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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瑞揚:我跳舞,我認識自已

文 / 李康莉    攝影 / 吳毅平
200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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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瑞揚:我跳舞,我認識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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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瑞揚,全名布拉瑞揚‧帕格勒法。這個名字你或許不熟悉,卻不可不知,因為年僅33歲的他,目前已經是台灣舞蹈界新生代第一把交椅。不但被雜誌與評論者喻為雲門舞集的新生代「接班人」,這位名字在排灣族語裡面有「快樂的勇士」之稱的原住民編舞家,也有相當多的30世代粉絲。幾乎接觸過他的人,都很難不被吸引,因為他,實在太帥了!

 不只是帥!在這位外型俊美黝黑的原住民舞者身上,著實有太多的不可思議。布拉瑞揚今年33歲,距他步入舞蹈這一行,整整十八年。從一位在沒有任何正規舞蹈基礎下,奇蹟地考上左營高中舞蹈班的年輕學生,到在台北藝術大學舞蹈系時被羅曼菲看上,成為第一位發表個人作品的學生,堪稱天才型的舞者。布拉瑞揚十年前以探索原住民雛妓的作品「肉身彌撒」,吸引了評論家與媒體的目光。

 經過十多年的沉澱,今年4月的新作「美麗島」,布拉瑞揚再度回到他所關心的文化與血緣主題。舞作充滿土地的召喚。這是原住民歌手胡德夫與布拉瑞揚,兩位相差一個世代的創作者頭一次合作。胡德夫說:「我與布拉,兩個12歲就離開家的孩子,一個用歌找回家的路,一個用舞回到家鄉的懷抱。」

 外型俊美、擁有明星氣質的布拉,沉靜的外表下也有一個30世代的靈魂。不同於雲門對於土地、文化的使命感,布拉許多作品反映了他身為年輕世代對生活的敏感思緒。站在編舞家的黃金時期,面對未來更寬廣的事業舞台,我們好奇他如何看待成名的壓力?怎麼在前輩的期許下走出一條自己的路?如何以年輕的心,站在世界的舞台上?

Q:編舞家與劇作家的工作有什麼不同?有所謂事先擬好的劇本嗎?

 通常,我腦袋裡會先有一些想法。也許會先有音樂,然後想要去講一個故事或概念,這是比較屬於「敘述性」的舞作。有的舞作則是從「純肢體」的概念出發,著重在舞蹈動作帶來的視覺呈現的效果。不管是哪一種方式,編舞者的工作,幾乎都是到了studio(舞蹈工作室)才真正開始。因為編舞是一個team work(團隊合作),舞者會激發你的想法,最後呈現的,永遠和你腦子裡想的不一樣。

Q:舞蹈很抽象,你如何與舞者溝通?你會直接跳給他們看嗎?

是最沒辦法的時候,我才這麼做。通常我都會先講故事,用文字、畫面,或一些形容詞引起他們的感受,讓舞者自行詮釋。比如我說想起一個非常悲傷的回憶,有個舞者就以抬起手,好像擦拭著眼角的眼淚,非常輕柔地動作起來,你非常強烈地感覺到她的肢體,傳達出一種悲傷的情緒。這就是她對「悲傷」一事的體認,並且以很自然、清楚的方式傳達給你。

Q:你有特別感受到自己是30世代的編舞家嗎?這樣的特質如何有別於以往?

其實是整個時代的因素大於個人因素。以舞蹈這一行來說,30歲是一個舞者準備發光發熱的年紀;20歲的時候你體力好、技術好,但是人生經驗不成熟;40歲的時候你成熟了,體力卻開始走下坡。因此以一生來說,30∼35歲是「最好的時光」。但是身為創作者、編舞家,每個人的天分與時間點都不同,不見得有年齡的分別。

Q:一路走來,如何看待長輩對你的期待?身為30世代,如何在前輩的偉大成績下走出自己的路?

以成功的方法舉例好了,以前老師常會對我們說「你這樣做不會成功」,因此會急於傳授你一些過來人的經驗,希望能幫助你免除那些浪費時間的摸索,以及無效的做法。但是我卻經常想,照我的做法

「就一定不會成功嗎?」一直到現在,我還是認為就算碰壁,也都是好的、甚至是必須的。因為沒有哪一步是真正的浪費,一定都能帶給你某項禮物,讓你了解某些事情,重要的是放手去做。

Q:不只在國內,你在國際上也小有成就,請問30歲出頭的你,對成功的定義是什麼?

我和芳宜(許芳宜,瑪莎‧葛蘭姆舞團首席舞者,布拉瑞揚的女友)也常討論這個問題。到底什麼是成功?尤其在這條路上走得愈長,愈覺得藝術的成就真的無法比較。我認為成功的感覺在於過程,而不是結果。像我寧願去想怎麼把每一支作品做好,而不是去想表現的結果會受到多大的肯定等等。(本文未完,摘自雜4月號30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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