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必備組合 夏日必備組合 訂遠見贈12吋DC循環正逆電風扇,增進冷房循環!

ChatGPT問世等同坦克突襲!哈薩比斯如何帶Google重返AI之巔?

Google DeepMind的落後、修正與超前

曾子軒
user

曾子軒

2026-04-28

瀏覽數

哈薩比斯原本最想做的,是理解智慧、理解世界,進而打造通用人工智慧,但是ChatGPT逼得他轉向開發產品。Carlotta Cardana提供
哈薩比斯原本最想做的,是理解智慧、理解世界,進而打造通用人工智慧,但是ChatGPT逼得他轉向開發產品。Carlotta Cardana提供
00:00
00:00

AI領域,Google的DeepMind曾是無可爭議的領導者,但隨著ChatGPT的問世,這一地位卻一度遭遇挑戰。哈薩比斯如何在這場技術競賽中,從被動防守轉向主動進攻?

只看此刻,Google在晶片、模型和應用上全端式的研發,以及相應帶來的垂直整合優勢,很容易讓人忘記,這間在人工技術上領跑的企業,曾在2022年底,被OpenAI推出的ChatGPT打得措手不及。

弔詭的是,Google早就站在這場技術革命的源頭。從Transformer到BERT,許多生成式AI的關鍵基礎,本來就出自Google研究人員之手,只是,最先把這些技術變成全民產品、搶走世界想像力的,卻是OpenAI。

接受《遠見》專訪時,《無限機器》作者馬拉比(Sebastian Mallaby)表示,Google DeepMind執行長哈薩比斯(Demis Hassabis)原本是AI實驗室裡無可爭議的領導者,卻在ChatGPT爆紅後,突然成了必須從後頭追趕的一方。

回憶OpenAI發動的突襲時,哈薩比斯是這麼說的:「這是一場戰爭,他們已經把坦克開到我們的草坪上了。」

掌握全球最強大AI模型發展方向的哈薩比斯,為何在AI爭霸戰前期落入挨打境地?他又是如何在ChatGPT點燃戰火後,透過一次次自我修正,帶領Google重返AI權力之巔?

哈薩比斯原本最想做的,是理解智慧、理解世界,進而打造通用人工智慧,但是ChatGPT逼得他轉向開發產品。Google YouTube直播

哈薩比斯原本最想做的,是理解智慧、理解世界,進而打造通用人工智慧,但是ChatGPT逼得他轉向開發產品。Google YouTube直播

他的夢想不是聊天機器人,而是AGI 

《無限機器》的書名,幾乎就是哈薩比斯半生的縮影。

馬拉比在書中解釋,所謂「無限機器」,是一臺在近乎無限的資料中穿梭、並預示著近乎無限可能的機器。

它能夠跨領域處理任務,接近甚至超越人類整體認知能力。這臺機器的另一個名字,就是哈薩比斯渴求的通用人工智慧(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AGI)。

年輕時開發遊戲,他著迷於如何設計能夠學習甚至決策的系統;攻讀神經科學博士時,他試圖理解記憶、想像與智慧如何在人腦中運作。

創辦DeepMind後,不管是尋找嶄新棋步、預測蛋白質結構,還是在海量文本中辨認模式,同樣都是想方設法,打造出一臺足夠強大的機器,從近乎無限的資訊裡看出人類還看不見的規律。

在ChatGPT席捲世界之前,DeepMind可說是全世界離AGI最為接近的組織。

2016年,AlphaGo以總比分4比1擊敗頂尖棋士李世乭,第二局令人費解的「第37手」,讓外界首次真切感受到,AI不再只是沿著人類棋譜延伸,而是能走出連頂尖棋士當下也難以理解、事後才驚覺其精妙的路徑。

此後,DeepMind持續以AI挑戰電玩《星海爭霸》,在更貼近真實世界的複雜環境中進行決策;同時,他們在蛋白質結構預測領域取得重大突破,讓哈薩比斯在2024年摘下諾貝爾獎。

從技術路線來看,DeepMind兼擅強化學習與深度學習,融合兩者的研究方向已一次次開花結果。也因此,當OpenAI的工程師開始集中火力擴展模型規模時,DeepMind並沒有投入相同籌碼。

對哈薩比斯來說,真正的智慧不只是生成文字,而是來自和環境互動、規劃、試錯與適應;他對語言能否反映現實有所疑慮,也對既有路線深信不疑。

除此之外,DeepMind與Google之間長期存在的治理與資源拉扯,也讓哈薩比斯無法將全數心思放在研究上。

只是,2020年5月OpenAI釋出GPT-3以後,讓DeepMind不得不調整方向。

DeepMind接連在AlphaGo、AlphaFold等專案中寫下歷史,他們也持續走在探索基礎科學的道路上。取自X@demishassabis

DeepMind接連在AlphaGo、AlphaFold等專案中寫下歷史,他們也持續走在探索基礎科學的道路上。取自X@demishassabis

當時,DeepMind的厄文(Geoffrey Irving)與雷伊(Jack Rae)希望超前OpenAI,著手打造一個擁有640億參數的模型,規模約是推測中OpenAI前沿模型的三倍。

沒想到,GPT-3的參數規模高達1750億,遠超DeepMind預期。哈薩比斯後來坦承,GPT與GPT-2的表現,都還在預期範圍內,只是現實的「拙劣複述」,但GPT-3顯非如此。

他清楚意識到,大型語言模型不是眾多選項之一,而是不得不正視的主戰場,整個實驗室的發展方向需要大幅調整。

DeepMind於是迅速調整目標,打造出更大規模的語言模型Gopher,再一路往對話形式推進,發展出GopherChat與更能夠聊天的系統Sparrow。只是,他們的修正不夠快,讓Google在大眾認知之爭中失去先機。

熱愛研究的人,被逼得帶隊開發產品 

雖然DeepMind成功開發出Sparrow,卻沒有立刻把它推向市場。

2022年9月,也就是ChatGPT問世前兩個月,DeepMind選擇先發表論文、說明其降低風險的設計,而不是直接開放給消費者。這正是DeepMind一貫的節奏。

他們向來不遵循矽谷小步快跑、快速迭代的產品哲學。馬拉比指出,DeepMind與貝爾實驗室(Bell Labs)的文化相似,擅長探索、長線布局,習慣把重心放在科學探索上,強調安全重於一切,直接面對市場絕非強項。

訂遠見就送【夏季必備】ARTISAN 12吋DC循環正逆電風扇(定價$2,490),立即訂閱>>

Google的商業模式也限制改變的步伐。它的搜尋業務建立在提供可靠資訊的聲譽上,不能輕易推出可能產生幻覺的聊天產品;營收又仰賴搜尋結果旁的廣告,一旦使用者介面轉向對話,商業模式可能跟著動搖。

此外,Google長期處在政治人物、媒體與監管機關的放大鏡下,一旦AI產品大規模出錯,代價會比一般新創沉重得多。

在奧特曼(右二)的帶領下,OpenAI迅速推出一個又一個的新版本模型。取自X@ilyasut

在奧特曼(右二)的帶領下,OpenAI迅速推出一個又一個的新版本模型。取自X@ilyasut

然而,這些限制對OpenAI來說不成問題。正如《無限機器》中蘇茨克維(Ilya Sutskever)描述,OpenAI不像DeepMind那樣獨尊學術,他們願意做「髒活」、積極擁抱工程。

在蘇茨克維看來,這正是OpenAI和DeepMind最大的差別。「放手實作就對了!這正是Google與DeepMind所缺乏的,這正是我們的優勢。」他說。

除了組織文化,擔心被Anthropic搶先一步的奧特曼(Sam Altman),也決定放下安全章程中避免軍備競賽的自制精神,提前發表ChatGPT。

當時,OpenAI內部並沒有太多人預見ChatGPT會改變世界。發布前夕,核心團隊的成員猜測,可能會有數千或者數萬名使用者,為了保險起見,公司將伺服器規模準備到足以應付10萬名用戶。

結果,ChatGPT上線五天後用戶突破百萬,不到兩個月衝破一億,不僅撼動全世界,也將哈薩比斯與皮蔡逼到牆角。

皮蔡召開緊急會議,平時鮮少露面的Google創辦人佩吉(Larry Page)與布林(Sergey Brin)也出面關切;在倫敦,哈薩比斯則宣布縮減部分前瞻研究,不再輕易公開關鍵成果,並把重心轉向工程與產品開發。

不僅如此,皮蔡還決定合併Google Brain與DeepMind,將原本分散的研究、運算與產品資源集中,藉此追趕OpenAI。

這樣的策略調整,也讓哈薩比斯必須修正自己。多年來,他親手把DeepMind塑造成一間無畏探索科學未知的實驗室,如今卻得追求速度、協作與交付,並致力於端出產品。

如果說,承認語言模型不再只是旁支,是哈薩比斯的第一次自我修正;那麼從研究者走向產品領導者,就是他的第二次自我修正。

從這一刻起,他得放下原先的研究,把時間花在能夠驅動Google廣大產品的技術與工程,也從最熟悉的科學家角色,轉向成為指揮Google作戰的管理者。

Google既是生成式AI底層技術的重要奠基者,也是既有網路秩序的守成者,背負著龐大包袱的它,很難像OpenAI那樣,將半成熟產品直接丟向市場。Google DeepMind Podcast

Google既是生成式AI底層技術的重要奠基者,也是既有網路秩序的守成者,背負著龐大包袱的它,很難像OpenAI那樣,將半成熟產品直接丟向市場。Google DeepMind Podcast

整合組織,帶領Google打AI戰爭

Google並沒有因為合併完成,就立刻贏下戰爭。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OpenAI持續領跑,哈薩比斯與DeepMind一路落後。外界看見的是Google倉促應戰、節奏混亂;但在公司內部,哈薩比斯已開始帶著Google DeepMind重整步伐。

真正困難的挑戰不在技術,而是讓兩間擁有不同文化的組織對齊。

過去的DeepMind擅長讓研究員沿著不同方向探索,如今的Google DeepMind卻必須集中力量,讓幾百位科學家與工程師朝同一個目標前進。這也意味著,哈薩比斯不僅要調整技術發展方向,還得修正領導方式。

馬拉比在專訪中解釋,Google Brain原本是一個非常「由下而上」(bottom-up)、不太具備「由上而下」(top-down)管理體制的組織;DeepMind則保有由上而下指揮「突擊隊」(strike teams)的元素。

「在AI還處於『推出產品前』的探索期,這種風格或許很完美,因為你只需要探索,不需要急著變現。」進入交戰期以後,原先山景城的作法不再適用,哈薩比斯必須鞭策所有人都採取突擊隊的方式作戰。

從這個角度來看,或許能說明為何合併後的Google AI中樞,由哈薩比斯領軍,而不是資歷更深的Google Brain領袖迪恩(Jeff Dean)。

馬拉比認為,迪恩是Google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工程師之一,「他是一個極好的人,但他不是一個管理者。」

「哈薩比斯的領導風格才適合用來打造Gemini、推出商業產品,而迪恩的風格並不適合。」馬拉比直言,當時Google最需要的,是哈薩比斯集中資源、整編團隊的領導方式。

在《無限機器》書中,馬拉比(Sebastian Mallaby)詳細描繪哈薩比斯如何帶領DeepMind的歷程。天下文化提供

在《無限機器》書中,馬拉比(Sebastian Mallaby)詳細描繪哈薩比斯如何帶領DeepMind的歷程。天下文化提供

接下來的故事,外界已相當熟悉。Google先是推出全新的旗艦模型Gemini,逐步挽回市場信心;之後又有具備推理能力的對應模型,以及展現強勁表現的影音生成模型Veo 2。

更重要的是,如馬拉比所說,Google擁有「龐大消費者接觸面」,又能長年押注DeepMind這種深科技(deep tech)賭注,前者讓他們得以累積使用資料、回頭改善產品,後者讓Google儲備新創難以撼動的研究、算力、產品與通路資源。

即便OpenAI在品牌認知上先聲奪人,但Google卻在經歷一段追趕後,開始超過對手。

馬拉比問哈薩比斯,如今的他,在Gemini專案上扮演何種角色?

哈薩比斯說,他不再寫程式,也不再直接參與設計,工作更像是在同時掌握上百個不同專案,規劃願景、設定階段目標、培養人才、形塑文化。

「我們已經讓這艘戰艦成功轉向了。」哈薩比斯如此形容Google取得的成績,也彷彿形容他自己。

AI治理有方 新北市打造智慧城市資安新典範
數位專題

AI治理有方 新北市打造智慧城市資安新典範

洞察趨勢的新北市政府,以超前部署、積極布局的策略,致力打造宜居、創新的智慧城市,聚焦「基礎建設」、「關鍵技術」、「智慧應用」三大面向,新北市已同步展現具體成果,體現地方政府的前瞻思維與執行力。

請往下繼續閱讀

登入網站會員

享受更多個人化的會員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