

多崎作有四個要好的玩伴——身材矮小但成績出類拔萃的赤松,體格健壯性格爽朗的青海,美麗文靜且彈得一手好琴的白根,以及活潑幽默的黑埜。他們的名字都帶有色彩,唯有主角多崎作的名字例外,為此,多崎作經常想,自己是否真的被需要?如果沒有自己,其餘四人會不會更加親密無間、快快樂樂的相處下去?

更何況,這樣一個三男兩女的圈子裡,如果彼此愛慕的話,總有一個人是要出局的,為了避免這個情況,五個人默契的達成共識,誰也不能對圈子中的兩個女孩——白和黑,有超過友誼的感情存在。

少男少女們保持著這種微妙的平衡關係,度過了他們的高中。

然而,在大二的時候,多崎作突然接到了來自青海的一通電話:「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不帶絲毫情感,就這樣,沒有任何原因自己便被拋棄了。

或許是與他們的羈絆太深,這樣被突然斬斷,對多崎作來說,好像是整個世界都消失了色彩一般。於是,便有了故事開篇那些與生死共舞的句子。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多崎作沒有在身邊找到那個正確通向死亡的大門。然而,在他成年以後,一個事件讓16年前被夥伴拋棄的回憶重新襲來,明明滅滅、曖昧不清。以此為契機,多崎作終於踏上了探求往事之路。

人與人之間總要發生聯繫的,不向對方傾訴,也無法更客觀的直視自己的傷口,結局往往是自己在痛苦的沼澤中虛妄的掙扎,而無法被任何人救贖。意識到這一點的多崎作,也終於能在被拋棄的16年後,向好友們傾訴了真實的自己,也了解了全部的真相。

僅為情境圖。取自pexels圖/僅為情境圖。取自pexels

在小說的結尾,黑埜向多崎作說的話更是觸動人心:「聽著,作,有一件事你要記住,你並不是缺乏色彩,那種東西僅僅是姓名而已,我們的確拿這件事來開過你的玩笑,可是全都沒有意義。其實,你是個無比優秀、色彩豐富的人,為了看我一眼甚至還一個人坐飛機到芬蘭來。你什麼都不缺,你要有自信,要有勇氣。你需要的就是這兩樣。千萬別因為怯懦和無聊的自尊,失去心愛的人。

這番真相,和他所想像的過去不太一樣。

救贖,因為過去我的改變而改變。

那麼,現在,我們就來回答開篇提到的問題吧。我們的過去就這樣決定了我們的現在嗎?我們對於改變無能為力嗎?

否。

我們對過去選擇性地記住和忘記

我們對於「過去我」的認知,是存在於記憶裡的。在我看來,「過去我」不過是記憶中的一部分,記錄、保存、再現、回憶。這個流程會因為各種因素造成偏差,不同的人身上發生同一件事,他們定會以不同的流程將自己保存下來,形成「過去我」。

所以說,「過去我」並不是一個客觀的事物,而是主觀的認知——從這個主觀認知中誕生的「過去我」,就是今天想給大家談論的敘事身分。

敘事,是基於當下對過去的一種認知建構——對於過去的時間,我們選擇性的記住一些、選擇性的忘記一些、選擇性的模糊掉一些。

敘事身分,則是在解讀過去的自我時,形成了「我是什麼樣的人」的身分感。敘事身分主觀的講述過去事件,主觀的理解「過去的自我」與自我、與他人、與世界的關係,從而形成一套框架,使我們得以詮釋現在。

從這個角度出發,我們不難理解——歷史是可以重寫的。

全新的過去——重新編排與詮釋

一個好的故事不僅可以治癒自己,還可以從中找尋自信和認同,透過令人愉悅、感動的故事,我們可以正視過去,重新找到面對煩惱現實的方法,並發展出一個繼續努力、正向發展未來的深層動機和強大動力。

因此,做出拯救的第一步,就是對「過去我」的重新解釋,形成一個全新的「敘事身分」。

那麼,如何做出改變呢?你要認識以下幾個觀點:

(1)你≠問題

這一步幫助你意識到:問題的發生也許並不是你的過錯。很多小孩會將父母離婚歸因於自己的過錯,他們認為,自己才是問題本身。這樣的敘事風格,深深的影響著他們成年後的生活,他們變得過於苛責自己,從來不滿意於自身。當你認為問題在於自身時,不妨再仔細回憶一下當時的情境,將自己從中抽離出來,做為旁觀者去觀察它,嘗試發現自己所做的努力、他人給予自己的幫助,以及在這個過程中你的想法與感受。

(2)放下主流的文化量尺

個人問題的形成,很大程度上也與其所處的主流文化有關。主流文化體系塑造著人們的價值觀,例如「什麼樣的人才是成功」、「什麼樣的行為才是正確」、「什麼樣的生活才是生活」,趨於一致的社會觀念,壓抑了個體更加豐富的潛能。不妨拋棄這些概念,從內心重新審視你的結論。

(3)發現故事的新意義

從一個全新的角度來看待故事時,你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感受與解讀。形成新的角度有很多方法,例如:你可以對過去有一個積極的再認知——問問自己,我從這些過去中獲得了什麼?我的力量展現在哪裡?我掌控了哪些部分?也許剛開始形成對過去的新認知,是一個衝突的過程,但是這些都是正常的。改變習以為常的敘事風格,創造一個新的「過去我」,會創造出一個新的「現在我」,繼而改變對現在與未來的詮釋。

讓我們回到小說,我們不難發現,《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是一部有著心理學色彩的迷人作品,在現實盡頭藏著自我意識的魂,主角的巡禮便是試圖從往事的餘燼中挖出幾分真實,形成一個新的「敘事身分」,找到讓此時此地的自己獲得存在意義的某種理由,完成對「過去我」的解讀和對「現在我」的救贖。

所以,並不是一切都消失在時間的長河裡了。

我們要堅定的相信某種東西,擁有能夠堅定相信某種東西的自我,這樣的信念,絕不會毫無意義的煙消雲散。
最後,願每一個靈魂都能完成一場巡禮。        

《我還能變好嗎?——自我心理學幫你好好做自己》,王軼楠著,方舟文化出版圖/《我還能變好嗎?——自我心理學幫你好好做自己》,王軼楠著,方舟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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