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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樂壇女神開唱 在不滅記憶中尋找勇氣

安室演唱會 30歲的偶像朝聖
文 / 江佩蓉    
2008-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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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樂壇女神開唱 在不滅記憶中尋找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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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中的週末夜,有個地方我非去不可。捨下手邊正寫著的文章,匆忙出了門,趕赴今年上半年,對30世代的我來說,最重要的一場朝聖活動。

說是「朝聖」, 一點也不為過。31歲的安室奈美惠(Namie Amuro),第二次到台灣。

哈日十年,女神不敗

對於接觸日本流行文化超過十年以上的人來說,安室在我們心中有著女神般不可撼動的地位,幾乎人人都參與過九○年代末盛極一時的小室家族(編按:指由製作人小室哲哉負責製作的歌手)旋風,而安室奈美惠,絕對是天后。永遠都記得,朋友莉跟我說的:「19歲的女孩,能穿著10公分高跟鞋連續跳舞兩個小時,需要多少的努力!」

在那個年代裡, 每個人都有一、兩個洋名,可能是英文,日文或法文。桌上攤開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床頭邊上坐著粉紅色的Kitty 貓,耳機裡傳來的,是安室熱銷200萬張的單曲「Chase the Chance」,牆上貼著笑靨如花的傑尼斯系美少年。然後,社會給我們安上「哈日族」這樣的標籤,這個名字,一經召喚,就是十年。

買了螢光棒,和朋友擠上二樓看台,小巨蛋裡,成千上萬黑壓壓的人群,秉息以待,目光全都集中在花了3億元打造的舞台上。7點20分,滿場的人們開始鼓掌喧嘩,大聲地喊著:「Namie!

Namie!」。身穿黑白緊身皮衣,手持皮鞭的安室坐在重型機車上登場,全場頓時為之瘋狂。「心情不好時,就是應該到演唱會場裡頭大聲嘶吼!」把螢光棒塞到朋友手中,我說。轉過身,扯開喉嚨和現場的喇叭比音量。

一年之內, 我到過小巨蛋兩次。安室之前,是一票難求的安藤忠雄演講會。無師自通的建築大師,年輕時,天涯海角去旅行,雖然缺乏正規學派訓練,但是善於觀察的安藤將各地的美學經驗融合,才有了今日安藤流風格的出現。我坐在遠遠的後排,瘦小的安藤身影幾乎看不清楚,但是透過兩旁的大屏幕,還是能瞧見這個六旬歐吉桑眼神中透出的睿智和堅毅。成功,往往隱身在連番的挫敗之後。

不同人生路,同一份感動

下課、下班後的偶像朝聖,一直在人生幽暗處為我點了一盞燈。20歲時,我和佐依花了三個小時排隊進場看V6,直到寫完碩士論文,他們的唱片才被我束之高閣;前途茫然時,伍佰&China Blue的場子裡,我想著這麼醜的傢伙,也能成功,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而現在,我又來到安室奈美惠的場子裡頭。

這幾年,安室的生命走過高峰和低谷。寫下日本唱片界紀錄天險的同時,她的盛名累及雙親,母親遭親生叔叔刺殺;事業最輝煌的時候,她選擇結婚生子,最終卻以離婚收場,被迫必須暫時與最愛的兒子溫大分開,事業一度停擺。接連失去至親的打擊,壓在不過25歲的年輕女孩身上。

消失了幾年, 她又回到舞台上。28歲的安室奈美惠,換了曲風,成了「嘻哈天后」光鮮地在世人面前開唱。她在舞台上熱力演唱兩小時,我也穿著高跟鞋,跟著跳了兩個小時。

20歲的時候,我們都太年輕,不確定自己的生命該是什麼模樣,能有怎樣的可能。十年後,我和安室奈美惠,一起邁過30歲的門檻。她看盡人生風景,仍然在舞台上找到屬於自己的位子,而我,人生也多了幾道刻痕,不若當年的純然無知。

安可曲, 安室唱了寫下日本銷售記錄的單曲「Canyoucel-ebrate?」當年,這首歌搭配反町隆史主演的日劇,深刻占據我們20歲的年輕歲月。還記得大三那年,剛學會五十音不久的我們,在KTV裡頭逐字逐句拼著片假名,坑坑巴巴地唱著,只為了給大學沒畢業就決定遠嫁美國的姊妹,帶來祝福。

滿場上萬的歌迷,跟著吟唱的旋律中,我和友人相視而笑,原本以為早已遺忘的歌詞,竟然脫口而出。唱完這首歌之後,我們和安室的人生都緊急地轉了彎,姊妹的婚姻和安室有了相同的結局,而我們,也各奔東西,在屬於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努力著。

不變的是, 她還是當年那個毅力驚人的天后,努力跟上時代的變動,讓自己在舞台上站得更穩。走出小巨蛋,我的心情久久未能平復,過去兩個小時完全被遺忘的身體不適,現在全冒出頭來。我不知道明天會是怎麼樣,但30歲的安室,還是給了30歲的我,更多挑戰未知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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