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歲世代性愛大調查
30歲世代是一個「宜室宜家」的年紀。但是,年輕的你,相信世間有「真愛」嗎?本期《30》雜誌的獨家民調驚喜地發現,每100位活在台灣的30歲世代,就有85位說,他們相信。
「我覺得調查結果的85%,某種程度是天真,另一種程度是反映他們這個世代內心深處的渴望。」著有《愛情物理學》的中時晚報副總主筆彭蕙仙指出。但是,即便是天真,卻又顯得多麼美好!這表示多數人對世間還是有真善美的渴望。
變動中不變的真愛 很多學者專家說,愛和性很難分,尤其30歲世代的台灣青年,更是分不清楚。但是另一方面,他們又勇敢實踐性,膚淺認識愛。《30》雜誌的獨家民調指出,絕大多數的30世代認為,性行為的發生與否,早就不足以判定彼此是否具備了情人的資格和關係。
「不是每個人都是轟轟烈烈地談像電影般中的戀愛的。」近年來以「情色散文」異軍突起的作家劉黎兒如此寫道。但是雖然無緣談場轟轟烈烈的愛,多數人仍然堅持「青春不留白」。《30》雜誌的獨家民調指出,無論性別,高達8成以上的人仍然堅信世界上有真愛的存在。而這些相信真愛存在的30歲世代,更有將近7成的人同時認為真愛的持久度長達一輩子。這個結果乍看之下,似乎顯示30世代的愛情觀不若許多人以為的消極。
雖說愛情的本質就是變,30歲世代活在全球化巨變的年代,卻仍渴望不變的真情。
顛覆時代的性書寫
與愛的崇高、柏拉圖式的「唯心論」願景相比之下,性,一直是每一個時代顛覆主流道統的狂飆力量,像「唯物論」那樣刀刀見血,撕開假面不容情。
英國小說家勞倫斯(D.H. Lawrence)在轟動歐美各界的長篇小說《查泰萊夫人的情人》中鉅細靡遺的性愛描寫,顛覆英國19世紀以來,維多利亞時代性壓抑的社會壓力。勞倫斯受不了歐洲的猥褻官司、悠悠眾口的壓力,逃到美國西南部的天涯海角新墨西哥州,那藍天廣漠、印第安異文化的寬容和多元,滋潤了盎格魯薩克遜白人工業文明的褊狹和冷漠,勞倫斯這才被解放了。
美國小說家霍桑以《紅字》解構了18世紀美國新英格蘭清教徒的性道德,「神職人員出軌醜聞」對照赤裸裸的人性需求吶喊著:性何罪之有?猩紅的A(adultery通姦)是何等可怕的社會制約和制裁!
20年前,台灣小說家李昂、廖輝英,分別以《殺夫》《不歸路》引起台灣社會一陣騷動,直是「以性與權力的書寫來印證台灣的解嚴」!幾年前,大陸上海作家衛慧的《上海寶貝》、陝西作家賈平凹的《廢都》,莫不是以「情慾解放的書寫」來反當代。
情慾年代的必修學分
在情慾觀念解放的年代中,30歲世代擁有怎麼樣的性愛生活呢?他們是否能從性愛中獲得想要的幸福?答案恐怕是正面的。30歲世代越來越「審慎樂觀」,他們多數人(約6成)渴望真愛、渴望婚姻,卻又十分務實,對性需求會積極經營,對愛、對家庭也有企圖心。一旦人心變化,多數人雖難過,但也可以接受。「現代人很怕寂寞,但為何現代人怕寂寞呢?因為現代人沒有寂寞的空間,尤其是被工作填得滿滿的,其實你被填的愈多,你愈有被擁抱的需要。」彭蕙仙分析說。
只是,一個社會總是有極端的悲劇,例如日益增多的自殺、情殺案。如何才能避免少數30歲世代過不了這個人生關卡?「我認為,愛情只是人生的一部份,而且愛情的倫理和規範,要當成生命教育的必修課。」彭蕙仙說。
或許,重新以「見山又是山」的認真態度,來辯證愛與性的本質,讓30歲世代自己歷練、選擇,教會他們多為別人想,不一定要如小說、電影般轟轟烈烈,則生命的「情愛」難關,應該不算太難渡過。「只要曾經擁有,不必天長地久。」那麼愛與性的美好,也終究能為30世代切實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