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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歌 再唱》Ella:孩子要不要實現夢想的世俗觀念不重要,重點是要健康快樂

陳嘉樺(Ella)專訪、原聲合唱團最動人的故事
文 / 魯皓平    攝影 / 魯皓平
2021-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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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歌 再唱》Ella:孩子要不要實現夢想的世俗觀念不重要,重點是要健康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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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歌 再唱》由新銳導演楊智麟執導,馬志翔、陳嘉樺等人主演。本片歷時超過12年籌備,楊智麟希望籍由通俗感人的電影內容,將馬彼得校長用掌聲擦亮孩子自信的音樂教育理念傳遞下去……

1958年出生的馬彼得校長,從小生長於布農族部落,高中時期就讀師專的他,曾因為自己明顯與他人不同的外型和輪廓,讓他感到十分不自在,甚至經常低調地躲在人群中,直到當兵時被指派教唱軍歌,這才透過音樂重拾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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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後,在偏鄉國小擔任體育老師的他,在一個偶然間被指派為合唱團指揮──他漸漸發現原來透過歌唱,可以引導原住民學生開展人生視野、並建立自己的自信,這樣的情操遂成為他的志業。

他曾說,「原住民的小孩子,最缺乏的兩件事情,一個叫機會、一個叫信心。合唱不是目的,它是一種策略,是教育的策略,是要實現、改變他們未來命運很重要的一個策略。最終的目的還是在教育,不是音樂。」

電影的整個故事原型是馬彼得校長的經歷圖/電影的整個故事原型是馬彼得校長的經歷

後來,他創立台灣原聲教育協會、領導台灣原聲童聲合唱團傳承布農族特有的合唱技巧及文化,不僅透過歌聲感動眾人,也在那真誠的嗓音中,傳遞無數的信念和希望。

《看見台灣》片尾在玉山高歌的孩子就是原聲合唱團

陳嘉樺、馬志翔的演出讓電影加分不少圖/陳嘉樺、馬志翔的演出讓電影加分不少

這樣的一段故事,如今被改編為電影《聽見歌 再唱》,由新銳導演楊智麟執導,馬志翔、陳嘉樺(Ella)等人主演。本片歷時超過12年籌備,楊智麟希望籍由通俗感人的電影內容,將馬彼得校長用掌聲擦亮孩子自信的音樂教育理念傳遞下去。

《聽見歌 再唱》以布農族八部合音精神,仔細聆聽別人的歌聲再唱出相對應的聲音為靈感,虛構出一間因少子化面臨廢校危機的山區小學;為了發展教學特色拯救學校前途,一位看不懂五線譜的體育老師丶一位流浪代課音樂老師和一群五音不全的小屁孩,他們在三個月期間組成合唱團,目標贏得全國冠軍──結果卻在慘敗後才發現自己真正的聲音,勇於面對自己的不同,找到自信。

事實上,電影的故事雖是虛構,但許多情節是馬彼得校長的親身經歷。導演楊智麟曾於2009年以馬彼得校長為主角的紀錄片《唱歌吧!》獲得該年金穗獎首獎,引起大眾銀行注意,將該片改編成大眾銀行形象廣告,引起全國矚目。甚至2013年的賣座電影《看見台灣》結尾,馬彼得校長率領原聲童聲合唱團站在玉山頂合唱的〈拍手歌〉,更是感動了無數台灣人。

Ella初次看劇本就答應 深深被孩子們感動

Ella初次看到劇本時,二話不說便答應邀約圖/Ella初次看到劇本時,二話不說便答應邀約

這回,Ella飾演的黃韻芬,從小夢想成為音樂家,但大學畢業後才發現能成為音樂家的音樂系學生寥寥可數,只好將夢想降低成音樂老師;然而,多次教師資格考試未過關,她只能當流浪代課老師,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偏鄉小學,又被賦予要和看不懂五線譜的體育老師一起訓練一群五音不全的小孩……

Ella分享,她第一次看到劇本時,是一口氣把整本看完,且看完後就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特別是故事中的許多金句,更是讓人大為感動,「我認為人生的很多時刻,都可以透過鼓勵給予力量,加上這角色性格跟我完全不同、沒演過這樣的角色,所以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她表示,除了劇本以外,能和馬志翔合作也是這次參演的原因之一,這是第一次互相合作,覺得很榮幸。「也許在SHE三個人裡面戲劇經驗我最多,但我的重心也並不是一直在戲劇上,所以在演戲、拍戲上,我還是把自己當新人,無論是當歌手、當演員,情感的流露都是相同的。」

刻意收斂情感 把自己化為劇中角色

原本「人來瘋」的Ella,在拍攝時變得特別收斂圖/原本「人來瘋」的Ella,在拍攝時變得特別收斂

而為了讓自己融入故事中的角色,原本個性特別活潑、很容易跟人家打成一片的Ella,拍戲的當下特別讓自己收斂,並保持在一種文靜、低調的模式。

敬業的她,在拍攝片中合唱比賽大場面的戲時,現場擠進了1000多名學生合唱團員和扮演觀眾的家長、老師,原本對粉絲要求合照來者不拒的Ella,在工作人員準備拍攝前,卻突然自己拿著麥克風上舞台,向現場觀眾解釋她在片中角色必須時時保持冷漠、嚴肅的外表和心情,因此今天任何人找她拍照,她都會婉拒,「若有人認為我耍大牌拒人於千里外,我先在此致歉。」

在導演的引導下,Ella把自己的角色轉化為「代替觀眾理解原住民」的視角,像是很多都市人都不知道原來原住民家庭很多隔代教養,因為父母必須到外地工作,久久才能回家;或是吃早餐都賒帳,等家長回來再結帳等;而且許多孩子下課都還必須回家幫忙農務。

這箇中許許多多的細節,都是拍戲前的Ella,沒有想過的原住民辛酸。

苦練鋼琴 笑說現在全忘了

Ella在電影中有多場和鋼琴有關的戲份圖/Ella在電影中有多場和鋼琴有關的戲份

亮眼的是,Ella為了這次的表演,還特別勤練了鋼琴,那熟練的模樣像極了原先就很懂音樂的老師,但她笑說,「那其實都是死背的結果。」

「在我的演藝過程中,有接觸過鋼琴,但也都是很簡單的,這次為了拍戲真的是死背、硬記,有點像是肌肉記憶,久了就會熟悉,但只要一不練習就會忘記。」

在那段時間,Ella和馬志翔每星期都有兩天鋼琴的集訓課程,不只回家練,就連拍戲期間的空檔,也是帶著電子琴在房間苦練,一直到拍到確定沒有鋼琴戲的當天,「我還趕快把琴裝箱,不要再看到它了。」

Ella說,唱歌是所有人的天性,因為唱歌是件很開心的事情,而且沒有小孩不愛唱歌,只是唱得音準不準而已,「我從小就是人來瘋、很敢站在舞台上,特別是得到掌聲時的肯定跟鼓舞,是找回自信的最好方式。」

就像電影中的那句台詞,「孩子的信心可以用掌聲來擦亮。」

Ella:孩子想做什麼就支持,開心是最重要的事

《聽見歌 再唱》中可愛的原住民孩子圖/《聽見歌 再唱》中可愛的原住民孩子

已身為人母的Ella,自己的孩子也非常愛唱歌,「孩子們喜歡什麼、想做什麼,就應該要鼓勵,只要他們開心,那就是最快樂的事,至於要不要實現夢想的世俗觀念不重要,重點是要健康快樂。」

她補充,「孩子未來要做什麼我都會支持,只要能把他培養成對自己負責的人,把他教育好、能夠獨立自主、能夠幫助別人,我都會支持他。」

在電影中,孩子們也遭遇失敗、面臨挫折,Ella說,亞洲人的教育常要求只准成功、不准失敗,「但為什麼不能失敗?接受失敗也是一種學習,失敗才能知道自己問題在哪、失敗也會讓自己更好。」

她充滿自信地說,就算成功了又怎麼樣?成功的定義是什麼?第一名就是成功嗎?並不是王子與公主結婚,就會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也許就像是電影中最扣人心弦的感動──「我不知道做了會怎麼樣,但我已經很清楚的知道,我不做會怎麼樣。」

電影中有滿滿扣人心弦的感動圖/電影中有滿滿扣人心弦的感動

(部分劇照提供:華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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