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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過期疫苗」會怎樣?紐約也發生過,WHO還曾勸非洲「加減用」

文 / 林士蕙    
2021-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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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過期疫苗」會怎樣?紐約也發生過,WHO還曾勸非洲「加減用」
全球屢傳打到「過期疫苗」,到底打到會怎樣?圖/Unsplash by Adrià Crehuet C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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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台北驚傳誤打「過期疫苗」,其實紐約今年也曾誤打過期疫苗,導致數百位民眾受害。但更人傻眼的是,世界衛生組織(WHO)曾勸馬拉威等非洲國家,留著過期疫苗「加減用」,最後在專家抨擊下放棄。到底打到過期疫苗會怎樣?

本週三(10月13日),北市議員林穎孟爆料台北市府對一對夫婦誤打過期的AZ疫苗,系統上顯示疫苗已過期,受害市民卻完全不知情。目前指揮中心急澄清,可能只是醫院誤植批號;台北市長柯文哲則強調絕無此事,認為遭抹黑,完整真相仍待澄清。

不過,其他國家確實曾發生過誤打過期疫苗的狀況。今年6月,紐約市府就曾不慎誤打過期的輝瑞/BNT疫苗,導致899位市民受害。事後,負責施打疫苗的當地機關,竟只刊出簡短的道歉啟事,並指出打過期疫苗對健康沒啥影響,誤打的市民回來重打一次即可

北市遭爆施打過期疫苗,13日記者會上市長柯文哲澄清絕無此事。台北市政府提供圖/北市遭爆施打過期疫苗,13日記者會上市長柯文哲澄清絕無此事。台北市政府提供

誤打過期輝瑞:市民震驚、專家說沒事

當時,自然立刻引發當地許多民眾震驚,指責市府竟連檢查疫苗有效日期這個基本動作都做不好,並擔憂過期疫苗,對人體可能帶來傷害。

到底打到「過期疫苗」會不會有事?據紐約市立大學(CUNY)公衛學院衛生政策教授布魯斯.李(Bruce Y. Lee)指出,過期疫苗,只要存放良好沒有遭到外界細菌汙染,帶給民眾最大的衝擊頂多就是「沒效果」而已。

尤其,紐約市民誤打的過期輝瑞疫苗,是屬於mRNA類型,相對其他類型更脆弱,會在一定時間後自行分解,所以有可能已完全沒作用。

加拿大曾延後AZ使用期限

至於台北這次傳出誤打的AZ疫苗呢?先來看看加拿大的例子。今年5月,當地衛生署曾將兩批AZ疫苗的有效日期,從5月31日延長到7月1日,以避免銷毀浪費。這似乎說明了AZ疫苗,竟然過期一個月也能用?

其實,這是因為許多製藥廠,通常會把有效日期抓得較保守。同時當地媒體《Global News》報導,加拿大政府事前有跟AZ原廠團隊確認過,得到對方提出完整的數據模擬確認,這兩批疫苗品質穩定度與效用,再撐一個月還不致變質才放行。決不是隨意說延就延。

也因此,當非洲的馬拉威與南蘇丹政府,在今年4月決定銷毀7萬劑剛過期一星期的AZ疫苗時,曾遭世界衛生組織(WHO)阻攔。

因為該組織的非洲區總監馬提迪索.莫蒂(Matshidiso Moeti)主張,過期疫苗可以先放一陣子,等醫療專家後續確認疫苗品質之後,可能會發現還能用。畢竟非洲這些窮國,費盡千辛萬苦才爭取到這些疫苗捐贈,隨意銷毀又減少拯救許多人命的機會。

只是,當時AZ疫苗剛問世,不少專家質疑這類新冠疫苗並沒有足夠證據證明,在延長日期後,一切效用都如常,最後這兩國政府仍決定銷毀。

WHO非洲區總監馬提迪索.莫蒂(Matshidiso Moeti)。取自Dr Matshidiso Moeti twitter圖/WHO非洲區總監馬提迪索.莫蒂(Matshidiso Moeti)。取自Dr Matshidiso Moeti twitter

而事實上,像是美國這些擁有太多疫苗的富國,因為仍有不少民眾抗拒不施打,近期過期疫苗不少。今年7月,美國FDA就曾一度延長嬌生疫苗期限,但根據美媒《NBC》10月初報導透露,該機構內部考慮不再延續此措施。

縱然許多當地善心人士大呼可惜,認為苦等救援的窮國那麼多,疫苗放到過期不用,等同助長全球疫苗不平等,但是畢竟缺乏證據支持,過期疫苗的效用與品質,最後這些疫苗仍將面對銷毀命運。

紐約市民重打,慘當「連打三劑」白老鼠?

而那些遭誤打過期疫苗的紐約市民呢?所幸,目前並未傳出有人因此健康遭受傷害。不過,由於必須重新接種,也不知之前誤打的過期疫苗是否有作用?可能莫名當了「連打三劑疫苗」的白老鼠。

《ABC》採訪回來重新接種的民眾、15歲的少年丹提.史威特(Dante Swift)表示,這次打完感覺更疲憊,手臂疼痛等副作用更強。他的母親則質疑,因為市府失誤,害她孩子被迫注射這麼多疫苗在身體裡,相當擔心後續效應。

目前看來,疫苗過期或許大多只是失效,不過未經長期實驗,仍難判定風險。而即便國外專家認定打過期疫苗,不一定會讓民眾生病,但也多表示政府機關施打疫苗出這種基本錯誤「實在離譜」,根本就是讓打疫苗比在超市買到過期牛奶更沒保障,絕對需要從頭改善流程。

若國內此起「誤打過期疫苗」事件屬實,當然也亟需通盤檢討疫苗施打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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