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雅痞在倫敦
在英國的倫敦,雅痞出現了新舊之分。查爾斯王子之妻黛安娜和安德魯王子的太太莎拉,堪稱舊與新雅痞的典型代表。
黛安娜為王室遠親,言行保守,服裝有古典風味,說話帶有獨特的抑揚頓挫,生活在固定的圈子裡;莎拉出身一般家庭,對流行敏感,不受既有秩序約束,相信自己的實力、行動大膽,兩者可說一靜一動。這一點從喜愛的車種就能看出。皇家派雅痞愛用BMW;新雅痞獨鍾保時捷,原因是外型帥、令人熱血沸騰。
事實上,像莎拉一樣的新雅痞,逐漸在倫敦嶄露頭角,而且引導著潮流,展現特殊風格。例如去年倫敦國際金融街上,吹起一陣黃領帶的流行旋風,就是他們造成的。結黃領帶不單只是為了美觀,也有醒目的效果,流露出這一群人強烈主張自我的特質。
另一種商品的暢銷也說明了新雅痞文化中,迅捷、多功能、追求效率的特徵 即擄帶用個人電腦。它取代了曾經風行一時的電算機,儼然是新雅痞身邊少不了的「秘書」。
還有就是傳統的婚姻觀,也因為他們注重現實而有變化。這些男女不辦結婚手續,同居在一起,為的是要減輕兩人的稅負。
除了新雅痞在觀念、行為上有自己的看法外,他們還會影響地價的升漲。由於新雅痞具有投資生財的觀念,所以在購屋置產時,會找比較便宜和新開發的地段。一旦雅痞愈聚愈多,四周住的品質升高,地價開始漲,他們就放棄當地的房子,再找其他的地方。
有人認為新雅痞是余契爾夫人擔任首相以後的產物。原因是余契爾夫人的實踐主義作風,造就了新雅痞誕生的環境。
事實上,的確不少人相信,生來就有皇蔭照顧、行為穩重的人,不但改變不了英國的階級社會,大家也不能期待此輩中人有大的進步。因此,當一位雜貨店出身的平凡女子,憑自己的力量踏進唐寧街首相官邸時,或許可以說「鐵娘子」鐵一般的意志力,就是新雅痞的特性。
(馬耀輝取材自日本經濟新聞)
早出早歸的洛杉磯人
你有沒有試過早上三點起床,五點上班,九點吃中飯,下午早早吃過晚飯,八點就上床睡覺的生活?這是美國加州洛杉磯一部分市民的日常起居方式。
這些人中有證券商、銀行家、律師、新聞記者或演藝人員,對他們而言,紐約和其他東岸大城市才是工作的重心。但是隨著美國東岸政經中心與亞太地區的聯繫日益頻繁,洛杉磯已成為二者之間的聯絡站,而生活在兩種時刻表夾縫中的人也就愈來愈多了。
洛杉磯與紐約相隔兩個時區,時間晚了三個小時,因此照著紐約時刻表生活的洛杉磯人,每天得提前三個小時展開一整天的活動。有趣的是,絕大部分的人都相當喜歡這種生活方式。
可避開交通尖峰時間
最大的好處是避開交通尖峰時間。每天清晨三、四點出門上班的人,可以隨心所欲,在空無一車的高速公路上,以一六0公里的時速飆到市中心商業區,所花的時間可能只是正常時間的五分之一。
有家、有孩子的人最喜歡的則是可以早早回家,享受更多的天倫之樂。有些人在下午兩、三點回到家,還趕得及帶著太太、孩子到海灘玩玩水,或到公園打打球。一位經理甚至每天是由兩個孩子--七歲、十歲--「哄」他上床睡覺。
另一些人則覺得清晨的時間工作更有效率。一位證券商每天早上三點到辦公室,五點之前讀完當天報上所有的財經報導,再跟紐約總公司或銀行的主管打幾個電話,談談生意,等一切準備就緒,紐約的股市才正要開盤呢!
不過也有人稍有抱怨。一些單身男女就認為這種早睡早起的生活方式妨礙了社交生活。有那一家館子會在下午六點之前就賣晚飯呢?也沒有人會在晚上八點以前就結束派對呀!於是有些人在下班後先睡個午覺,晚上再去過正常的夜生活。
最倒楣的要算那些為洛杉磯地區日本公司工作的人了。他們得活在三個時刻表--紐約、洛杉磯、東京--之間。一位日本銀行經理抱怨,他每天早上五點半就要到辦公室觀察紐約的金融行情,然後一直待在那兒,直到晚上七點得到東京外匯市場的消息後才能回家。他擔心長此以往,同事們的身心將不堪負荷。
或許有人會問:這些人何苦過這種違反常規的生活呢?這位日本經理說得好:「我可不想讓賺錢的機會白白溜走。」
(任孝琦取材自New York Times)
蘇聯歸鄉士兵的惡夢
莫斯科街上,一位年輕人試圖擠進排隊買蕃茄的行列,遭到眾人臭罵。他流著淚敞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胸部的傷痕,令排隊的人吃了一驚。旁邊一位老軍人把他拉出了行列,輕輕地說:「不要太激動,大家不知道你是從阿富汗回來的士兵。」
自從蘇聯在一九七九年十二月派兵侵入阿富汗,至今已有九年,許多年輕人從戰場回到蘇聯,心裡仍然揮不去戰爭的陰影。最近蘇聯共產主義青年團的機關刊物報導了他們的心情。
一九八四年返國,曾獲頒紅星勳章的尼可拉,伏迪耶夫,說出返鄉士兵的處境:「對其他人來說,我們變成了一群帶來麻煩的人。許多士兵對此都很敏感,閉口不提自己是從戰場回來的。個性比較脆弱的人就喝酒、用毒品麻醉自己。」
第十七號煙毒醫院就有三個返鄉士兵,在此接受治療。該院的那查洛夫主任指出:「他們的病其實比毒品更厲害,那是一種陷在戰爭回憶中,無法自拔的痛苦。」
另一位去年一月回來的士兵克里年柯,聽到煙毒醫院中返鄉士兵的情形,也說出自己的感受:「我經常從戰爭的噩夢中嚇醒,渾身都是冷汗。」
雖然他們在戰場上常聽說很快就會習慣天天有死亡的日子,但是一九八二年返鄉、也曾獲紅星勳章的布羅姆伊斯洛夫認為:「這不可能,沒有親身體驗過朋友相繼戰死的人是不會瞭解的。我常常蒙頭大哭,並不只是為悼念死者,也是因為明天死去的人可能就是自己,而精神大亂。」
他接著說「「有人以為阿富汗是考驗少年成為男子漢的地方,那是大錯特錯。戰爭就是死亡,根本和小說上的故事有很大出入。」
(馬耀輝取材自朝日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