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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也想賺外快 把警車當「小黃」?

文 / 一流人    
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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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也想賺外快 把警車當「小黃」?
現在的俄國,正牌計程車也普遍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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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深深明白,就是因為自己曾見過過去的俄羅斯,才覺得今天這國家在「後蘇聯」的悠悠歲月中,所有的舒適、方便、安全、快速、容易,皆得之不易。

對於居住在臺灣的我們來說,計程車是再熟悉不過的交通工具。招之即來、揮之則去,成為臨時性或常態性的交通需求,既延伸了公車或捷運,甚至機車到不了的交通地點,又解決了車位難尋之苦,更讓貪杯者在盡情杯觥交錯之後,還能夠平安順利地返家,計程車被暱稱為「小黃」,簡直就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不過,小黃可不是一直是小黃,對於小黃的車身顏色,不同世代,有不同的記憶。

四、五年級生的童年時期,汽車寥若晨星,當時的計程車是「黃包車」的天下,等到六年級生成長的階段,小轎車日漸普及,五顏六色的計程車馳騁街頭,直到民國80 年,法定計程車必須為黃色烤漆,在黃色定為一尊之後,「黃袍加身」的計程車開始奔馳在大城小鎮。

那麼俄國的計程車呢?根據上個世紀的俄國報刊《莫斯科之聲》的報導,俄國的出租計程車出現在1907 年,不過短短10 年後進入蘇聯時代,搭計程車被視為「資產階級」的行為,因而被禁止,直到1925 年又重新開放,首都莫斯科與列寧格勒(聖彼得堡)出現了15 輛計程車,此後資產階級計程車就為所有民眾服務,即使是無產階級,只要付得起車錢都能坐。

蘇聯那個中央管控井井有條的時代,只在書本上讀過,不過解體7年後的1998 年,我倒是親身經歷。

只要有心,人人都是計程車司機

在經歷了葉爾欽政府包括「休克療法」在內一連串經濟改革都失敗後,俄國人遭遇到銀行倒閉,畢生積蓄化為烏有,政府發不出薪水的窘境,幣制的改革更讓人膽顫心驚,直接把鈔票上「去掉」三個零(50,000 盧布變50 盧布,1,000 盧布變1 盧布),蕭條的情況已經風聲鶴唳到連臺灣駐莫斯科代表處,都已做好撤僑的最壞打算。

那個時候,人人各顯神通,都在找機會多掙一戈比(1 盧布等於100戈比),只要你願意,每個汽車駕駛人都可以權充臨時的計程車司機。走在馬路上,不論在哪個城市,伸出手隨手一招,就有各式各樣的車子停下來。

最常見的情況是一輛蘇聯產老舊拉達車,眼明手快地靠近招手的我,駕駛從駕駛座靠向右窗,以一隻手吃力地搖下滿是塵土或雪痕的車窗後談起交易。

「去哪兒?」駕駛問。

「莫斯科大學,50 盧布好嗎?」

看完芭蕾舞,時間常常已經接近午夜,再加上天寒地凍,坐計程車算是方便又安全,不過討價還價,加上練習俄文還是必要的。

「60 盧布吧!」

「55 ?」

「上車吧!」

有時候,警察也想賺外快

當然也遇過不二價的,買賣不成也罷,反正後面的街車多得是,再伸手就行了。不過攔車攔多了,有時還攔到了警車,當警察停下來時,我還以為要來盤問我是不是非法移民呢!沒想到警察的動作一樣也是靠向右車窗,搖下窗戶問「去哪兒?」聽到這話雖然有點不敢置信,但也只能故作鎮定,當我們談好價錢揚長而去時,就只差沒有鳴起警笛而已。

有一次,甚至連救護車也停下了,車上還有個醫護人員,他們的說法是「反正要回醫院也『順路』,那就順便載你吧!」就這樣,我也上了救護車,幾乎啞然失笑。

那個時候,莫斯科機場外的排班計程車,幾乎都被黑社會壟斷,記得有一次我剛完成一趟旅程,拖著行李想坐計程車回學校宿舍。我問一個貌似角頭的領班,到莫斯科大學的費用,從他口裡說出的金額比我前往機場時高出許多,實在讓人無法接受,此時我表明「太貴」,轉而往馬路上攔街車,而且很幸運地馬上就攔到了一輛街車願意接受我的價錢,沒想到此時,突然出現三、五個彪形大漢,警告那位司機不准載我,否則要他好看!被暴力脅迫的司機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只好向我道歉後馬上落荒而逃,我倖倖然對那些滿身刺青的「好漢」說:「好,我去坐公車可以了吧!」沒想到角頭領班居然態度和緩,問我多少錢才願意搭他們的車,最後銀貨兩訖,平安回學校,第一次與黑社會交易,順利完成!

真正正牌計程車的湧現

1999 年盛夏,交換學生的時光結束,幾個月後普京上臺,「俄國版的經濟起飛」開始,「真正的」計程車生意才起步。

起初,計程車數量少,電話叫車後往往需要耐心等待,少則30 分鐘,若遇到塞車,也可能等到1 小時,相當不便,幸好此時還找得到少數私家車,像以往一樣,停下來議價。

警察也想賺外快 把警車當「小黃」?

本文節錄自:《這不是你以為的俄羅斯》一書,裴凡強、唐宏安著,悅知文化出版。

圖片來源:截自《這不是你以為的俄羅斯》、悅知文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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