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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只愛一個人:我終於和你同步了

文 / 一流人    
2018-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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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只愛一個人:我終於和你同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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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過這本書,你能夠相信,原來一個人可以把愛過的人記得那麼牢,那麼細。

一生短嗎?對於習慣速食愛情的人們來說,一生太過漫長,怎麼能只愛一個人?一生長嗎?對於饒平如和毛美棠來說,一生實在短暫,還沒有愛夠一個人,一生就過去了。

這是饒平如一生的故事……

我那時在大德醫院兼任兩個崗位,領取雙份工資。一是大德醫院的會計,剛好用上先前所學;一是大德出版社編輯,那也正是興趣所在。一家人在一起的生活忙碌而歡喜。五十年代初時,上海市民的生活還很活潑熱鬧。每個週末,許多單位的工會都會組織聯誼舞會,大德醫院的工會也是。美棠最喜歌舞,又愛與人交往,是個逢舞會必到的人物。那時候私營舞廳照常開業, 美棠和我也常常去玩。

不跳舞的時候,我們去看電影。我的視力很好,美棠則是近視。我們去看電影,如果坐在中間排或者後排,美棠就看不清楚。結果坐在前排⋯⋯時間長了,我終於也成了近視眼。這樣一來,我終於和美棠同步了。

美棠在抗戰期間因躲日機轟炸,曾隨父母避居漢口鄉村。那時她看見稻田裡插滿了秧苗,誤以為是韮菜,留下過笑柄。

我以前也從未進過菜市場,到上海後要去菜市場買菜,也因為分不清捲心菜和黃芽菜,落下了口實。這事從此也成了我們在兒女面前互相揶揄的笑料。

我因在大德出版社編《婦嬰衛生》刊物, 一次看見上面刊載巴甫洛夫的「無痛分娩法」,像得了寶,回家就對美棠宣傳起來。美棠聽我把話講完,淡淡問道:「這個巴甫洛夫,是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 話沒說完, 她就往我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痛不痛?」她還是淡定地問。「痛!痛!」

我叫道。「女人生孩子,你們男人怎麼知道痛不痛。」她說。

孩子們的調皮,她也要一一對付。那時每值夏季,黃浦江裡總有許多小朋友游泳。申曾最喜歡游泳,長到十二歲的時候還橫渡浦江。但當時他尚幼小,水上公安局的人為了保障小孩子安全,經常派人去阻止他們游泳。孩子們見有人趕,四散逃逸躲藏,而申曾每逢這時候就躲到船底下去,危險非常。美棠便下死命令不許他去游泳。申曾想了個辦法,他游泳回來,在岸邊讓太陽把身體曬得乾乾爽爽方才回家去,心想那樣他母親定抓不到他游泳的證據。美棠見狀,只抓起他手臂,拿指甲在胳膊上一劃—就是一道泡過水的皮膚才有的白印子。「你又去游泳了!」

那時候路上遊行很多,順曾很喜歡看。有一次,他才四歲的時候,跟著遊行的人群走啊走就走失了。我們四處尋不著他,問人也都說不見,著急得很。

美棠提醒我一家一家派出所去問,果然走到嵩山路派出所的時候,說有群眾送來一個走失的小朋友。我忙騎車趕過去,天色都黑了。一踏進派出所大門,見順曾坐在乒乓桌上吃著民警給他的麵包,更有人吹笛子哄他。他倒是快活得很呢!

一生只愛一個人:我終於和你同步了

本文節錄自:《平如美棠:我倆的故事》一書,饒平如著,時報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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