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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看見的中國

文 / 邱文仁    
2007-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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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看見的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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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我們公司(104人力銀行)在上海設點。因為公司業務跨足兩岸,在思考所有本公司的行銷時,我都必須同時想到「兩岸」的適用性,也就是在替公司思考台灣的生意行銷時,也得關心未來是否可以適用於對岸,以節省成本。

想被看見,你必須「更有力」

對中國大陸的印象,第一個是「好大」!在上海是不用說了!還有我去過的蘇州那些新區,不只房子大,招牌、標語都好大!今年我很幸運地有機會跟著李行導演一行人去蘇州參加「金雞百花獎」,在開幕式中,我見識到從未見過的大場面。

「好大」代表什麼?「好大」代表市場大,這是全世界的人都擁入,對中國有期待的原因。「好大」又代表什麼?代表你也得「更有力」才會被看見!

舉例來說,蘇州官田街附近,有一整排肯德基廣告(KFC加上肯德基爺爺的笑臉)的路燈旗,短短一條街上,至少有一百面,以密集的大篇幅露出。你想不看見都不行!在中國,似乎要這樣的廣告規模及強度,才能建立品牌印象。

我第二個印象跟大家一樣,是「人好多」!據一個在東莞的台商人力資源主管朋友說,他廠裡有兩萬人,他每天早上放眼過去黑壓壓都是人。他說,過去除了當兵,真的無法一口氣看到那麼多人。

我在虹橋機場等計程車,也見識到人多的可怕。只是下個飛機罷了,等計程車要一圈一圈地排隊,比排迪士尼的熱門項目還誇張!另外塞車也很嚴重,非假日時,高速公路擠滿了車,車子多所以汙染嚴重;再加上不斷增加的新建案進行著,所以上海的天空總是灰灰的!

「人多」代表什麼?我認為代表「競爭」。上海的同事告訴我,很多人身上只有幾百塊人民幣就來上海找工作,所以在時間壓力下,「幾百塊人民幣用完前,一定要找到工作。」這種求生存的背景條件,讓當地人非常地強悍及積極!

進步空間大,意味著無限商機

再來,我對中國的印象是「對比性」!上海的高樓大廈十分壯觀,比起世界各國毫不遜色,但一轉身,還是有非常破舊的住宅。硬體的對比超大,但軟體的對比其實更大!例如「服務」的素質。

舉例來說,我住的五星級飯店,櫃台小姐操著一口流利的英文,一問之下才知道是留學英國唸「飯店管理」的,而飯店的禮賓人員服務水平很高,長得也相當漂亮。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的「信心」!我曾經兩次問飯店的禮賓人員:「女孩子晚上一個人坐計程車有沒有危險?」兩次她都很肯定地說:「放心,絕對安全!」她的這種信心,在台北我是沒有的!

不過這些高檔地方,不能代表中國的真實社會樣貌。在外灘,我就被路邊照相的人愚弄了,本來只要拍一張相片留念,糊裡糊塗就被拐了十六張。買了船票想去看夜景,明明廣播說「船馬上要開了」,但一個半小時才進港,上船前,我已經等了將近兩小時;原來他們把船租給結婚的新人在上頭擺喜宴,商家對買船票的客人分明不老實;等了很久,旁邊的當地人氣得鼓譟喧譁,態度凶得很!不過港口的管理人員見怪不怪,還一派輕鬆地說:「這是上面人的事,這可不干我的事。」態度真的很差!所以,在外國人很多的外灘,服務素質一樣可以有很大的差別。

「對比性」代表什麼?我認為這代表「進步的空間」大!觀察「進步的空間」在哪裡?有哪些是我們台灣人可以著力的地方?這就是台灣人的切入點!

中國另外一個很好玩的是標語特別多!例如在馬路上我看見「做文明人、開文明車、行文明路」的超大布旗標語,或一整面牆的文明施工承諾,例如「泥漿不外流、爆破不擾民」;另外還有精神層面的標語,例如「如果活得精采的話,活一次也就夠了」等。中國「標語」的大量運用,這對我在做思考行銷上,是個值得注意的現象!我認為「標語多」,表示和當地人的溝通是得重複提醒,且較直接!像台灣太多的「意象、觀念隱喻」,可能不適合當地的邏輯思維。同樣的,跟當地同事溝通不能倚靠「默契」,要學會「問問題」、「把話說清楚」,是比較好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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