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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Significant Others

文 / 傅小費    
2006-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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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Significant Ot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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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一樣,喜歡跟旁人介紹說:這是某某某,是我的同伴;或是,這位是誰誰誰,是我劇場工作的夥伴。英文說「Significant Other」,除了涵蓋同性、異性戀的「重要伴侶」之意,似乎也有「弦外音」的包容之美。

沒有夥伴或同伴,到底,年輕還是沒有意義。從年輕到老的這條路上,少了任何形式的「陪伴」,都很空虛。可能也是因為表演藝術創作者總是不甘寂寞,所以,不論是優劇場的靈魂塑造者黃誌群(阿襌師父),或是表演工作坊的靈魂編導賴聲川──將他們兩位相提並論,真是新鮮的排列組合!──都少不了生命的「第三者」──the Significant Others。

在劇院的舞台下,他們都有相知相惜的糟糠妻、製作人;而台上,他們將信仰的佛禪思想,擺在聚焦眾人目光的聚光燈下。那是佛陀、是仁波切,是話語、是行為,也是舞蹈和戲劇表演。

My Significant Others...陪伴演員生活的是角色,陪伴這些壓力與責任重大的藝術創作與管理者成長的則是他們的信念與執著。我跟他們一樣都很慶幸,能以「劇場」作為發揮自己的最大空間,這個最具包容美德的第三者,容納我們對諸事萬物的看法和意見。

當表坊跟明華園同台

持平而言,要將生命中諸多Significant Others的因緣排組序列,像熱戀中的男女一樣,點名誰排第一、誰殿最後,算是邏輯荒謬。

這一回,表坊的賴聲川則是篤定地要把現代戲劇跟歌仔戲,一同擺在舞台上,看台下的觀眾怎麼決定好看的是哪齣戲。

所以,表面上看起來,《暗戀桃花源》會像是一齣牛頭不對馬嘴的舞台劇?

當然不。否則這齣《暗戀桃花源》也不會從1986年不斷輪迴投胎,從舞台劇演成電影版(1992年由林青霞、金士傑主演),演到1999年,直到今年9月,我們還會看見另一種傳統與現代並置的荒誕與奇異。

沒錯!「牛頭不對馬嘴」才趣味。《暗戀》所談的絕不僅是愛情的失落,《桃花源》講的也不是如何歸鄉。兩個劇團在舞台上排練人生這兩齣戲,不論真假虛實,都在追尋。只是追尋了一輩子,很多理念和夢想,都會變得讓人疏離地不知所措──包括硬是把傳統包裝在現代的假設之中。

變形了的想望,要等到抓在手中才知道落了個空?!

不過,請大家放心,再怎麼哲學或是形而上地抽象,編導決不會讓你看得坐立不安。比如,真的讓明華園的歌仔戲演員跟表坊第二代的戲劇菁英打了起來。

真的,一點都不尷尬。

與優劇場共舞一場

面對變形扭曲的人生,相信優劇場的阿襌師父一定會說:來!跟我一起來跳舞吧!

聽商徵裊繞 回頭

探微機深處

見非山非海非風非雨

了無花無草無修竹

樹木枯 無歸路

翻身迴轉 天地與你共舞(優劇場《與你共舞》主題曲歌詞)

跳舞或歌唱,對外界印象總是沈默寡言的優人黃誌群來說,應該都是修行,也是對所見所聞所經歷的體悟。我們說「安步當車」,這批優劇場的團員可能要呈現的是「安心當舞」。

假使年輕的《30雜誌》讀者們還記得,雲門舞集舞作《輓歌》中那不斷旋轉飛舞的羅曼菲──據說,她獨自旋轉了有十分鐘之久──黃誌群跟他的團員家人們等於是用生活的時間在體驗旋轉的滋味,而且要清醒地在舞台上表達如何在旋轉中修道、體悟。

數十個人,一起旋轉,用同樣的速度,採同樣的軸心,一秒、一分,毫無瑕疵地。相較起羅曼菲不屈撓的生命力,優劇場的「神聖舞蹈」不會讓人「擔心」,也不激起我們的情緒,彷若安撫了總會為失落而傷心的我們──這一群不會跳舞、不敢一直原地旋轉的人。

令人安心的「陪伴」。

如果你跟我一樣,臨到了21世紀的這一天,還是覺得自己跟別人比起來,活得又笨、又魯鈍的話,趕緊找個機會看看這兩個聰明人怎麼「出軌」作戲,看看我們會不會想通自己幹嘛這麼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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