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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無到有的雄心 讓台灣風電領先全亞洲

台灣首座離岸風場海洋風電
文 / 李悅華    
2020-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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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無到有的雄心 讓台灣風電領先全亞洲
海洋風電(Formosa 1)128MW的裝置容量正式開始商業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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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全球,台灣離岸風電的發展,在歐洲之外已是首屈一指,就連日本、韓國,也至少要三年以上時間才追趕得上。隨著苗栗竹南外海首座示範風場「海洋風場」完成,離岸風電已從未來式,躍身為現在進行式,讓所有人清楚看到綠能未來的遠景。

當空拍機飛過苗栗竹南外海,巨大的風力發電機映入眼前,在一望無際的海天之間昂然旋轉著。這裡是台灣第一組離岸風電示範風機所在—「海洋風場」,從2017年四月商業運轉後,邁出台灣離岸風電發展的第一步。

「我們是在2012年配合政府投入海洋風電第一階段開發,開始投入風力發電的事業,」上緯投控董事長、同時也是「海洋風電」計畫發起人蔡朝陽回顧,上緯的本業原為化工樹脂製造,但因緣際會之下,在2006年領先全亞洲成為第一個投入風力葉片材料製造的廠商。

一開始為了銷售樹脂,他們主動接觸葉片廠、風機廠,甚至去了解整個風場開發的過程,但是這樣的積累,為他們找到了意外的一條路。當2011年政府公布第二期可再生能源辦法時,上緯便成為國內極少數了解風能產業的企業,有足夠背景知識切入風電產業,進而贏得離岸風電示範風場開發權。

海洋風電(Formosa I)股東為沃旭能源(35%)、JERA(32.5%)、麥格理資本(25%)以及上緯(7.5%)。圖/海洋風電(Formosa I)股東為沃旭能源(35%)、JERA(32.5%)、麥格理資本(25%)以及上緯(7.5%)。

以小博大,上緯為夢想切入風電 

這一切的發展,除了機緣,還要有熱情與夢想支持。

「以一家中小型企業來說,上緯進入這領域,其實有點不搭,」蔡朝陽坦言,風電開發所需資金非常可觀,以「海洋風場」為例,就耗資兩、三百億,而接續開發的「海能風場」也要將近七百多億。若非靠著對綠能的熱情,不可能在如此高風險、高壓力的狀況下投身離岸風電。

「因此回顧起來,這兩部風機的運轉,不只對於全台灣,甚至對整個亞洲,都有很深刻的意義!」上緯新能源執行長、同時也是海洋風電計畫專案總監林雍堯分析,以上緯二十一人為核心的團隊,憑藉著有限資源,結合了台灣、歐洲、日本等地的力量,在緊迫的時間表下成功建立了風場,絕對是達成非常重要的里程碑,積攢下極度寶貴的經驗。

那麼日後回顧台灣的發展,究竟這座「海洋風場」的建立,在台灣的能源發展史上,將寫下何種劃時代的關鍵性呢?

累積實力,打下跨國實戰能力 

首先,是技術鍊的完美串連與在地的高度整合能力。

過往,亞洲缺乏風電產業供應鏈,離岸風電技術,更多是沿用歐洲風場的經驗與Know-how。但在地球另一端的亞洲,有著許多充滿在地環境的因素必須納入考慮,無法直接從歐洲平行移植。

因此參與本次計畫的海洋風電(Formosa 1)專案總監、沃旭能源大彰化東南暨西南風場計畫共同執行長鄔利克(Ulrik Lange)便坦言,雖然「沃旭能源」身為全球最大的離岸風電開發商,過往早已累積無數經驗,但台灣海峽的強浪、季風、颱風、地震等獨特氣候環境,使施工過程更加困難,讓「從無到有」的過程,增加更多挑戰。

不僅施工環境相當險峻,面臨無數學習與修正,「海洋風場」也在營建過程當中,對台灣現行整體基礎建設與配套法規,進行了全面性的檢視。

蔡朝陽便指出,在離岸風場興建過程中,需要與無數政府部會進行溝通整合,因此對各種法規的因應,甚至與地方政府、漁民社群的溝通,都是相當關鍵的挑戰。

台灣雖然四面環海,但無論「海岸管理法」、「水下文化資產保存法」,甚或是針對海事工程的法令,以及對海洋環境影響評估的操作方式,其實在離岸風場啟動當時都付之闕如,也是因為「海洋風場」的起建,才開始帶動針對這些面向的討論與關注。

而在推動離岸風力的過程中,上緯團隊還發現一個更迫切的問題—基礎建設相對不足。「以重件碼頭來說,在台灣就很欠缺,以風機為例,最輕就有三百多噸,像是台中港便無法乘載,所以我們只好使用台船建造船隻的船塢作為施工碼頭。」林雍堯回顧,這些都是未來持續發展離岸風電時,勢必需要克服的難關。

從無到有,讓台灣領先全亞洲 

不只在技術面累積了難得的經驗與知識,發展「海洋風場」的歷程,還扮演了串連產業鏈的關鍵角色。

海洋風電(Formosa 1)第二階段20支風機全數安裝完成。圖/海洋風電(Formosa 1)第二階段20支風機全數安裝完成。

「比方說參與海洋風場的環境調查公司,在累積豐富經驗後,全台灣離岸風場的環境調查,都會找它來做。而幫忙投入地質調查、合約諮詢的顧問公司,甚至參與融資貸款的銀行團,也都因此累積了寶貴經驗,日後要參與其他風電開發項目,就會非常快速。」林雍堯清楚點出,「海洋風場」獨一無二的「實戰練兵」經驗,將為日後台灣離岸風電發展打下堅實基礎。

蔡朝陽也分析,從2016年完成這兩支示範風機,代表台灣的法規,已被打通任督二脈,舉凡港口遇到的問題、施工時遇到地震、颱風等天然災害該如何因應,事實上都能「關關難過,關關過」,替未來留下了難得的「前例」。

而更為可貴的是,上緯在「海洋風場」兩部風機完成並啟動運轉以後,與全世界最大的離岸風電開發商「沃旭能源」、放眼全球已屬重量級的「麥格理綠投資集團」,加上由東京電力控股和中部電力共同出資的「JERA捷熱能源」結盟,共同成為股東,更能汲取各家所長。

透過國際合作,上緯成為「主開發商」,主導風場開發,在大規模的專案融資上,學到了很多寶貴知識,也把這種主導大規模開發案的能力經驗留在台灣。

「所以上緯的資本雖然只有九億,但是成功設立海洋風場,得到的就是對法規、基礎建設、人才、國際資本募集的全面性Know-how。」蔡朝陽表示,雖然面對競逐「海鼎風場」失利,讓他十分痛心,但付出的高額「學費」依然值得,無論是人才的養成或是跨國運作的知識與能力,未來對民間企業、甚至對政府在投入相關開發專案上,必將產生不小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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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能離岸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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