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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竹市立動物園的創新之路

生命教育的自然場域 擁抱未來的城市亮點
文 / 鍾文萍    
2019-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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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竹市立動物園的創新之路
(圖說:新竹市長林智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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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進入倒數計時,當聖誕節、元旦跨年各種裝飾滿佈大街小巷的同時,新竹市也有一道充滿記憶與歡樂的開關即將隆重開啟,那就是睽違多年的新竹市立動物園就要重新開放了!對於從小在動物園陪伴下快樂成長、市議員時期便發起「動物園復興運動」的新竹市長林智堅來說,這座臺灣原址現存最老的動物園從沒落到煥然新生,不只是一個在地小男孩追夢圓夢的堅持過程,更是一位地方首長重建市民生活記憶、守護城市珍貴人文資產的理想實踐。

搶救動物園大作戰  夢想變理想  政見變政績

新竹市立動物園坐落於新竹公園內,大象門、噴水池、老樹密林環繞,宛如一處城市中的寧靜綠洲,不僅是全臺原址現存歷史最悠久、也是臺灣唯一位於市中心的動物園。林智堅的成長過程一如多數新竹市民,動物園是日常而溫暖的陪伴。他第一次幼稚園遠足、第一次寫生就在新竹動物園,亞洲象的長長鼻子和龐大體型讓他留下超深刻印象,當年的寫生畫還裱框掛在家裡牆上。由於家住動物園附近,進出動物園就像「走灶腳」,不僅清晨常聽到動物園傳來獅子低吼、長臂猿清脆的叫聲,動物們各自不同的生態更開啟了他對於自然、對於環境的豐富觀察、關懷與想像。

「那時我以為每個城市都有動物園,長大後才知道,原來早期臺灣只有三座動物園:臺北圓山、新竹以及高雄西子灣(即現在的高雄壽山)。」不像臺北、高雄經歷過搬遷,新竹市立動物園原址沒變,始終陪伴著世世代代的新竹人。林智堅笑說:「最快樂的回憶,一直都在這裡!」

多年後,小男孩長大了,動物園卻漸漸失去活力。2011年,已成為市議員的林智堅興致勃勃帶著小姪女再次來到動物園想重溫兒時回憶,發現園區長期疏於經營規劃,景物早已老舊、動物們活力不再。驚覺「一定得為動物園做些什麼才行。」想起電影《搶救旭山動物園》中,園長、市長聯手搶救動物園並改造成日本最高人氣動物園的感動故事,決定將不捨化為行動。

2011年11月他在議會針對動物園狀況提出質詢,同時號召許多熱愛動物園的朋友組織「新竹市動物園復興運動家族協會」,發起志工擺攤、動物認養卡、綠麋鹿市集、狂想市集、邀請紙風車劇場現場演出、拍攝素人微電影「前進吧!動物園」、邀請國際珍古德保育協會一同變裝上街遊行、為動物發聲等活動,吸引社會對動物園的關注。

「市長不做,那我就自己來選市長吧!」改造動物園成了林智堅2014年投入百里侯選戰的關鍵初衷。就任新竹市長後,更致力履行政見承諾,率領市府團隊做最詳盡的規劃,向中央成功爭取動物園再生工程經費。2017年5月正式封園進行為期兩年多的大規模整修,如今終於將以嶄新風貌重新開園。承載著新竹市民的殷殷期盼,市長眼神炯炯、語氣堅定:「我們準備好了!」

打造「最萌的天際線」  重建動物與孩子們的親密關係

新竹市立動物園「高齡」83歲,富含城市發展的軌跡與人文精神,因此園區改造的重點並不是打掉重練,而在於如何去蕪存菁。

新竹市立動物園的創新之路(圖說:河馬樂樂的新水池。新竹市政府提供。)

挑戰其一是:將動物的需求永遠擺在最前面。為了降低施工過程必然產生的粉塵與噪音對動物身心造成影響,工程採用半施工半安置的方式,力求讓動物們安然度過施工期。改變「把動物關在籠子」的傳統做法,以「公園裡的動物園」及「對動物友善的動物園」為出發點,擴充河馬平日生活玩耍的水塘棲地;拆除遮蔽天際線的大鳥園,讓鳥兒在草叢樹梢間自由翱翔;增加蜜源植物「招蜂引蝶」,打造環境層次豐富、對動植物都友善的生存空間。

挑戰其二是:修舊如舊。例如園區有1916年新竹公園成立前便已存在、新竹樹齡最久的「樹杞」(俗稱多枝紫金牛或東南紫金牛)及多棵百年黑松老樹,為了順應老樹恣意生長的空間,園區設計秉持「禮讓自然」理念,行人動線與建築都更改過無數次,保留現地老樹達七成以上,園區裡大樹成蔭,夏日遊園也不必擔心曝曬酷熱。

1936年就存在的大象門是參考德國哈根貝克動物園大門而設計的,長年多次重修上漆,早已失去原味,經工程團隊小心翼翼層層剝漆,才發現原來83年前最原始的顏色是一種古典的灰綠,再請老師傅費心調出原色再重新粉刷。盡力回復自然樸實的原貌,為的是保留歲月的痕跡,讓動物園不只是親近自然的場域,也是感受歷史、體驗人文溫度的所在。

挑戰其三是:打造城市環境美學與生命教育基地。林智堅引用聖哲甘地名言:「一個國家文明的程度,端看他們對動物的態度;一個城市文明的程度,就看他們怎樣對待動物。」將河馬、紅毛猩猩、猴島、可愛動物區圍欄高度降至90至120公分,成為符合孩子視角的「最萌天際線」,讓人與動物之間更親近友善。種植食物森林,營造園區的自然生態。推動環境課程教育,讓民眾運用河馬便便親手製作便條紙,領略「人和動物都是自然界一份子」。到動物園遊玩像是到朋友家作客,翻轉『參觀動物』的傳統人類視角,開啟尊重生命教育的新思維。

新竹市立動物園的創新之路(圖說:透過設計巧思,照顧孩子的視角,拉近人與動物的距離。)

新竹人的動物園  全民的動物園

新竹市立動物園並非林智堅市長上任以來最大規模、耗資最多的工程,但很可能是新竹人最引頸期待的建設。封園以來,市府幾乎每天都會被追著問:「什麼時候可以進去看動物?」身為改造大推手的林智堅繃緊神經,帶著市府團隊齊心向前衝。2015年4月,為了向交通部爭取新竹公園與動物園再生的跨域亮點計畫,團隊召開馬拉松式會議,修改無數次簡報內容,林智堅採納同仁「市長親自上場比較有機會過關」的提議,親自帶領同仁到觀光局簡報,果然成功爭取預算,為全臺少數獲得補助的六個縣市之一。

國家補助來之不易,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口上。規劃之前,團隊特別前往日本上野、圓山、旭山、 東武等四個各具特色的動物園學習取經,後來在猛獸區設置了雨林廊道,可近距離隔著強化玻璃窺看孟加拉虎;設置到高草疏林區的平台,以便讓小朋友親近動物,這些設施都是參訪日本動物園得來的靈感。團隊的認真努力甚至感動了當年在東京上野動物園服務的日籍解說照護員 Yumi,親自寫信給林智堅,表達希望來臺加入新竹市立動物園團隊的心願。Yumi感性地說:「很心疼這座動物園和日本許多瀕臨關園的動物園處境十分相似,我希望能貢獻一己之力,參與新竹市立動物園的改造計畫,讓它重現往日活力。 」

新竹市立動物園的創新之路(圖說:新竹動物園日籍解說照護員岡元友實子Okamoto Yumiko(右)。)

改造動物園工程橫跨多個局處,從初期簡報、籌資、規劃、中期發包,施工到最後環境綠美化、細部修正,市長每週親自召開工作會議緊盯進度,督促團隊把每一天都當成開園前一天般的奮戰不懈,務求讓工程品質更完美。每天都有市府主管親赴園區與設計單位、工班溝通反覆確認細節,一有行程空檔,也不管身上還穿著西裝皮鞋,就直衝泥濘、揚塵遍地的施工現場,大夥拚盡全力,為的就是要讓老動物園以最完美狀態重新站在新竹人面前。

林智堅形容自己一直是積極、樂觀、正向的人,深信「只要你真心想做一件事,全世界都會聯合起來幫你。」日本社區營造專家西村幸夫也說:「我們感覺、 思考、行動、創造、交流,並且感動。」只要開始,就會改變。

一起來重訪新竹人的共同回憶、見證這充滿歡樂與驚喜的改變吧!2019年年底,新竹市立動物園,不見不散!

【新竹市立動物園】開園日期:2019年12月28日地址:新竹市東區食品路66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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