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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曾經是條魚

從化石探究人類身世
2011-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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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曾經是條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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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相信,我們曾經是條魚!在位於北緯80 度附近的艾士米爾島(Ellesmere Island) 上, 我首次看到那條能揭露我們身體構造的化石魚。

地球形成後的數十億年來,生物都是活在水裡面;不過,到了3 億6 千5 百萬年前,已有生物在陸地上棲息了。生活在水、陸這兩種環境中,有極大差別。在水裡呼吸所需的器官,與在陸地上非常不同;而排泄、覓食、移動,也都需要不一樣的器官。基本上,動物必須發展出全新軀體,才能適應陸上的環境。

人類數百年來所蒐集的化石,除了幫助我們將生物分類外,也構成很大的地質年代紀錄,以及存活於各時期內的生物資料庫(或目錄)。如今,我們可以推斷出生物發生重大變異的約略年代。

驚喜 極地發現3 億年前物種

北極地區的岩石完全符合挖掘三項條件:年代、種類和暴露情況,而且,研究脊椎動物的古生物學者並不知道這個地方,因此那裡的化石尚未有人挖掘過。

北極是非常遼闊、空曠的地帶,我們有興趣的岩石,散布在寬約

1500 公里的區域中,而我們要找的動物,身長只約1.2 公尺。曾有審查委員在北極計畫評比中這麼形容:在極地找到新化石的機率,比「大海撈針」還難。

6 年中,我們去了加拿大極地艾士米爾島4 次,不斷嘗試、失敗,再由失敗中學習。

2004 年秋天,是決定成敗的關鍵時刻。從找到的石頭中顯露出來的,是一隻介於魚和陸生動物之間的動物,這物種就像魚,有鱗片,鰭上有膜,同時,也像早期的陸生動物一樣,頭呈扁平狀,有脖子,鰭的內側可見到對應於陸生動物的上臂與前臂,甚至部分手腕的骨頭,而關節也俱在。這是一條鰭上有膜,而鰭內卻有肩膀、手肘和腕關節的魚。

找這條魚花了6 年的時間,不過這化石證實了古生物學上的一個預

測:這魚不只介於兩類動物之間,且出現在正確的地質年代,以及正確的古代環境——牠是從3 億7 千5百萬年前的古代河流所形成的岩石中找到的。

證據 提塔利克魚證實演化史

身為這個物種的發現者,我們有權為牠取個正式學名。我們希望這

條魚的名字能反映出發現地——加拿大極地的努那福特區(Nunavut Territory), 同時也能表達對伊努伊特(Inuit)人允許我們進入當地的謝意。當地長老提出兩個建議:Siksagiaq 或Tiktaalik(提塔利克),我們選了後者,好讓不講伊努伊特語的人也能唸得出來,也因這個字的原意就是「大淡水魚」的關係。

提塔利克魚化石不僅告訴我們有關魚的事,還蘊藏我們身體的部分祕密。以頸部來說,在牠之前的魚類,頭與肩膀間都有一組骨頭將兩者連接起來,當身體彎曲時,頭也會跟著彎。而提塔利克魚則不同,牠的頭與肩膀各自分開,這種組合是兩生類、爬蟲類、鳥類、哺乳類(包括人類)所共有的特徵。

我可以針對手腕、肋骨、耳朵,以及身體其他部位的骨頭做類似分析,說明這些特徵都可以追溯到一條像這樣的魚身上。看到提塔利克魚,就等同看到當我們還是條魚時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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