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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左右全球政經 這個神秘會議核心只有40人!

文 / 一流人    
2018-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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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左右全球政經 這個神秘會議核心只有4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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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黨(Spectre)是作家佛萊明(Ian Fleming)虛構的犯罪陰謀。這個名字是「反情報、恐怖主義、報復和勒索特別行動」(Special Executive for Counterintelligence, Terrorism, Revenge and Extortion)的字首縮寫。它先出現在佛萊明一九六一年的小說《霹靂彈》(Thunderball),是間諜英雄、英國軍情六處(MI6)○○七號情報員、有殺人執照的龐德(James Bond)的死對頭。

雖然幽靈黨是犯罪組織,它的組織方式卻類似現代非政府組織(NGO)或IMF,是一個總部設在巴黎的跨國組織。幽靈有二十名成員組成的執行董事會(IMF的董事會有二十四名成員),代表來自世界各國;它不與任何一個國家或意識形態結盟。在《霹靂彈》中,幽靈黨的辦公室設在一個救助難民的門面組織。

最晚近的幽靈黨虛構故事出現在二○一五年由丹尼爾.克雷格(Daniel Craig)飾演○○七的同名電影,在這部電影中,幽靈黨執行董事會圍坐在羅馬一間有著高挑天花板的會議室裡開會,董事會成員來自多樣的種族和文化,包括擔任重要領導角色的女性。董事會的議程包括主管報告不同業務單位的績效和獲利。在這些報告中,罪犯和合法企業的界線似乎模糊到無法辨識。

思考今日全球金融菁英的操作時,幽靈黨的印象不由自主地躍入腦海中。它由上而下的存在論很適合陰謀論者。有時候人生好像模仿畢德堡集團(Bilderberg Group)菁英年度會議的藝術,它們都是在最好的地方開的祕密會議。但如果畢德堡集團真的存在,卻沒有跡象顯示有一個壓抑人性的中央委員會。此外,透過金融控制世界不需要由上而下的程序。真正的程序較為隱晦。

菁英在影響力圈裡運作,包括金融、媒體、科技、軍事,以及政治。每個圈圈的常客有各自最喜歡聚集的時間和地方。媒體菁英每年七月在愛達荷州的亞倫公司陽光谷會議(Allen & Company Sun Valley conference)聚集。央行官員八月在懷俄明州傑克森洞(Jackson Hole)開會,由堪薩斯市聯邦準備銀行當東道主。軍事和情報菁英在二月初的慕尼黑安全會議(Munich Security Conference)集合。思想界領袖和公共智識分子,可以在瑞士達弗斯的世界經濟論壇(WEF)、比佛利山莊的密爾肯研究院全球會議(Milken Institute Global Conference),以及溫哥華的科技娛樂設計會議(TED conference)中對話。

這些超級菁英會議不是普通的產業會議,它們是只有邀請才能出席、或符合申請和贊助條件的權力菁英才准參與。這類會議通常聚集國家元首、內閣官員、執行長和億萬富豪,平常百姓別想參加。

最排外、也最引起陰謀論揣測的集會是畢德堡會議(Bilderberg Meeting),從一九五四年以來每年在不同的地點舉行。畢德堡有一個約四十個成員固定參加的核子集團,還有更大一群約一百個受邀參加者,每年人選不同,視主題的需要或政治權勢而定。核心集團大多數是金融和工業菁英;較大的集團多半是政策制訂者和公共知識分子。

幾年前我私下在洛克斐勒中心向畢德堡集團的領袖作簡報,他很客氣且對我對歐元的看法極感興趣。當許多經濟學家高呼歐元即將瓦解時,我向他和他的同伴保證歐元會安然無恙。在我們談話的結論時,他親切地送我一份禮物,是一只瑞士花瓶,有著深藍半透明漩渦的設計,至今我還一直放在我的寫作工作室。他頭上並沒有長角。

在這些和類似的會議中,意識形態的歧異會被擺在一旁。二○一六年七月的陽光谷會議包括福斯(Fox)業主梅鐸(Rupert Murdoch)和MSNBC業主羅伯茲(Brian Roberts)。梅鐸和羅伯茲共有的菁英意識形態力量,勝過供大眾消費的政治咆哮比賽節目,後者只是娛樂,陽光谷牽涉的可是權力。

這些會議的重要菁英活動不發生在預定好的小組會談,而是在私下的晚宴,以及在主會場四周的平房裡穿著華服啜飲美酒時。在我出席密爾肯研究院全球會議時,最有意義的談話發生在距離主會場一個街區的半島酒店酒吧,而不是在講台上。

菁英圈飄浮且重疊,像互動、三維的文氏圖(Venn diagram)。交疊的部分浮現、融合,然後消失。在不重疊的地方,菁英會輸送權力到彼此的圈圈裡。陶德(Chris Dodd)是個好例子。身為五任的美國參議員,也是陶德─法蘭克法案(Dodd─Frank Act)的支持者,他是政治和金融圈的支柱。身為美國電影協會(MPAA)的主席,他也是媒體圈的重要人物。當媒體菁英和政治菁英需要連結時,陶德就是管道。

各別的圈子、交集,以及指定的管道就是全球權力菁英統治的方法。這個模式的解釋權比一些想像的緊密交織、由上而下的統治世界委員會還大。這樣的委員會如果存在,將很容易辨識、監視和曝光。比較之下,一個浮動圈的模式沒有固定的形狀,很難辨認。如果個別成員因為醜聞或運氣不佳而信譽掃地,她很快會被犧牲掉(可能日後再恢復名譽),而體系得以存活。媒體沒有興趣說明這個體系;記者無法想像它,而媒體執行長則是其中的一份子。

另一個陰謀販子偏愛的流行想法是,全球菁英是心懷惡意的。比菁英作惡事更嚴重的問題是,他們相信自己是在做善事。這個信念阻斷了菁英的自我反省。

雖然全球菁英沒有固定形狀,卻有個人,例如索羅斯(George Soros)可以通行無阻於金融和政治圈,扮演菁英計畫的超級航空母艦。雖然索羅斯不是權力菁英的非正式主席(沒有人是老大),他可以通達各處的菁英,而且他耐心地擁抱波普(Karl Popper)的點滴社會工程(piecemeal social engineering),使他變成菁英中的模範。其他菁英超級航母模範包括拉加德、彭博(Michael Bloomberg)和巴菲特(Warren Buffett)。總統和總理並非不重要,但他們來來去去。菁英超級航母可以保持數十年的影響力。

菁英的目標是什麼?這個目標歷經許多世紀未曾改變,被凱撒和拿破崙所追求,在二十世紀則由洛克斐勒、羅斯福和布希等王朝接棒。這個目標在今日由取了無害名稱的機構發揚光大,如聯合國和IMF。這個目標很簡單:世界貨幣、世界稅和世界秩序。

能左右全球政經 這個神秘會議核心只有40人!

本文節錄自:《下一波全球金融危機:揭露權勢階級的大陰謀》一書,詹姆斯‧瑞卡茲(James Rickards)著,吳國卿譯,聯經出版。

圖片來源: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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