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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絕對想不到 鯨豚唱出的美聲花園

文 / 張育寧    
2010-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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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絕對想不到 鯨豚唱出的美聲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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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嘀嗒⋯⋯深海裡傳來的,聽來單調無聊的聲音,卻蘊藏豐富的生命內涵,也是最神秘的語言。

鯨魚和海豚是世界上最迷人的海洋生物,牠們和人類擁有共同的祖先,在陸地上生活過很長的一段時間後,才又回到海洋。在深藍色的海底世界,鯨豚和我們一樣,透過語言溝通,藉此建立社會。但是,牠們的語言傳播力量,遠比人類更遙遠、也更美麗。研究鯨豚超過30 年的美國康乃爾大學教授克拉克(Christopher Clark)說,「人類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大多來自於視覺,但鯨豚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卻來自於牠們的歌聲,以及這些歌聲的迴響。」

俄羅斯套娃般的豐富組曲

鯨魚和人類的發聲原理不一樣,牠們沒有聲帶,而是透過頭部一個複雜的聲唇薄膜結構來發聲。第一次聽鯨豚唱歌,只會感覺一連串重複、單調的嘀嗒或嘯叫聲。但是,科學家研究發現,同一種聲調重複1 到2 分鐘之後,就會改變。好幾個不同聲調組合起來,就變成一首歌。有的歌曲只有短短的20 分鐘,有些卻能長達好幾個小時或是好幾天。

「這種組曲就像是俄羅斯娃娃一樣,大娃娃裡還包著小娃娃;一首很長的組曲中,往往包含著好幾首較簡短的曲子。」透過這些千變萬化的組曲,鯨豚在海底世界組成一個由歌聲串聯的謎樣社會。

虎鯨和海豚的歌聲就是牠們的眼睛,運用聲納系統定位的原理,歌聲唱完了,牠們也已經「看完」周遭環境。座頭鯨和藍鯨的歌聲最複雜,科學家花了幾十年的時間研究,還只能了解其中片段的意涵。在不同季節、不同地點,牠們唱的歌完全不同,有些是和朋友嬉戲的歌聲,有些則是浪漫的情歌。而且,多年的研究成果中,沒有一首歌是相同的。

歌聲幻化美麗海底花園

鯨魚的歌聲有多美麗?為了讓人們更能理解鯨豚世界,最近聲學工程師運用新的數學運算原理,重新繪製鯨魚的歌聲圖譜。在這個新的圖譜模式之下,鯨豚的歌聲,就像是一朵朵美艷綻放的花朵,隨著組曲的變化,像萬花筒一般不斷變化,在海面下構築一座美麗花園。

這套新的運算模式,能夠描述更多鯨豚歌聲的細節,讓科學家深入研究鯨豚社會的溝通模式。不過,對許多關心環境生態保育的人來說,聲學工程師的神來之筆,把過去只有科學家看得懂的鯨豚歌聲圖譜,轉化為更美麗的圖案,讓一般人更能夠體會鯨豚世界的美麗。他們冀望這套全新的「翻譯系統」,能夠促使更多人關注鯨豚保育的議題。

消失中的鯨豚美聲

克拉克運用美國海軍的設備追蹤鯨豚美聲超過30年,「一隻鯨魚的聲音,可以從大西洋的這頭,橫跨至少3,000 公里到另一頭。」但是,人類船隻引擎帶來的聲音汙染,對鯨豚社會造成嚴重的衝擊。

為了抵擋這些噪音的入侵,科學家發現有些鯨魚被迫改變音頻,或是盡可能發出更大的聲音,才能把自己的訊息傳送出去,但更多的時候,牠們的歌聲被淹沒在冷酷無情的引擎聲裡。因此,這座原本橫亙整個海洋世界的海底花園,被切分成幾個小塊狀的聚落。海水暖化、噪音汙染,若我們無法改變對待環境與海洋的模式,這個被一分為數個的花園,也會慢慢的一個個消失,最後連一點繽紛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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