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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林恩》:矛盾荒謬的戰爭悲苦

李安挑戰自我、締造觀影極致體驗
文 / 魯皓平    
2016-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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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林恩》:矛盾荒謬的戰爭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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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人都知道,戰爭是種殘酷,但我們卻看不到,那隱藏在紛亂背後的糾結與矛盾。軍人肯定是英雄,他們為了和平、正義保家衛國,但何嘗又不是因此,失去了親情的慰藉與牽絆,也許在虛與實的恍惚間,事實的真面目總是令人詭譎。

李安新作《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Billy Lynn's Long Halftime Walk)改編自班方登(Ben Fountain)同名小說《半場無戰事》,這是部經典的諷刺文學,深深勾勒出伊拉克戰爭美方自以為是的高傲和銳氣,也許美軍贏了這場戰爭、向世界宣告軍備競賽的豐功偉業,但奉命在異鄉打拚的小小軍人,卻飽受生離死別的震撼。

故事描述,比利林恩(喬歐文Joe Alwyn飾),是個19歲的年輕軍人,在一次戰役中,他碰巧被戰地記者遺落之攝影機捕捉到其奮勇對抗聖戰士、營救同袍的威武英姿。當畫面傳回美國,比利林恩一夕爆紅,更在回國休假時受到民眾熱烈歡呼與國家表揚,「這感覺其實滿怪的,有人在表揚你這輩子最悲慘的一天。」

《比利林恩》:矛盾荒謬的戰爭悲苦

透過戰地的殘酷與焰火綻放的虛榮,兩相強烈的對比清楚顯現世人的膚淺與無知,更在一派戲謔、狂妄的舉止間,令人感慨人性的無常,導演李安利用強烈又充滿穿透力的剪接手法,一幕幕將劇本情感投射到觀眾心中。

首先,大家都知道這次李安對自我的新挑戰,是以全球首創120幀、3D立體影像、4K畫質手法拍攝,在視覺上的震撼就已經高出一般電影一大截層次。

《比利林恩》:矛盾荒謬的戰爭悲苦

實際上看過電影,你不難發現其實演員幾乎「觸手可及」,澎湃的立體感、精緻又敏銳的景深、高清又細緻的畫面,勾勒出極致的觀影體驗──當每秒能呈現更多、更高的格數,畫質會更加清晰,觀眾也能有「身歷其境」的錯覺──想像你在看電影時,並不是單單的在「觀賞」電影,而是實際「參與」其中。

當可以把演員的臉看得更清楚,才能捕捉到神韻與情緒,不論是克莉絲汀史都華(Kristen Stewart)憔悴的擔憂,還是馮迪索(Vin Diesel)滿腔熱血的嚴厲,抑或是克里斯塔克(Chris Tucker)連珠炮式的幽默──戰爭的悲苦、縹緲的空虛、情感的真摯,那在視覺上就已經令人震撼。

再者,本片雖然不是屬於那種大場面的商業電影,但李安還是用各種不同的巧思和點綴,彰顯其在劇情上的深度,軍人代表什麼?為什麼要為他們歡呼?還是在眾人心中,那只是曇花一現的虛榮?

《比利林恩》:矛盾荒謬的戰爭悲苦

李安用了很多的特寫鏡頭、眾多演員對著攝影機對話的構圖,為的是要以更真實的方式,展現年輕19歲大兵就要面臨的人生難題。

清晰又真實的歷練襯托出戰爭扭曲的價值觀,在一連串造神、毀神,又捧上天再摔落地的對待,某方面呈現出軍人的悲苦──他們難道就該屬於戰地?在為國犧牲的歲月中,為什麼自己的國境內卻沒有容身之處?

我們也能這麼說,李安把創傷後心理壓力緊張症候群(PTSD)刻劃的淋漓盡致,那種矛盾感,是一般人完全無法感受的衝擊。

《比利林恩》:矛盾荒謬的戰爭悲苦

製作人馬克普拉特(Marc Platt)解釋克莉絲汀史都華角色代表現實生活在某些恐懼中的人們,「她以極具原創性及真實演出化身凱薩琳,你可以感受到凱薩琳對於她臉上傷疤、以及現實生活狀態產生的痛楚與憤怒,你可以感受到她的愛,她渴望保護弟弟的手足情懷。」

更成功地詮釋美國人身處在危機中的那種多愁善感。對他們來說,要找到能詮釋德州鄉下小鎮的平民感,卻又同時能傳達出面對比利返鄉所具有的世故感,這點非常重要。

《比利林恩》:矛盾荒謬的戰爭悲苦

如果說2009年詹姆斯卡麥隆(James Francis Cameron)的《阿凡達》(Avatar)引領了全球電影的3D風潮,那麼也許5年、10年後的今天,我們會驚艷李安開啟了全新120幀、3D立體影像、4K畫質的觀影體驗。

(劇照提供:雙喜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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