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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那個穿著校服的年紀,你還記得什麼?

文 / 吳柏學    攝影 / 圖片/我城劇場
2016-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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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那個穿著校服的年紀,你還記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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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那個穿著校服的年紀,你還記得什麼?

那段純樸的酸甜戀情、兩肋插刀的友情,當我們置身於其中時,總天真的以為自己嚐盡了苦辣酸甜,以為「這就是人生了」;直到某天回頭一看,卻發現那是一首浪漫的青春詩句,每一句漂亮的押韻,都讓我們之所以成為了現在的我們,而這首詩,也許永遠都說不完。

舞台劇《我記得…》是資深劇場編導陳培廣成立的「我城我劇場」的創團作,是陳培廣相隔12年之後再度編導的全新作品。

5位演員分別是去年獲得第50屆金鐘獎「迷你劇集男主角獎」的莊凱勛、「戲劇節目女主角獎」的朱芷瑩、硬底子演員,在電視劇「麻醉風暴」中交手的黃健瑋、謝盈萱,以及深耕舞台劇表演的隆宸翰,堪稱黃金表演陣容。

這是一段從高中到壯年的人生故事,從17歲到43歲,觀眾隨著角色跨時空、交錯著,走過不同的生命階段,也仿若在每一個呼吸屏息的瞬間,不經意的瞥見了自己的影子。

陳培廣曾在一場訪談中提到,「這故事裡的五個角色,多多少少都有我自己。」「裡面發生的事也許是我的,也許是我身邊非常親近的朋友的故事。」事實上,這也是我們共同的故事。

你還記得嗎?心中那座理想國

主角們有缺點,有秘密,在那個肆意妄為、任性耍賴的年紀裡,把叛逆披在身上,讓生活常常是一場拼貼混搭式的搖滾,隨著時光走啊走的,那些荒誕竟也成了一首頗具樣子的青春之歌。

他們在康輔社相遇,見證了80年代野百合學運的民主洗禮與政治啟蒙,滿腔理想熱情,急欲掙脫體制,急欲向這個世界證明「我可以」。

青春的號角再次被吹起,從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我的少女時代》、《致青春》,社會熱烈的討論屬於自己的青春故事,但《我記得…》最讓人動容的是,談失去。

一個個隱藏在稚嫩臉龐下的,是屬於年少輕狂才有的炙熱,是愛恨分明的理直氣壯,渴望為社會不平發聲,赤手空拳、毫無畏懼的向社會框框抗議的勇氣。

在心裡,我們都曾有過一個理想國吧!只是逐漸失去堅持下去的勇氣。

我城劇場

我要當總統、我要當記者、我要做一名棒球選手…..那些我們彷彿再也記不得的天真,寫實的被這座舞台、這些演員詮釋著,日復一日,那顆不安騷動的心卻不知不覺停了下來。

高中那個保送體大的陽光男孩,走過職棒簽賭案,見證一個明日之星的隕落;那個長大想當總統斯文的男孩,經歷過被歧視排擠,抓把刀就想殺人的恐懼;從小就個性豪爽的她,想當一名好的報導者,後來卻在恐嚇威脅下,躲在體制裡。

劇中的這群人在長大之後都面臨了一些失落的狀態,他們要如何從這些失敗中找到繼續生存下去的勇氣?或許《我記得…》想說的是,當屬於青春的一切,都消失殆盡,失去理想的你,之後還怎麼走呢?

問自己:「我值得讓年輕的自己驕傲嗎?」

究竟是什麼讓我們成為了現在的樣子?

遵照著社會的期待,考上一所好大學,找份好工作,但過去安全穩健的成長路已不再;生活跟我們所理解的差距甚遠,在現實和理想中打滾,要堅持自我,還是把自己放下?面對人生中好大的灰色地帶,如何選擇?又或者,其實我們別無選擇?

你可以選擇衝撞,也可以選擇接納,或許吧,任性從來只屬於18歲,終究我們必須明白,所謂的理想,不是悶著頭去撞,不是熱血的追求理想卻隔絕於世界之外,是咬著牙,掙扎再妥協後,還願意繼續掙扎、妥協。

撞得滿頭包,甚至頭破血流,走在框框裡,人生繞了半圈,還剩下半圈,接下來可以怎麼走?

多幸運啊!今天我們再次遇見,說青春,聊著當年,我們再次遇見彼此,一抹相視而笑,彷彿就足以撫平過往所有的不安,「沒關係,我們都懂。」

明白在這條不斷不斷質疑自己的路上,看著反覆失去的自己,曾有過的焦慮,其實很容易找到方向,也許就是試著問自己:「以前的我們,會為現在的我們感到驕傲嗎?」

我城劇場

觀眾席上時不時哄然大笑、時不時傳來吸著鼻子的啜泣聲,偌大的劇場,我們挨著彼此,《我記得…》的故事並沒有隨著演員的謝幕結束,感動無聲無息的,伴隨著每個漫步回家,拉長的影子,緩緩地繼續下去。

耳邊響起一首歌:

火車漸漸在起走 再會我的故鄉和親戚

親愛的父母再會吧 到陣的朋友告辭啦

我欲來去台北打拼 聽人講啥物好康的攏在那

朋友笑我是愛做暝夢的憨子 不管如何路是自己走…

5人幫唱著,一個年代過去,新的世代又開始,理想從未化成灰燼,每個時代都在寫自己的故事,每顆熱烈的心跳聲,終將唱出新的搖滾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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