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不同在一起……

樺舍文化副總編輯王怡丹∕學承擔5

林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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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蓉

2005-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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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不同在一起……
 

第一次見到大家暱稱為「阿丹」的樺舍文化副總編輯王怡丹,是在一個非正式場合。那天是假日,她穿得很休閒,到公司加班。見面寒暄,她的話很少,也很短,給人感覺冷冷的。旋即,她就一個人到會議室裡看稿了。

第二次見到阿丹,是為了採訪。她的臉上多了笑意,整個人輕鬆許多。雖然訪問過程中略顯拘謹, 然而印象中的「冷」,隨著她一次次綻放的笑容,一寸寸地熱絡了。

當工作團隊瓦解……

阿丹的改變不是沒有原因。2003年底,她經歷了工作十餘年來的最低潮。從谷底向上的過程,阿丹對工作有了新思考, 進而和同事發展出新關係。2003年底,阿丹帶領的小組成員,逐一遞出辭呈離職,最後剩下她一個人。阿丹的工作團隊瓦解了!

「我是個很愛面子的人,這個事件對我而言是一種打擊與挫折。」反觀公司內其他小組都運作得不錯,相形之下,阿丹覺得自己真是糟糕透頂。

阿丹向來都是一個人獨立作業,但隨著公司的業績增加、人員擴編,她的職務角色變成主管,並且領導一個團隊。阿丹對管理沒有清楚的概念,不過起初還頗有自信,後來卻發現,管理牽涉到跟人的關係,難度很高。

在團隊狀況頻出,不斷重蹈覆轍,整個團隊搖搖欲墜時,阿丹一直重複告訴自己:「我不適任。」跟自己說不適任的阿丹,其實只是想逃避。

當組員不想多說什麼時

不過,阿丹也知道逃避的想法無濟於事,於是想趕快解決問題。「誰可以告訴我, 究竟發生什麼事?」「為什麼之前跟你們說過的錯誤,還會再犯?」以前的組員回憶,阿丹召開會議,希望討論如何改善團隊的效率和成果。可是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把大家叫進會議室討論問題,感覺就很沈重,沒有人敢發言,壓力很大。」面對阿丹的問題,空氣在剎那間凝結,沒有人想多說些什麼。

「我單純地覺得,只要得到一句話: 『我們願意繼續努力』,團隊就能run下去。」但是得不到任何回應的阿丹瞭解, 整個團隊已經到達臨界點。「我們都感受到阿丹努力想做一個好主管,她對大家也很不錯,但是她沒有注意到大家的心理和情緒。如果能在吃飯的時候,或私底下問我們,氣氛會比較緩和。」以前的組員說。「如果我一直以管理者的角色和他們談話,我是問不到什麼的。」阿丹知道,只要轉換角色,和部屬聊天,他們還是會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不過那時她只希望趕快得到答案。

「實際上是不可能的。那是消極的作法。事情可以很快有答案,卻通常是不好的答案。」阿丹以過來人的經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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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融入團隊的心關係

團隊解散後,阿丹花了3個月的時間找回工作的自信。

由於事情已經到了十分糟糕的地步,阿丹不再想「這件事有多糟糕」, 反而正面思考「該怎麼做才不會繼續糟糕下去」。於是她開始問自己許多問題:「或許我真的不適合當個管理者,那麼我究竟適合做些什麼呢?」「我最能貢獻給公司的是什麼?」「這個工作對我而言,我可以做得最好的是什麼?」

透過不斷的自我對話,阿丹回答了自己的問題,也找到工作新定位的答案。她從過去習慣的消極思想,轉為積極思考,並列出自己能以什麼方式貢獻公司,向上呈報。

對工作有了新思考,阿丹和同事間也有了新的相處模式。

阿丹的主管發現,過去阿丹很嚴肅,有些人還會怕她,現在她整個人變得很輕鬆,還會和人開玩笑,也願意和大家一起吃午飯,同事有問題也會請教她。「現在我不把自己看成是個人,而是在一個團隊裡面,我會把同事叫做『伙伴』。」

阿丹真的脫胎換骨,融入為團隊中的一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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