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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訪李煥談:

王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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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力行

1988-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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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訪李煥談:
 

本文出自 1988 / 5月號雜誌 第023期遠見雜誌

問:這次國民黨舉行十三全會,主要的議題是什麼,精神是什麼? 

答:主要有五個議案:第一是研議主義與思想;第二是政綱與政策;第三是研議大陸工作;第四是研議黨務革新;第五研究黨章修訂。

不過這五個議案可以歸納成三個方向:第一,是政治革新;第二,是黨的革新;第三,是大陸工作。

問:從決策階層來看,你覺得目前工作的優先次序是怎樣的? 

答:如果把我們目前十三全討論的三個重點方向來比較,政治革新還是最重要的。黨固然要改革,畢竟還是內部問題。大陸工作要做,但一定要在穩定的政治基礎上做才能做得好。

政治革新是全民的期望 

政治革新是全民的期望。執政黨要對人民有交代,告訴他們我們打算怎麼做,而做的這些是對全民有利的,也一定能做到的,這是執政黨未來的重要方向。

問:這次會議有沒有什麼標準可以衡量它的成功失敗? 

答:很難。過去,大家信賴蔣主席,覺得他高瞻遠矚,沒有私心,他決定了,就做。現在他不在了,我們要自己研究,要慎重。走錯了,要回頭,要花很多時間。

因此現在要特別多花時間徵詢各方面的意見,慎重裁決每一件事情。

問:你對大陸政策的看法如何? 

答:大陸政策是既定的「三不政策」,我談的是大陸工作。關於大陸工作,我覺得有兩個前提:

第一,對大陸,我們黨政一定要積極的、主動的展開工作。我們要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如果沒有具體的行動,這都會落後。政府也好、黨也好,要想不做大陸工作而偏安台灣,我想也非長久之計。

目前大陸上的問題很多,也是我們做大陸工作一個很好的時機。

另一個前提是,我們絕對不能太低估大陸中共政權。現在不少學者常說這個要開放、那個要開放,我覺得不能把中共看得那麼簡單。

中共有幾點我們不能忽略:一,他們有豐富的鬥爭經驗;二,大陸很大,我們的人口、土地與資源和他們比較,還是很懸殊;三,軍事力量是超過我們的;四,中共希望把台灣變成他們的一部分,這種企圖絕未改變,只是做法不同。

在一方面大陸工作要做,另一方面大陸的情況要瞭解的二個前提之下,我們的大陸工作一定是要在謹慎的、有步驟的、自己能保障自己安全的情況下,一步步地做。

問:這些是對開放探親後的評估嗎? 

答:不是,我說的是對大陸工作的基本前提。

評估是由內政部做。檢討得失後,我相信大陸工作還是要繼續、要擴大來做。我所謂的擴大,還是審慎的、有計畫的做,而不是毫無保留、毫無條件的做。那樣的話,我怕大陸工作沒做好,自己的存在都產生問題。

為了保障台灣的生活和生存,執政者要負起這個責任。

統一中國要政治反攻 

問:對於加強大陸工作,黨部有沒有訂出實際方案? 

答:這一次我們要研究這個加強方案,這個案現在在討論之中,還沒有成熟,將來在十三全大會提出,還要經過大會的討論,討論有了結論,才是成熟的方案。

目前黨部主持這件事情的腹案作業,參加研討的人包括學者、專家和實際工作者。

問:「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是蔣經國主席的遺志,你認為應如何落實呢? 

答:我曾經談過這個問題,也受到一些誤解,不過我當時是對內部部分黨員的講話。

我在裡面提出兩點:第一,我們要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一定要政治反攻;第二,我們對大陸工作的目的,不是為國民黨要繼承共產黨的政權,我們的目的是使大陸政治民主、經濟開放、新聞自由。不一定是要國民黨執政,國民黨執不執政,是人民的選擇。

幾位從大陸回來的學者和我談,我都問他們「你看鄧小平會不會放棄四個堅持」,他們的答案都是「好像不會」,但是他們說:「也許要到下一代。」

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要把這個時間縮短,要促使他們早些放棄,而能早些實現政治民主、新聞自由、經濟開放。

另外,有一個觀念也要釐清,我們「反共」,是反對共產主義、共產制度、共產黨,而不是反對大陸人民。 

問:身為執政黨秘書長,你對目前的反對黨有何看法和期望? 

答:解除戒嚴以後,我們整個國家社會進入到民主的型態。過去之所以戒嚴,是因為政府播遷到台灣,當時中共一定要把台灣拿下來,先是所謂血洗台灣,後又說要解放台灣,不斷地想用武力來解決台灣問題。

民主只能向前,不能退後 

為了抵抗中共對台灣的軍事攻勢,政府實施戒嚴,希望把民主強化,這也是無可厚非的。時間過得很快,三、四十年一晃就過去,輿論上要求民主的願望,希望能夠解除戒嚴。政府覺得我們的力量慢慢成長,現在中共打台灣已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把戒嚴取消。

戒嚴取消以後,社會進入一個平時的狀態,可以集會、遊行,可以成立政黨,可以開放報禁……,還有很多措施。對於這個狀態,我有幾點的看法。

第一點,我們今天一定要採取民主政治的措施。因為:一,一般民眾的知識水準提升了,對於政治上的要求是必然的。二,大家生活改善,物質生活滿足後,就會要求思想、觀念、言論上,能享受充分的自由。三,交通發達,資訊傳播快速,使民眾對民主要求的熱忱,愈來愈高。這是一股推動民主政治的力量,假如我們不這樣做,就違反了時代的潮流。

第二點,民主政治既然已經做了,是只能向前不能退後的。我們應該有這個認識。

第三點,民主政治是要追求止於至善的。但是畢竟永遠不會到達一個至善之境。英國從一0六六年開始有了民主政治的雛形,幾百年來到現在,還在追求止於至善。止於至善是勉勵我們不斷努力,在不斷的改進中求進步,從進步中發生問題、解決問題,再去進步。

換句話說,不要以為報禁開放、政黨成立以後就沒有事了。我們還是在不斷地進步、不斷有問題、不斷在解決問題的過程當中。

民主政治有幾個相關的問題。第一,是國民知識水準愈高,民主社會的成就愈大。要養成大家一種守法的習慣,對於法律的瞭解,我覺得這是民主政治很重要的條件。

政治會跟經濟一樣上軌道 

現在我們看見這個社會的動亂;自力救濟、遊行示威……都很憂慮。其實我還算是比較樂觀一點的,但連我都覺得憂慮。

問:為什麼你比較樂觀? 

答:經濟學上有一個市場調節的理論:貨品在市場上競爭,大家會選擇。市場的調節會慢慢使經濟有個軌道可循。政黨也一樣可由市場來調節。大家只知道民進黨、工黨,其實現在有十幾個黨,每個黨都有它的作法,有的用群眾的方式,有的用議會鬥爭……,我想慢慢經過市場調節的功能,會使政治跟經濟一樣上軌道。

社會上有很多政治團體,有些做法對與不對,民眾會有選擇、會有批判,也會有一個評估。

問:最近有關「統」和「獨」的爭論很多,你的看法如何? 

答:我反對共產主義,也反對台灣獨立。

國父曾經說:「馬克思是一個社會病理學家,而不是社會生理學家。」馬克思主義是為反對資本主義而建立的,它強調工人要流血鬥爭後才能掌握政權,要徹底消滅資本家,否則會不平。大陸上的三「反」、「五反」、「黑五類」就是這樣來的,連資本家們的子子孫孫都不能倖免,要徹底的消滅。我們看起來這很離奇,但在馬克思主義,這是必然的。

我覺得共產黨這一套是違反人性的,尤其是違反中國文化。

關於「台灣獨立」,不僅是憲法中規定國土不得分離,還要看是不是應該的?是不是有這個必要?是不是可能?

我想這三個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問:也有人推測,以省籍比率來看,將來自然黨內的本省籍人士占多數,如果不反攻大陸,也可能自然形成「獨立」? 

答:現在有些政治團體,討論要把「台獨」放在黨綱裡,認為「外省人壓迫本省人」。現在李登輝先生擔任總統,也是黨的主席,而且是大多數人都擁護的,這個黨外人士所說的「出頭天」應該可以看出來了。那麼「台灣獨立」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黨要有不怕挫折的勇氣 

另一方面,假如國民黨放棄三民主義,國民黨的價值和意義就不存在了。現在許多政黨,為什麼辦?說不出來。有的人辦政黨的宗旨、主義和目標就是反對國民黨。真正說到號召,可能不容易。

假如經國先生心裡有「省籍觀念」,我想可能「台獨」在台灣早就發生了。李登輝先生擔任黨主席,沒有任何一位外省籍中常委有異議,非常順利,也是一個例證。

問:明年執政黨將面臨大規模選舉的挑戰,對於明年五項公職人員的選舉,執政黨是否有跟過去不同的做法?這些做法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對執政黨具有何種意義? 

答:選舉是政黨很重要的一個功能,我們很重視明年的選舉,要參加選舉就是要當選,就是要勝利。

什麼叫做勝利?這個看法就有所不同。也許有人認為,當選的人數多就是勝利;也許有人認為,雖然當選的人數不理想,但在選舉中間表現出的政黨性格,能夠得到民眾的支持,未來可能贏得民眾。這完全要看政黨自己的選擇。

在理論上講,國民黨現在是希望能夠建立一個執政黨的形象,黨要有勇氣,不怕挫折的勇氣。

問:以現階段而言,你認為國民黨面臨最大的挑戰是什麼? 

答:第一,我覺得現在黨內最大的缺點,就是沒有理論與主義的研究。以前有,但不成功;問題是不能把現代的社會科學精神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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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理自己都提到,他所提出的主義意見,別人可以匡正補充。國父自民國十三年提出主義到現在,大的方向和理論基礎都不錯,但如何適應現實的需要是一個課題。

政務官應由執政黨遴選 

我認為研究理論和主義是很重要的,國民黨不研究理論思想,國民黨就沒有價值。目前我們請了專家學者在做這件事。

第二,國民黨應該擬定政策,交由從政同志去執行。這樣行政政策才不會與黨的政策相違。

我個人認為擬定政策,第一要反映民意,然後用主義來衡量,再請專家學者用現代社會科學理論來評估,然後加上黨內從政民意代表的參與,構成一個黨的政策。最後經由中常會通過。

執政黨不僅要擬定政策,還要考核從政黨員的執行,執行不好,還應該更換。這是我們目前做得不夠徹底的。

第三,是人才問題。應該物色、考核、任用人才。所謂政務官,應當是執政黨遴選派出去的人。政務官也因此不需公務人員任用資格。這是世界各國皆如此的。黨內遴選政務官也要靠制度來選,才是正確的方向。

經國先生在世的時候常常跟我講,現在解除戒嚴以後,社會上、政治上發生很多問題,也增加我們很多困難。這些都不要害怕。關鍵在於:國民黨是否團結;國民黨做些什麼。

假如國民黨做的事情為大家所贊成、支持、接受,這許多問題就會解決。而且黨內要團結,要能無私、無我,如果把自己擺在裡面,團結就比較困難。

蔣主席講的這些話雖然很平常,但我們可以意識到他深遠的看法。

問:身為秘書長,你覺得國民黨是一個什麼樣的黨,它具備什麼樣的性格? 

答:我覺得國民黨的性格是「儒家性格」。儒家思想受了道家、佛家的影響,它最值得我們珍貴的一點,就是人文主義。

對於一個現代化的社會,吸收西方的科技、組織、經濟繁榮,都很重要,但是如果沒有人文主義思想,就會造成空虛紊亂。因此國民黨如何把人文精神帶到現代的政治制度、社會制度和經濟制度中間,是一大要務。

現在我們的社會有一些紊亂,國民黨應該形成一股嚮導的力量,使社會走上一個理想的境界。

黨部不是利害的結合 

問:如何把這種人文主義的想法讓黨員幹部也能體認與實踐? 

答:在黨擬定政策時,這是一個關鍵。黨的幹部教育也要加強。李主席也看出這一點,他期望我們加強教育。 

我們黨部不是一個利害的結合,也不是一個吃飯的機構。要有抱負與理想的人加入幹部,當然更要給予文化的薰陶。

問:未來在徵選黨員上會不會有改變? 

答:過去我們選黨員重質不重量。這個「質」的走義,不是說大學畢業就好,中學畢業就不好。而是你在你所屬的群眾中間,能有服務的精神,能得到大家的愛戴,對主義思想有瞭解。因此優秀不優秀的認定,各個領域不同。

現在由於社會的變化,大家對政治的關心,已經把量的這一部分放寬。

問:你對有人提出國民黨的組織應該精減這個建議,有什麼看法? 

答:「精減」二字還不能完全涵蓋,事實上是黨要能適應這個社會的需要。因為社會變得很快,黨的組織、工作、幹部和觀念都要配合這個需要,不斷的改進。

問:如何改呢? 

答:我們現在這個組織太一致化,譬如台中市黨部與台東縣黨部,組織都一樣。事實上兩個地方的經濟與社會結構並不相同,黨就要有不同的做法,一定要有彈性。

另外黨裡面的專任幹部不夠的時候,也可以想辦法請義工幫忙。只要黨裡面的工作方法講求效率,反映民意,黨就會受到人民支持。

問:你對台灣前途的看法如何?有那些憂慮? 

答:我們台灣最值得稱讚和驕傲的是經濟。經建會和經濟部都預測今年、明年,我們的經濟還會成長。

但是,所隱藏的問題也值得注意。台灣經濟靠外銷,占我們GNP的五九%,沒有一個國家有這麼高的比率。但是未來我們也面臨挑戰:

對中共不能掉以輕心 

第一,低工資國家對我們的壓力,像泰國、印尼、大陸;第二,台幣升值;第三,勞工運動;第四是環保運動。

我們國家以中小企業為主,恐怕禁不起勞工運動的衝擊,最後可能關門。我不是說我們不應該顧及勞工,而是如何使勞資雙方能得到平衡。

環保是我們國家未來十年很重要的議題,它對工業會產生什麼影響?王永慶先生已經告訴我,他放棄在台灣建六輕,要到別的地方去做;我到台中潭子加工區去參觀,好多外商和本國廠商都不做了,轉到泰國或外商轉到大陸去了。

這些現象值得憂慮。如果政府不能採取有效的措施,民間與政府不能密切合作,將來工業生產問題影響到外銷、經濟,也會產生社會問題,而影響到政治。

如果黨外只顧及政治的訴求,而未考慮這個國家和台灣二千萬人的前途,是可慮的。假如社會上的政治團體或民間團體,只想到自己要達到的政治目的,而不顧及它可能產生的負面效果,是不好的。

另外,對於中共,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他要掌握台灣,變成「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這個企圖是絕不會放棄。而他今天的軍事力量大過台灣,對我們的威脅是始終存在的,例如在海南島、在對岸的集結演習。假如他使我們對外的交通,不要說斷絕,只要不暢通,就很嚴重了。

現在一般老百姓的生活很愉快很樂觀,這當然很好;但是我們執政的人,對國家負責任的人,對這些危機即不得不注意。

李煥的閒談統制與內閣制 

總統制與內閣制是學者們討論政治運作的一種分類。我們的制度只要按照憲法。

先總統蔣公擔任總統時,他自己主持軍事會報與財經會談;經國先生擔任總統後,也是一樣。後來財經會談取消了。總統是國家元帥,應當主持軍事會報,其餘的工作由行政院推動,向立法院報告。但是黨主席可以透過黨內的運作,對從政同志指示政策。

李總統與黨務 

李總統是學者出身,行政經驗豐富。除了開中常會及聽簡報外,他在總統府上班。他對黨務,特別是訓練工作,非常重視。例如認為只有一個陽明山實踐研究院還不夠。

內閣更換 

只有李總統與李代主席可以決定內閣的去留。俞院長可能樂意做到這一任總統任期期滿。

四次婉辭 

國民黨秘書長是個繁重的職務,自己覺得在教育界服務更適合。因此當蔣主席四次要我擔任這個職務的時候,我都向他報告:「我的年齡快接近退休,應當找更合適的人來擔任。」每次講完後,主席都沒有表示意見。我以為他接受了我的意思。我也向他推薦過幾位。

第四次找我談時,他坐在床上要我接這個職務。他說:「這次不是跟你討論,下個月就去上班。」看到他自己這樣地為國家奉獻,我也只能盡力而為了。

秘書長這個職位 

做這個職務,非常累,時間常被零碎的事情打斷。四月七日朱高正在立法院與主席劉闊才副院長起爭執,我就花了半天多的時間來處理這件事情。

白天忙著開會與會客,晚上回家看公文,經常看到半夜一、二點,有時看到三點。公文不看完,不容易入睡。平均一天睡五小時。

過去在教育部,投入了心血,比較容易看到成果。譬如決定把師範專科學校升格為師範學院。這種事情推動後,容易有成就感。在中山大學環境更單純,只要投入,半年一年就會看到結果。

秘書長是個幕僚工作,為中常會與主席提供資料做裁決,不宜走在公眾前。因此,接任以後,儘量不出現在媒體上。黨裡的報紙要訪問,我也說:「我們是一家人,再等一等。」

省籍與首長 

有一位在美國大學任教的本省籍政治學者,每次回來總要跟我談談。他很關心本省籍人士擔任首長的問題。

有一次問我:「為什麼本省人沒有擔任重要軍職的?」我告訴他:「警備總司令陳守山不就是嗎?」他說:「為什麼國防部長不是?」(編按:國防部長是文職。)

另有一次他說:「內閣中本省籍部長不夠多。」我告訴他:「內閣中首席部長吳伯雄不就是嗎?」他說:「為什麼行政院長不是?」

最近他回來,又來看我,輪到我告訴他了:「現在的總統是本省籍了,你再也不會失望了吧!」他滿意地笑笑。

英雄與聖賢 

西方社會佩服英雄,東方社會佩服聖賢。

英雄九十九件事做不好,只要有一件事情成功,就得到喝采。聖賢是九十九件都好,一點有毛病,就不行,把人當做完人。

做父親、做子女都不容易 

如果孩子在國外服務,就有人批評:「要給自己留後路。」如果孩子回來,回到政府機關服務,就有人批評:「靠父親的關係。」如果在民間工作,就有人批評:「官商勾結。」這個社會做父親、做子女,都不容易。

歷史的真實性 

愈來愈覺得要讀到正確的歷史真不容易。當知道一些事件發生的真實經過,再看到一些錯誤的報導,真覺得讀者常常被誤導。

懂貿易者做外交 

我們的實質外交是以貿易為工具的。例如要拓展對歐外交,不妨考慮多借重一些懂貿易的人去開拓實質外交。

黨報賠本 

有時聽到:「黨報一定是賠的,因為要為黨做宣傳嘛!」如果這意見是指因為為黨宣傳而缺少讀者,那麼,報紙對誰宣傳呢?辦了以後誰來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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