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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的正義》:當你做該做對的事,就不要害怕別人不喜歡你

這是段令人難堪的真實故事
文 / 魯皓平    
2020-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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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的正義》:當你做該做對的事,就不要害怕別人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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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的正義》其實就像是法律版的《幸福綠皮書》,同樣站在為黑人發聲的角度,共同挑戰那種種不平等的對待。

在現代講求自由、平等、包容的社會,城市像極了文化大熔爐,以最兼容並蓄的方式彼此扶持和成長,縱使偶爾在不同的族群間還是會有衝突,但愛已漸漸撫平你我,在那尊重的態度下,任何出身背景的人都該平等對待。

然而,若時間回到美國(USA)的1960、70年代,你可能無法想像那時候的種族歧視,在人們心中有著多麼深的芥蒂和隔閡──鮮明的黑白膚色分別定義了人品地位的高低,也許你非常有成就、對社會多麼坦然,但那講明了的公然貶損,是無以復加的難堪無奈。

那個年代,是非裔美國人民權運動最澎湃鼎盛的時期,不僅馬丁路德金恩(Martin Luther King)發表了舉世知名的《我有一個夢》演說,美國黑人為爭取與白人同等的地位而發起的群眾性非暴力鬥爭運動,更引發了廣大迴響。

喚醒黑人不平等的對待

當年對黑人的歧視,是你我無法想像的難堪圖/當年對黑人的歧視,是你我無法想像的難堪

當年的黑人,搭公車必須坐在特定的區域、上廁所要到茅坑、不能跟白人一同在餐廳用餐,而美國南方的深刻歧視,更是種心碎的崩潰──你不知道的是,就連警察、監獄、甚至整個國家的法律,全都不站在黑人這一邊。

而當你明明沒犯錯卻被栽贓、犯同樣的錯卻和白人有天壤之別的刑罰時,那種有苦難言的悲痛、只能無力茫然接受的絕望,在當年許多家屬心中,留下了無法抹滅的傷疤。

全新電影《不完美的正義》(Just Mercy),改編自作者布萊恩史蒂文森(Bryan Stevenson)的同名作品,這也是發生在他身上的真實故事。

布萊恩史蒂文森是名黑人律師,主要為被定罪的黑人囚犯辯護。在當年那個最封閉的社會,他的行為對受害者家屬來說,無疑是在傷口上灑鹽,但他堅信民主的價值、法律的正義,於是費盡心思揭開每一樁案件背後的黑暗,那過程中所遭遇的阻撓、危險,都是難以承受的沉重。

當膚色竟成了誇張的「原罪」

傑米福克斯與麥可B喬丹圖/傑米福克斯與麥可B喬丹

事實上,在那個毫無公平可言的年代,許多的黑人也許根本沒有犯罪,但卻因為本身膚色的先天不同,成了法官輕易定讞的「原罪」。一宗宗案件幾乎缺乏關鍵性的證據、甚或是僅憑著毫無依據的人證偽造,犯人就必須面臨法律的制裁……

對警察來說,早點破案是績效;對法官來說,早點定讞是功德;對受害者家屬來說,抓到犯人是心靈上最大的慰藉──但對無辜的犯罪者和其家庭,卻是永遠沒有未來的晦暗。

《不完美的正義》由麥可B喬丹(Michael B Jordan)、傑米福克斯(Jamie Foxx)與布麗拉森(Brie Larson)主演,完美的卡司陣容讓整部作品加分不少,更從演員最精湛的互動和火花,碰撞令人讚歎的極致。

在故事中一系列真實的案例映照下,觀眾會深深隨著劇情的抽絲剝繭,深入淺出地陶醉在那為正義赴湯蹈火的義無反顧,那引人入勝的嚮往和衝撞體制窠臼的精神,確實讓人振奮。

「當你做該做對的事,就不要害怕別人不喜歡你」

布麗拉森圖/布麗拉森

也許你會認為,這樣講述法律的題材,也許會淪於沉悶或死板,甚至擔心劇情枯燥,但其實卻不然。《不完美的正義》其實就像是法律版的《幸福綠皮書》(Green Book),同樣站在為黑人發聲的角度,共同挑戰那種種不平等的對待。

縱使性命會遭受威脅、執業生涯可能隨時被告終,但就像電影中那句最震撼的台詞:「當你做該做對的事,就不要害怕別人不喜歡你。」

有時候,你光有學識還未必能改變一個人,你還需要勇氣,推倒心中那面高牆方能開門見山。這部電影就像是顆透明無色的小石頭,投入黑白鮮明的美國大池,進而激起小而美的震盪漣漪,它溫暖、動人,也令人不自覺地愛上。

為正義奮鬥的堅持

《不完美的正義》是布萊恩史蒂文森的真實故事圖/《不完美的正義》是布萊恩史蒂文森的真實故事

麥可B喬丹對故事主人翁布萊恩史蒂文森有深深的敬佩,他說,「我打從心底景仰他,也為他的韌性、鍥而不捨、樂觀以及為『正義』這個目標的奮鬥而尊敬他。不管再壞的狀況,他都能看到好的那一面,他總是能看見隧道盡頭的那道光,也一定能找到方法來完成目標。」

布萊恩史蒂文森說道:「大約在十年前,我開始意識到如果我們只待在法庭上,其實並無法完全實現我所追求的正義,因為不管在政治、社會或者文化上必須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我們必須要更廣泛的讓律政界以外的人了解並討論這些問題,所以我發表了TED的演講,也決定要把這些故事寫下來。」

他分享,「我認為時至今日在世界各地的人們,都仍有著被恐懼和憤怒支配的危險,非洲、亞洲、歐洲、南美……各種基於人的膚色、階級、種族、環境的不同,排斥非我族類、邊緣化與自己不同的族群,進而導致各種壓迫與不公平,這絕非侷限於黑人與白人之間,而是全球性的議題。」

《不完美的正義》劇照圖/《不完美的正義》劇照

它不只是個美國故事,其實談的是偏見、是被邊緣化的族群、是貧窮,還有一個破碎的體制,不幸的是,這些放眼全世界都不陌生。

然而,電影可以是一種積極交流的最佳管道,它向全世界觀眾發聲、運用專長來展現如此重要的議題,讓更多人深知,也許現在看似包容且友善的社會,這一切的光明有多麼的得來不易。

《不完美的正義》劇照圖/《不完美的正義》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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