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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紅什麼?所有台劇必學的成功祕訣

全劇迎向大結局,導演分享幕後製作的點滴
文 / 魯皓平    攝影 / 魯皓平
2022-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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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紅什麼?所有台劇必學的成功祕訣
《華燈初上》的成功,在各地都掀起了一股熱烈的討論風潮。Netfl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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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之所以會如此成功,它幕後的一切祕訣,值得你我效仿。

自《華燈初上》2021年11月26日首播第一部以來,它儼然成為台灣最具代表性的影集之一,故事裡頭綻放燈紅酒綠的精彩,有著歌舞昇平的浪漫,更在五光十射的霓虹光影中,上演著形形色色的人生縮影;但表面上的和平背後,卻有著波濤洶湧的暗潮,彼此勾心鬥角的陰險,更有如宮鬥劇般精彩。

《華燈初上》的亮眼成績,不僅締造了精采的收視數據、口碑評價,就連海外的觀影人數,也都成了台劇近年在國際上最具代表性的典範──「兇手到底是誰?」成了影迷們熱烈討論的話題,彼此抽絲剝繭探究真相的過程,更是茶餘飯後的逸趣。

隨著第三部的上線,也宣告著這部作品將邁入尾聲,從籌備初期、田調、拍攝、後製、上映到宣傳,《華燈初上》的劇組團隊付出了極大心力在打造幕後的一切,對他們來說,那段過程雖然辛苦、煎熬,但看到觀眾的迴響和發酵,就知道這一切全部都值得了。

註:本文不包含任何劇情雷,可放心閱讀

製作人張雅婷和導演連奕琦,和我們分享幕後製作的點點滴滴圖/製作人張雅婷和導演連奕琦,和我們分享幕後製作的點點滴滴

這回,我們邀請導演連奕琦和製作人張雅婷暢談背後拍攝的點滴,讓我們探究這成功作品的背後,付出了多少苦工。

連奕琦笑說,「在拍《華燈初上》前,有預期到這部應該會有不錯的成績,但根本沒料到會爆紅成這樣,這種超乎想像的反應,真的很謝謝觀眾。」

1、前期龐雜的準備功夫

《華燈初上》條通想像,在導演的心中很早就有了雛形。Netflix圖/《華燈初上》條通想像,在導演的心中很早就有了雛形。Netflix

張雅婷分享,其實《華燈初上》的製作籌備,從2019年就已經開始了劇本構思,導演連奕琦2019年7月加入劇組,這才漸漸把主創團隊建立起來,「由於初期故事的主軸是90年代的條通故事,比較是我們大部分成員的兒時過往,大家憑藉著那時候的記憶,開始探索田調的方向。」

連奕琦表示,最一開始,他思考的是如何將整個影集拉回到30年前的歲月,包含製作的呈現、場景的搭配與年代的考究。直到2020年2月,編劇杜政哲先完成了前三集的劇本之後,他依據裡面的各種元素做大量的線索,一點一滴鋪陳關鍵場景,當有了這些細節,才能讓美術團隊去籌備。

2、完美講究的美術設計

劇組斥資重金打造的舞廳和化妝間,每一個細節都令人驚艷。Netflix圖/劇組斥資重金打造的舞廳和化妝間,每一個細節都令人驚艷。Netflix

由於田調初期,關於中山北路條通的書面資訊真的非常少,這使得劇組必須用大量的口頭訪談,勾勒出早期日式酒店的風俗和文化,除了日式酒店外,還訪問了黑道、刑警、電視台相關人員。

不僅如此,美術團隊更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翻遍了90年代的書籍、電影、雜誌、廣告,從中建立出那時候的流行文化、穿搭打扮,並以此作為延伸。

值得一提的是,其實那時候的日式酒店,小姐們穿的主要都是旗袍,但如果在劇中一直都只有旗袍出現的話,也會讓服裝的層次稍顯單調,所以劇組才參考許多當年日本流行的偶像明星,並賦予每一個小姐不同的模仿對象,藉此營造出更多時尚的氛圍。

3、大量街訪田調的重要性

導演連奕琦成功打造一個令人目眩神迷的世界。Netflix圖/導演連奕琦成功打造一個令人目眩神迷的世界。Netflix

雖有了場景、有了時代的元素,不過劇本在撰寫的初期,關於條通、日式酒店內的東西卻比較少。張雅婷說,為了了解他們的文化,劇組還自己報名了條通的觀光導覽,更藉此認識了媽媽桑,再由她引薦、熟識曾經在酒店當公關的少爺,也正是這樣一層一層的溝通,才勾勒出歡場底下的獨特風貌。

連奕琦為了幫助每一個角色融入當代的氛圍和情調,特別邀請媽媽桑為大家上課,演員們還實際到酒店去實習,了解待客的禮儀、使用打火機的方式、倒酒的手勢、儀態等細節。

他說,觀眾比較不知道的是,相比台式酒店的「直接」,日式酒店的小姐們其實很像上班族,她們傍晚5點上班、半夜1點下班,白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像是練日文、商務拜訪、打高爾夫、逛畫展、觀光導覽、遊故宮、陽明山等,這些田調的細節也成了後來劇本的內容。

4、扣人心弦的場景打造

《華燈初上》裡許多細節都絲毫不馬虎。Netflix圖/《華燈初上》裡許多細節都絲毫不馬虎。Netflix

酒店場景的講究、小姐化妝間的塑造、後巷的微小細節,《華燈初上》裡的環境,相信是許多觀眾歎為觀止的驚喜。連奕琦分享,因為劇裡面的場景很多、加上想呈現那個年代的台北面貌,一開始真的想要找實景拍,但因為現在很難找到和當年那麼相符的日式酒店樣貌,因此最後改為搭景呈現。

「我們一度還想要把店門口和整個林森北路巷子都搭起來!」製作人笑說,後來考量到這樣建造起來,預算會整個翻倍,加上店外和巷口的戲份並不多,所以決定還是找實景拍攝。

不過,許多條通的細節,像是巷口的超商、路邊的紅線等等,都是靠後製來修掉,「那時還沒有超商、地上也沒畫紅線,特效團隊真的很厲害。」

5、亮眼的卡司塑造

《華燈初上》在吳慷仁的加持下,加分不少。Netflix圖/《華燈初上》在吳慷仁的加持下,加分不少。Netflix

不可否認的,《華燈初上》的成功關鍵之一,絕對是那亮麗的演員陣容,光是一個配角或客串角色都能在其他電影、影集裡擔綱男女主角的卡司下,幾乎每一幕場景都有讓人目不轉睛的期待。

連奕琦表示,除了林心如跟楊謹華是一開始就確認的人選之外,其他演員們都是整個團隊花了很多的時間互相討論、選角出來的,再透過實際見面、溝通,慢慢挖掘角色的雛形。

「不過,其實選角組花最大力氣的地方,是找日本客人,因為我們一定要日式酒店的客人是日本人,要找到這麼多能長期配合的臨演是個大工程。」

至於每個客串的超大咖配角,連奕琦笑說其實那是一連串的玩笑話,「心如其實有認真在想,若要強力的宣傳,強大的卡司一定是版權銷售上的加分,於是她靠著自己的廣闊人脈,親自打電話邀約,促成後來的友情客串。」

他笑說,「後來大家還腦力激盪,看誰跟誰比較熟,就邀對方來客串演出。」

6、架構完備的劇本

《華燈初上》層層翻轉的劇情,讓觀眾完全猜不透。Netflix圖/《華燈初上》層層翻轉的劇情,讓觀眾完全猜不透。Netflix

在《華燈初上》裡,劇組用了大量的穿插倒敘、前後呼應的手法,一點一滴交織故事的全貌,但由於人物龐雜、關係交錯、互相影響,剪接時的脈絡就成了後製時的關鍵。

製作人分享,「所以在我們剪接團隊裡面,工作人員就有5、6個,一開始是先照著劇本順剪,後期再依著劇情需要和節奏來調整,光是剪接的功夫,就花了10個月以上的時間。」

這當中,必須顧及細節的差異、時序的跳躍、邏輯的吻合,絕大部分的關鍵都是在劇本時就建立起來的。

連奕琦透露,像是第一部的前三集,就剪出了三種不同的版本,因為那是整部影集的節奏定調,「如何把懸疑感加重?怎麼讓觀眾理解故事的背景、人物的個性?最終觀眾看到的版本,是大家討論好幾回後才有的結果。」

7、角色設計安排與氣氛營造

《華燈初上》絕對是近年最受歡迎的台劇之一。Netflix圖/《華燈初上》絕對是近年最受歡迎的台劇之一。Netflix

在《華燈初上》裡,連奕琦為了營造劇情撲朔迷離、峰迴路轉的情境,他特別讓演員在拍攝時,都完全不知道劇情的走向,因此很多演員其實一開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死、是不是最後會不小心失手殺人。

他分享,「我們劇本是順著給,每三集給一個劇本,因此大家每次收到劇本時,都很期待看到後續角色的發展,他們大概也是直到拍到第三部時,才知道兇手是誰。」

值得一提的是,「只有兇手知道自己是兇手!」連奕琦坦言,「只有兇手本人,是在拍攝的前期就知道劇情走向,但兇手不能跟其他演員說、也絕對必須全程保密,這是比較辛苦的一點。」

這也呼應了外界猜測「兇手是誰,劇組一定一直在換」的傳言,而是早從拍攝初期,兇手就已經定案了。

也正是如此微妙的氣氛營造,讓真相不斷蒙上一層神祕面紗,更讓故事非常引人入勝,導演說,「建議觀眾最後看到結局時,不妨回頭重新看看第一部、第二部的兇手演技,你會發現兇手的眼神,其實一直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林心如劇中精湛演技令觀眾印象深刻。Netflix圖/林心如劇中精湛演技令觀眾印象深刻。Netfl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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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第三部牽扯出警政系統的祕密黑幕。Netflix圖/《華燈初上》第三部牽扯出警政系統的祕密黑幕。Netfl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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