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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蚊香到威士忌 都是NO.1

金車》搶快與搶難創新哲學
文 / 林靜宜    攝影 / 蔡仁譯
2010-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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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蚊香到威士忌 都是N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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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金車,大部分的人會想到伯朗咖啡,更有不少外國人是透過這瓶250ml 的罐裝咖啡認識台灣,儼然是現代版的「張騫開絲路」與「鄭和下西洋」,從歐亞開始,遍及美洲、非洲與大洋洲,行銷全球超過50 個國家,可以說是咖啡界中的「可口可樂」。

創世界紀錄不只如此。金車所做的威士忌拿下今年英國《泰晤士報》柏恩斯之夜盲飲的冠軍,當謎底揭曉是來自台灣的噶瑪蘭(KAVALAN)威士忌,甚至有評審驚呼:「 這是愚人節的玩笑嗎?」2010 年版《威士忌年鑑》首度將台灣列為新興產區。

5 年前,金車要做威士忌,的確被同業當作「開玩笑」。琥珀色的威士忌被譽為生命之水,自19 世紀問世以來,一直是高緯度國家專屬釀酒,以蘇格蘭、愛爾蘭為首,亞洲也僅有日本,而且多半是百年酒廠品牌。

金車如何打破兩個多世紀的認知,向世人證明「緯度」不是距離,「年齡」不是問題,亞熱帶台灣也能釀出口感極佳的「生命之水」?其關鍵有3:

關鍵1 搶快與搶難,只做第一的創新哲學

金車集團的創新哲學是要做,就做第一,而且專挑進入門檻高的產品。「 門檻高,競爭者很難進來,你就很難被人家淘汰掉,」這是董事長李添財一貫的哲學,創新除了搶「快」,做市場先行者,還要搶「難」,做大家覺得難,又不能馬上獲利的事,「如果很快能夠賺到錢,明天大家就會來copy,競爭了以後,大家都完蛋。」

金車敢大膽投入的原因在於華人對威士忌的偏好。威士忌是酒類中的「精品」,台灣市場平均一年要喝掉新台幣64 億元,請客文化盛行的中國更是偏好白酒,尤其是象徵身分地位的威士忌。

不過,世界5 大產區全位於緯度較高的溫帶氣候,根據經驗法則與科學數據,亞熱帶的台灣並不適合製作威士忌。但董事長李添財卻認為,拿過去經驗值綑綁自己,永遠無法打破瓶頸,創造新局。

威士忌,是眾多酒類中最昂貴的投資。金車初期投入成本就需新台幣數十億元,除了製酒的蒸餾廠之外,還需要大量等待酒熟成的橡木桶,以及存放橡木桶的專用酒窖。釀過酒的二手橡木桶才具有價值,以二手雪莉桶來說,平均要價新台幣數萬元。

不過就是這種搶快與搶難的創新哲學,也讓金車創造了好幾個第一。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金車起家時,其實是做滅飛蚊香、噴效殺蟲劑的,現在已做到東南亞第一;而大家耳熟能詳的伯朗咖啡更稱霸罐裝咖啡市場,是台灣第一,也是中歐第一;波爾天然水工廠是東南亞第一大;而金車旗下的蝴蝶蘭事業,產值也是亞洲第一。

關鍵2 決心,一開始就玩真的

「做酒要有決心,」這是李添財不斷向金車員工強調的一句話。

決心,從實驗階段就可得知。金車先期組團遠赴蘇格蘭、愛爾蘭、美國、加拿大等20 多座酒廠考察,派員到國外學習,引進蘇格蘭、德國的生產設備,聘請蘇格蘭頂尖釀酒專家當顧問,學習技術後,再根據台灣環境特色,加以改良,研發出亞熱帶的生產法。

「我們一開始就玩真的,用專業的蒸餾器設備試產,而不是在實驗室進行小型試驗,成功後才想法子量產,」金車品牌大師、台灣第一位威士忌調酒師張郁嵐指出,氣候、環境與酒的品質、風味息息相關,絕非能關在實驗室就能模擬出來。

如果沒有玩真的決心,金車也不會在實做之後,意外發現,台灣亞熱帶氣候,讓酒的熟成速度是蘇格蘭地區約6 倍,換言之,台灣3 年的酒,等於蘇格蘭的18 年,「關鍵在於熟成度,而不是年份,」張郁嵐說,不過台灣溫度讓橡木桶酒液的蒸發速度也是蘇格蘭地區的6 倍,使得成本相對提高。

挑戰世界既定的生產規則,金車放手一搏的背後,除了不畏懼危險的創新精神之外,更重要的是,超過50年的生產製造實力,以及30 年飲料業的實力。金車從殺蟲劑起家,1979 年跨入飲料業,之後將觸角延伸到食品、生技、農業、養殖業。

看似無關的行業,其實有個共通核心價值,那就是需要企業化技術的民生必需品,例如,蘭花溫室動輒上千萬、上億元的投資,還要技術導入人才,不是一般農民可做,而且需要花上3 年培育時間才有成果,一般急功好利的企業興趣缺缺。

同時,搶在風潮形成前,進入市場練兵,成熟後,開啟風潮。

現在台灣街頭林立的咖啡館,7-ELEVEn 等便利商店咖啡大戰,這得要歸功於金車「Mr. Brown」的平價咖啡,深入台灣人的生活,培養喝咖啡習慣。當年李添財赴日考察,發現UCC 罐裝咖啡,他估計日本市場領先台灣10 年,在市場仍是以可口可樂、黑松沙士等碳酸飲料為主流時,1982 年,率先推出伯朗咖啡,靠著強力的電視廣告,席捲飲料市場。

關鍵3 模仿創新,用50 年經驗創造特色

金車不但跌破同業眼鏡,成功做出威士忌,2008 年12月才問世的噶瑪蘭威士忌,更創下世界第一個以亞熱帶產地獲獎的紀錄,同時,連續2 年拿下舊金山世界烈酒競賽(SWSC)銀獎、金獎(2010 年),2009 年國際釀造酒暨烈酒競賽(IWSC)同級最佳的銀獎。

初生之犢不但不畏虎,初試啼聲品質更驚豔世界,金車是如何辦到的?祕訣就在於模仿創新,學習國際水準的釀酒技術,再創新出自己特色的產品。

在世界評酒專家的眼中,噶瑪蘭威士忌帶有亞熱帶水果的口味以及花香味,「這是宜蘭的氣候所形成的特殊風味,」張郁嵐指出,威士忌的迷人在於多變的個性,不同地區釀出的風味皆不同,可以濃烈熱情,也可以是清甜順口,也可以沉靜醇厚。

「我們不是如法炮製,而是根據台灣環境,找出最適宜的生產方法,形成獨特的台灣威士忌,」企畫部副主任兼公司發言人馬明皓指出,金車是目前全球唯一拿礦泉水做威士忌的酒廠。

愛下雨的宜蘭,得天獨厚擁有中央山脈與雪山山脈孕育出的清淨水源,金車把「水脈」變成企業的「金脈」,以水為原點,創新產品,從賣咖啡、賣水到賣酒。

有了生命之水─高品質水後,金車充分發揮50 年製造實力,以高科技技術,從麥芽的收割、磨碎、糖化、蒸餾、熟成,掌控任何能影響威士忌熟成風味的細微改變,目前整廠最高產能提升至一年900 萬瓶的規模。為了產出一流的酒質,在酒心的擷取上,只收取最精華的10%放入橡木桶,高於一般威士忌廠16%至25%比率的純度。

張郁嵐指出,風味品質的控管原本就是金車的強項,除了有賴調酒師的五感之外,還將原用於咖啡的氣味分析儀器運用到酒類上。

雪隧通車後,金車將在宜蘭的蘭花、養蝦、伯朗咖啡和威士忌酒廠等4 大事業資源整合,以「產業觀光化」概念,將蘭花園、養蝦場和威士忌酒堡轉型為觀光工廠,快速達到行銷效益,平均每週萬人的參觀人次,形成口碑傳播,並成立facebook,形成威士忌的知識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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