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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運動改變世界

電影《 打不倒的勇者 》
文 / 劉梓潔    
2010-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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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運動改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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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電影劇本發想會議裡,當編劇或導演滔滔不絕、眉飛色舞地說著故事構想而不可自拔,出資者或製片要把他拉回現實時,只需丟出一句話,「用一句話說這部電影。」一句話說電影,行話裡稱為「tagline」。長青樹導演克林伊斯威特的新作《打不倒的勇者》(Invictus),光是tagline,就很讓人折服:「他的人民需要一位領袖,他給了他們一個冠軍。」

這位「領袖」,是1994年當選南非總統的黑人領袖曼德拉,而這場「勝利」,是南非國家橄欖球跳羚隊在1995年世界盃錦標賽贏得冠軍。

黑白對立 足球踢出和諧

電影由南非鄉間一個看來衰敗的村落拉開序幕,荒涼道路兩側各有一座橄欖球場,一邊,黑人小孩在玩橄欖球,另一邊,是白人渙散的球隊在練球。這一天,遭監禁27年的曼德拉被釋放,載著曼德拉的警車行駛過這條路,黑人小孩放下橄欖球,到圍牆邊對車隊歡呼,而另一邊的白人則沉下臉,「把這黑人放出來,南非要亂了。」

第一場戲,便把整部電影的元素點得清清楚楚:英雄領袖、種族對立、經濟衰敗,以及很被看衰的橄欖球隊。被釋放的曼德拉當選總統後,面臨的,就是這樣的南非。為了使人民能夠團結一致,曼德拉構思出一個大膽且冒險的計畫:他要用隔年南非主辦的世界盃橄欖球錦標賽,來凝聚全國人民的團結與自信。

當時儘管種族隔離政策已廢除,種族仍嚴重分裂,並且直接反映在橄欖球賽上。黑人民眾仍將其視為帶有種族主義色彩的運動,在球場上,從不為白人主導的南非跳羚隊加油,而為敵方喝采。跳羚隊缺乏紀律與訓練,屢戰屢敗,黑人更樂。

曼德拉的計畫不是一項簡單任務,他要說服人民支持跳羚隊。於是,他找來跳羚隊隊長方斯華皮耶納,賦予他任務,要與他並肩作戰。跳羚隊一邊魔鬼集訓,一邊下鄉教黑人小朋友打橄欖球,拉近距離。

最後,1995年6月24日在約翰尼斯堡的世界盃決賽上,跳羚隊與實力堅強的紐西蘭隊對戰。這天,球場上湧進6萬多名瘋狂球迷,場外,家家戶戶、小雜貨店圍擁電視。在最緊張的延長賽裡,跳羚隊踢出了關鍵一球,贏得勝利。黑人與白人擁抱歡呼,南非贏得了種族融合的第一戰,而曼德拉為南非贏來了復甦與希望。

黃金陣容 絕妙詮釋主角

這是克林伊斯威特執導的第30部電影,由國寶級黑人影星摩根費里曼飾演曼德拉,演技精湛的麥特戴蒙飾演方斯華。熱血沸騰的真實故事,加上黃金三角的陣容,看似「打不倒」,實則都為這部片作了賣力功課。

曼德拉多年前曾表示,若有演員要詮釋他,摩根費里曼是他心目中的首選。與曼德拉是舊識的摩根費里曼,表演既低調又毫無矯飾,沒有誇張的模仿,而是在身上注入曼德拉的敏銳細緻與豐富學養,展現出渾然天成的絕妙。

而麥特戴蒙更造訪方斯華本尊的家,學習他說話與走路的樣子。曾在多部片挑大梁的麥特戴蒙,很清楚自己在這部片中是配角,光環應留予曼德拉一角,他恰如其分的演出,正如一位虛懷若谷又意志堅定的運動員。

柔緩鏡頭 引爆滿腔感動

曼德拉治理國家時,經常說,「運動非常重要,運動擁有改變世界的力量。」克林伊斯威特也很明瞭,如何在電影裡以運動與競技的主題,擄獲觀眾目光,否則他也不會拍出激勵人心的《登峰造擊》。

然而這次不像《登峰造擊》裡,希拉蕊史旺被打個鼻青臉腫,讓觀眾看到覺得好痛,克林伊斯威特卻以柔緩而溫暖的鏡頭,來描述陽剛、激烈且暴力的橄欖球肉搏。

片中跳羚隊的得分關鍵的一瞬間,時間凝結,全場球迷的熱切期待、方斯華的賣力奮戰、曼德拉的從容鎮定,隨著比賽即將結束的數字鐘,一格接一格的慢動作特寫,讓人情緒滿到喉頭,屏息注視。

而最後從心中爆炸開來的溫暖與激動,會讓你明白,這不是煽情催淚的特效,而是,一如曼德拉慈藹堅定的老伊斯威特,在對觀眾說,「我要你,永遠記住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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