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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我純粹的美麗

莫斯科紅場Moscow>2
文 / 裴凡強    
2005-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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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我純粹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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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9日,在莫斯科的紅場又舉辦了一次萬人閱兵儀式,來紀念第二次世界大戰勝利60週年,世界50多個國家的領袖都出席了這次盛大的慶典。作為一個為抵抗納粹而犧牲了兩千六百多萬人的前蘇聯繼承國,在俄國首都的地標舉行紀念儀式,意義更加深遠。

其實在蘇聯還能夠美國分庭抗禮的時代,每逢列寧忌日、10月革命紀念日等等節慶,紅場都曾是世人矚目的焦點,因為總是能看到蘇聯新式的武器與紅軍健兒馳騁在紅場上。另外,觀禮臺上的位置也令人不禁臆測克里姆林宮內權力的消長,最特別的一次是1961年,第一個進入宇宙的蘇聯太空人返抵地球後,就在這兒接受蘇聯人民萬人空巷的歡迎。只是1991年,蘇聯在一夕之間瓦解,新誕生的「俄羅斯聯邦」

財政捉襟見肘,廣場上的閱兵儀式少了很多,紅場終於暫時得以褪去政治的色彩,回復她「美麗的廣場」的倩影。

美麗的建築競技場

想到俄國一定會聯想到莫斯科;那麼想到莫斯科呢,一定會聯想到紅場, 還有廣場上那座色彩斑斕,宛如童話般的聖‧瓦西里大教堂。其實在俄文中,「紅」有美麗的意思,因此所謂的「紅場」,其實是「美麗廣場」。只是在前蘇聯的共產主義教條下,似乎一切都與「紅」有關(紅軍、紅旗等等),所以美麗的廣場也搖身一變為共產黨的紅色樂園,無法再還她清白。紅場位於莫斯科市正中央,雖然面積不大(與中正紀念堂廣場相若),但是廣場地面的材質,饒富中古時代的風情,縈迴著古老而神聖的氤氳,帶有使人忘餐的滄桑之美,到了紅場,所感到的悸動,是難以言喻的。

紅場曾經是一個市集,1662年才開始被稱為紅場。紅場上的建築群,如夢似幻,是在幾百年間漸次出現,也代表了俄國建築的巧思與昇華。每一座建築物的背後,都帶有令歷史學家和尋幽訪勝的遊客流連不已的故事在迴盪著,如與紅場齊名的聖‧瓦西里大教堂,是紀念戰勝喀山汗國所建(有點類似佛教徒還願) , 在完工時,恐怖伊凡對教堂的美輪美奐大為激賞,但是傳說他為避免工程師未來會設計出更美麗的建築物,奪走紅場的丰采,而下令將他們的眼睛挖出。

共產與資本主義的交集

如今,最令俄國人髮指的就是那座由花崗岩和玄武岩建成的列寧墓了。對俄國人來說,列寧胼手胝足建立的蘇聯,不啻是場可悲的共產主義實驗劇,而曾經大排長龍只為瞻仰這歷史巨人遺容的謁陵民眾不復,如今只剩下觀光客對他吹彈可破的皮膚指指點點。

除此之外,紅場與俄國的權力中心克里姆林宮只有一牆之隔, 宮牆上安放著前蘇聯時代名人的骨灰,史達林等惡名昭彰的蘇聯領袖也長眠於此,看來紅場要真正成為單純的美麗廣場是帶有難度的,當年徐志摩,在遊歷了紅場之後,也大嘆這兒充滿「血污的近跡」!

只是在莊嚴的歷史場景和肅穆的列寧墓對面,就矗立著俄國最大的百貨公司,這種極端的事,是否與俄國那兼具歐亞特色的雙頭鷹性質有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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