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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清理員》:孤獨老死的無奈和苦痛,又有誰能夠體會?

黃河專訪/實際深入死亡現場的人生感悟
文 / 魯皓平    攝影 / 魯皓平
2020-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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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清理員》:孤獨老死的無奈和苦痛,又有誰能夠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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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願意死後沒人注意和關注?那背後的苦衷,又有誰能夠體會?

清潔人員請鎖匠破門進入這間已經近乎四個月沒有人煙的屋子,首先撲鼻而來的,是早已腐爛的屍臭味和腐敗感,而映入眼簾的,是雜亂不堪的房舍──垃圾堆積、汙垢彌漫、被褥有著沉重的霉味,蒼蠅和蛆都已經在屍體上蠕動──這是現代社會的縮影,也是老化、獨居下,日本(Japan)正嚴重面臨的哀戚。

在這種負責打理孤獨老死的文化和風氣中,日本可說是全球最發達的國家,也在人口老化和少子化的雙重危機中,蔓延出無以復加的沉痛和無奈。誰願意死後沒人注意和關注?那背後的苦衷,又有誰能夠體會?

《人生清理員》道出生死的無奈和震撼

黃河在《人生清理員》中飾演打理死亡現場的專家圖/黃河在《人生清理員》中飾演打理死亡現場的專家

如今,其實不僅僅是日本,台灣民間也有這樣打理孤獨死亡者善後的公司,他們必須面對沒有人敢想像的極端險惡,替這些孤獨、也未必有人幫忙辦後事的亡者,負責屍體清理、遷移、清潔房屋等嚴峻工作。

這一切的種種,都在果陀娛樂和公共電視合作的電視電影──《人生清理員》中有著深刻闡述,這部人生劇展所帶來的信念和衝擊,值得你我省思。

故事描述,主角彥廷(黃河飾)是一名死亡現場的打掃清理員。彥廷、更生人阿春(潘親御飾),與為了體驗人生而來兼職的富家千金恩亞(林意箴飾),三人一同出入各種死亡現場,除了幫死者與家屬把現場環境打掃乾淨,也清掃每個死者與家人、朋友間的不安與放不下的過往。

儘管彥廷清理了他人的遺憾,可他和父親、弟弟之間,卻一直有道始終無法修補的傷痕。彥廷該如何面對那個無法解開的心結?他和家人的關係是否有機會能彌補和修復呢?

幫助投入角色 黃河還親自到死亡現場實習

角色的沉重,拍攝經驗讓他思索了人生意義圖/角色的沉重,拍攝經驗讓他思索了人生意義

黃河分享,當初他接到劇本邀約時的第一印象,就覺得十分吸引人,雖然過往曾經知道這個職業,但並沒有什麼機會深入了解,「我知道孤老死的事件其實在日本經常發生,但其實在台灣,卻也發生的不少。」

為了劇本和對整個角色的理解,黃河從拍攝初期,便積極地願意參與「實習」,這是實際上跟著清理員打掃死亡現場,將原先可能不忍卒睹的場域恢復成乾淨的模樣,「其實導演沒有逼著我們一定要去觀摩,看我認為不管看了多少報導、轉述,永遠都沒辦法跟實際走進去的感覺一樣深刻。」

他分享,清理這一塊,其實都是警方和鑑識組蒐證完、大體已經被移走了,只剩下那個空間和汙染物,清潔人員才會進去清理,「我也是實際上跟著清理師進到現場以後,才知道原來台灣也是每天在發生這種孤獨死的現象,只是我們都不知道。」

黃河說,那一次在實習的過程中,是他人生中非常衝擊的一段經驗,「我本來以為可能現場會有大體,但其實清理員所到達的現場都是已經被鑑識組大致處理過的,屍體也在殯儀館,而且這是去的場域是前輩已經初步清理過的,才讓我們劇組過去觀摩。」

極度衝擊 有種不寫實的震撼

死亡現場往往是種不忍卒睹的可怕圖/死亡現場往往是種不忍卒睹的可怕

然而,雖然已經宣稱有消毒跟除臭,但實際去到了現場,「還是非常的臭。」

他說,如果要形容,那地方就是有個「肉感味」,像是菜市場的攤販,只是市場攤販的味道是新鮮的──直接講的話,「屍體的現場就像是放滿了過期很久、使用過的衛生棉,地上有很多的屍水、血水、體液瓦解在地面,充滿了各種組織液,雖然現場沒大體,但怵目驚心的程度非常可怕,人死掉一點都不好看。」

那天,黃河不只是單單看而已,他還實際清理,噴藥劑、刮血液,最特別的是在清理私人物品的時候,會有日記、記事本、衣著,彷彿到了家裡面認識一個確確實實生活過的人,可是他卻這樣消失了。

「離開現場的時候,我有種不寫實的感覺,像是我明明就在一個離死亡這麼近的地方,結果外面的人還是很忙碌的生活,那種強烈的對比感就像是經歷了一件大家都看不到的事情。」

死亡是不好看的東西 但還是必須面對它

「死亡是每個人每天都會經歷的,但人們常常避而不談」圖/「死亡是每個人每天都會經歷的,但人們常常避而不談」

在這部《人生清理員》當中,你我彷彿都會經過一場場生命的巡禮,更從每一個生死之間的故事,看透人情冷暖和辛酸──時不我與的無奈、莫可奈何的無助,又有誰會願意在自己生命中的最後旅程時,是孤單的離開呢?

黃河分享,透過這部作品,可以告訴大家很多議題,「死亡是每個人每天都會經歷的,但人們常常避而不談;死亡是不好看的東西,但還是必須面對它。」

《人生清理員》演員群圖/《人生清理員》演員群

「誠實需要時間,善意需要勇氣……」

每個人的心中,也許都有無法忘懷和原諒的人事物,到了生命最後一刻,我們該如何面對遺憾?

不斷挑戰自我 從戲劇綻放光彩

黃河對每一個角色的詮釋都非常精彩圖/黃河對每一個角色的詮釋都非常精彩

一路走來,從2006年《危險心靈》榮獲金鐘男主角後,黃河都在戲劇圈不斷散發光彩,對於演戲的熱忱,他笑說,「拍片可以不用坐在辦公室裡面、不用遇到一樣的人,而每一個劇本和每一段故事都有新的東西能學習、了解,這樣又能夠賺到錢,很開心。」

《人生清理員》海報圖/《人生清理員》海報

也許在過去,果陀常帶給人們舞台劇的印象,不過30多年來秉持著「從傳統中創新」的精神,也一直期許能用不一樣的形式、媒介提供給觀眾,也因此,果陀劇場成立了「果陀娛樂傳播有限公司」。

而《人生清理員》,就是果陀娛樂最新推出,一部絕對不能錯過的極致傑作。

人生清理員演出資訊

拍攝現場各種專業和講究的器具圖/拍攝現場各種專業和講究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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