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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愛與拳擊手》:藝術夫妻的相處法則

和電影一起對話的日子
文 / Ju Chung    
2014-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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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愛與拳擊手》:藝術夫妻的相處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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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大多數人對藝術生活不甚了解,當年輕的她愛上了年長的他,彷彿一切的問題都不成問題,其實生活可以很複雜,也可以很簡單。

入圍第86屆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的《小可愛與拳擊手》講述的是一對藝術家夫妻(原有司男與原乃梨子)的生活。電影以紀錄片方式呈現、溫馨動人,也許對一般觀眾來說,要真正接觸或耳聞藝術家生活都僅是冰山一角,不過導演柴克瑞漢瑟林卻用相對單純、樸實的表現方式,讓人更貼近的手法來理解這個故事。

很多人好奇,用愛包裹下的40年生活究竟該如何度過?許多介紹藝術家夫妻的紀錄片,不外乎從兩人的作品,或好友、或展覽中從旁得知。然而導演選擇將攝影機放置在兩人家中,從日常生活交代起,讓人擁有一種隨時觀察他們生活的錯覺。

80歲的丈夫與相對年輕的妻子(59歲)在畫面中揮舞著拳擊手套,顏色四濺,鏡頭下呈現出既柔美又平緩的感覺,猶如他們日復一日的生活。兩人的世界相對簡單,也進一步模糊了地域,讓人覺得就是單純在記錄一對日本夫妻的生活。然而,看似平凡無奇的生活背後,也是因為沒有金錢負擔水電房租,遭受生活的無奈,於是只能創作,賴以為生。

對於藝術家來說,金錢永遠是最要緊的事情。沒有錢,似乎再好的創作也只能僅供自己參考。即便如此,文藝青年普遍的困擾,年輕時在於可以用一股熱血來號召群眾,年邁時還得為生計奔波,相當無奈。不過男主人原有司男就是被美國譽為最有名但最窮困、最努力的藝術家。

圖:拳擊手的塗鴉看起來奇妙、新鮮又帶點違和,男人把心力都放在創作上了,也幸好背後還是有個女人在替他撐腰。

就這樣,即便瑣事纏身,還是倚靠著丈夫的作品,以及有緣人的讚美和鼓勵,持續生活下去。等到盤纏用盡、大作也完成差不多時,也就開始下一個展覽,生活就這麼週而復始,倒也平靜。

這對夫妻個性互補,看起來是「男主內,女主外」,男人不擔心賺錢這件事,因為大部分的工作交給妻子,即便如此,妻子原本自己也有創作,那些透明晶亮的水彩畫,被處理得相當動感,也富有人性,在她筆下的人物,說的正是自己的故事。

提筆至此,不禁讓人聯想起,一對夫妻可以因為藝術而結為連理,然而,真正的藝術也在於婚姻之後的種種相處。即便男女對於婚姻本存有落差,但是在女人眼中,男人有些大男人主義,兩個創作人在一起,總有人需要被另一個人服務,說白了,就是當輔佐(次要)的那個人。

圖:不讓丈夫專美於前,女人面對自己的生活還是很有想法,甚至也有自己的創作,某種程度來說,要比主人公還更有本事。

讓女人妥協的要素,不外乎是家庭、是愛,也是因為親情。即便每段婚姻並不像大家所想見得如此美好、順利,白頭偕老。不過最終要走到何時,也是端看個人造化。作為較「保守」的一方,女人選擇可以忍氣吞聲,畢竟信任走這一遭,一輩子也就這麼一次了。

經營婚姻是一種藝術,有時幸福和悲慘是一體兩面,愛和恨也可能是一念之間。在電影中,兩人好像沒有過任何爭吵,看起來不符合實際情況。不過,這也許是暗示著多數人,其實並不是沒有話說,而是做妻子的也會抱怨丈夫的畫作沒有感情,但這些事情看在眼中,也沒有多做苛責。

兩人相處最重要的除了相互體諒,到了老夫老妻的地步,還是得要相互妥協。丈夫大男人的個性對於家庭其實影響甚巨,如今只是因為有忍耐的一方。當今之後,也是鏡頭之外的相處,也端看兩人是否能夠齊心協力,共創佳績。

此外,年齡在電影裡面也彷彿是被弱化的一還。藝術還可以讓人年輕,讓人充滿活力與朝氣,讓人感到源源不絕的生命力。以至於將自己沈浸在藝術的生活中,或許可以暫時忘卻外在的煩惱,感受不到死亡、頹敗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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