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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均預算不增反減 新北市霸氣逆轉勝

10年城事甘苦談1〉全台第一大城大進化
文 / 邱莉燕    攝影 / 賴永祥
2020-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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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均預算不增反減 新北市霸氣逆轉勝
圖/新北市長侯友宜。賴永祥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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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沒有人能比侯友宜更能見證,從台北縣時代到新北市時代的改變。 

十年前,正式升格的那一天,他是第一屆副市長,再當了第二屆副市長,後再勝選成為第三屆市長。十年磨一「市」,硬漢也不禁感嘆:「人生有多少個十年?!」

眾所周知,新北市是台灣第一大城,人口最多族群卻也最複雜,既有繁榮的大都市,也有台灣平均年齡最老的偏鄉,區域落差極大。

1032個里的小事,市長都視為大事 

回想十年前,在整個把鄉鎮要變成區,由市來管理的過程當中,侯友宜記憶猶然深刻地說:「大家就很痛苦。」

29個形式特質各異的區,要整合團隊組織為市,但又要保有每區的特色、串起未來大發展的主旋律,過程十分辛苦。侯友宜幾乎每天早上7點就開會,檢視鄉鎮市變成區之後的工作狀況。

「就把他們當成警察在管,」侯友宜口中的他們,是原本民選的鄉鎮市長延長再做一屆的區長。每天早起開晨報會議,盯緊每位區長所有的業務,下午5點多再開一次晚報,回報所有早上交代的工作情況,假日也不停歇。「他們完全不習慣。」

經過一年的操練,團隊意識終於成形,也成功調動起區長們的積極性。

深化地方自治的能力,是直轄市升格的目的之一,然而新北市有多達1032個里,極度考驗了指揮官統御協調的本領。

市長一枚,直接對上1032位里長,侯友宜的作法,是變更里長座談的方式,分批巡迴,花很長時間聆聽里長們表示意見,迄今已辦理101場。

特別的是,針對各里的建議陳情盡量「議而有決,決而有行」,由研考會列管進度,甚至各局處長列席回答,做得到做不到均明確回覆,讓里長宛如市議員般倍感尊榮。「1032個里長的小事情,都是我的大事,」侯友宜目光堅定說。

改制之於新北市,沒有想到的難題是財政。

行政院為因應六都成立,在2012年配合提出《財劃法》修正版本,其中給直轄市最低保障分配金額是1萬5887元乘以前一年底的人口數。然而,《財劃法》修法未果,侯友宜算了一筆帳,新北市改制前一年底人口數387萬人,依照《財劃法》修正版本計算,應可獲配614億元,但在2020年實際獲配財源僅410億元,短少204億元。

這也使得人口第一多的新北市,在統籌分配稅款及一般性補助收入的「人均獲配數」,是六都中最少者,2011年為1.06萬元,到2020年更降低為1.02萬元。

中央分配給新北市的財政收入,並未因升格而隨之大幅成長,這十年又正值捷運、道路、下水道及運動中心的建設高峰期,部分重大施政或建設計畫只得舉債支應,致使新北市的負債增加。

從打基礎邁向大建設時代 

為提升整個城市的運作效能,侯友宜的獨特思惟是「多核心區塊」,在直轄市裡進行區域治理。

攤開地圖,「土樹三鶯、瑞平雙貢、萬金石三芝淡水、新泰五林,」自稱說話憨慢的刑偵高手,此刻卻如饒舌歌手般一秒也不停頓地敘述,這些區塊地理環境鄰近,經濟活動也比較類似,以區塊為主軸來發展比較合理。

舉例,同一區塊可以串連起腳踏車步道、人文步道。再如運動中心,不一定要每一區都蓋一座,是以人口區塊的分布,合理選擇落腳的地點。

區塊式布局,也體現了直轄市資源集中的優勢。

比如在三鶯地區興建的新北市立美術館,考量點一是鶯歌素來是陶瓷生產基地,二是腹地可輻射三峽、樹林、土城,選址就在已經發包動工的三鶯捷運旁,增加園區的可及性與易達性。

「資源沒有集中的話,光一個鶯歌,怎麼可能蓋得起一個20幾億元的美術館?」侯友宜指出,資源集中可以把各區特色和民眾的需求互相結合,「這就是資源集中的好處。」

若說每一個核心區塊,是一顆顆珍珠,捷運就是串起珍珠的那條線。其實,新北市在升格之後挹注大量資源發展交通,以軌道運輸路網為骨幹,全力推動三環六線,除新莊線、頂埔線、機場線、淡海輕軌綠山線已通車,期盼多年的新北環狀線也在今年1月通車,讓新北生活圈跨向新的里程碑。

「所以,不要只看這十年,」侯友宜點點頭說,先前的十年屬於打底基礎功的階段:「未來的十年,就等著大建設的帶動。」

更多內容請參閱城市學專題:【地方改制 十年總城績】

本文出自 2020 / 06 月號

數據.紅利.階級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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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友宜22縣市長施政滿意度台灣縣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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