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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餐器洞見透明未來

文 / 破點 POINT    
2018-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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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餐器洞見透明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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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是高中老師,假日化身藝術家,來自香港的Niko Leung(梁康勤)畢業於荷蘭安荷芬設計學院,就學時曾到中國景德鎮實習,亦曾在日本幸樂窯德永瓷廠駐村,她獨鍾手作創作。在眾多媒材裡雖不是獨愛陶,但也特別有緣分。

她的作品看似延續了日系的柔軟優美,但骨子裡承襲了安荷芬設計學院實驗性的不安因子,透過不同的漆面層疊,在陶作的細節中創造層多種層次。今年她更來到台灣探索新的材質可能,與春池玻璃合作,將原本的餐器皿延伸2.0系列。如她當初因為不喜歡剛烤好的吐司放在盤子上因濕氣軟化的口感,而發展出來的《Waffle》,如鬆餅般的紋路,讓食物有呼吸的空間,在春池玻璃的幫助下《Waffle》以口吹+壓模的方式製作有了新生,除了藝術創作外,更在此系列中探討材質重生的可能。

Q:你認為陶土的魅力所在?

我很喜歡手作,陶土的可塑性很高,在各種不同形式的創作皆可看到。且陶土的化學變化又多又有趣,不同的製成在燒製過後,都是截然不同的樣子,陶的厚薄、漆面的塗層乃至於漆量都會有不同的觸覺與視覺效果。剛開始燒陶,每次都是驚喜!

從餐器洞見透明未來(圖說:曾在香港以吃為主題,打造一系列的餐食計畫。)

從餐器洞見透明未來(圖說:不同的漆面會營造陶瓷的各種效果。)

從餐器洞見透明未來(圖說:漆面的塗層乃至於漆量都會有不同的觸覺與視覺效果。)

Q:中國實習及日本駐村,帶給你最多的影響為何?

去中國是我大二的時候,因為長待在荷蘭,那時有一段時間沒有觸碰亞洲文化,才決定到中國景德鎮去看看,令我最震撼的除了整個鎮量產的規模及技術,還有驚人的廢材量,每天都有成堆的NG品等著被淘汰,我才知道原來陶藝需要耗費這麼多資源。在日本處理廢物的態度跟中國截然不同,不僅分類回收,還會將陶瓷壓碎成建材重新利用,環保的意志貫徹得十分徹底,也較符合我對環境的理念與想法。

從餐器洞見透明未來(圖說:陶的可塑性高,也因此型態多元多變。)

 從餐器洞見透明未來(圖說:與春池玻璃延伸的玻璃製品。)

Q:喜歡玻璃的原因。

在欣賞玻璃的時候,它通常不會是獨立的作品,會與環境、光線產生互動,光影變化讓作品更有層次、更具趣味性。我認為玻璃創作不只在做一件作品,而是「Design Light」。對比陶瓷也更環保,任何一點點的碎玻璃都能回收再製,這是除了本身透亮質地外,我非常喜歡的特質,也是吸引我繼續嘗試玻璃作品的原因之一。

從餐器洞見透明未來(圖說:玻璃作品在不同的時間,擁有不同的光影型態。)

從餐器洞見透明未來(圖說:製作由師傅口吹與壓模並行。)

從餐器洞見透明未來(圖說:玻璃酒杯。)

Q:靈感來源。

我平時很喜歡閱讀,週遭的事物也常會有靈感乍現的瞬間,例如有次在教課時,帶領學生一起在太陽底下素描玻璃的樣貌,霎時間發現探索玻璃與光線多變互動,也在那時愛上玻璃。生活經驗也可在作品中窺看一二,從日本的飲食符號、菓子文化乃至於當下不起眼的事情,像《Waffle》當時僅是因想嘗試圖騰類的陶作,隨手拿起日本的塑膠箱子,依照紋路延伸製模,花紋平凡但是就滿簡單雋永的。

從餐器洞見透明未來(圖說:Niko Leung工作貌。) 從餐器洞見透明未來

Niko Leung 梁康勤

創作不限於陶瓷,而且自我定位為「橫跨設計、藝術和教育的創作者」。然而,她的確跟陶瓷很有緣分。Niko在荷蘭安荷芬設計學院(Design Academy Eindhoven)並非專攻陶瓷,但曾在中國陶瓷之都景德鎮和歐洲陶藝中心(European Ceramic Work Centre, EKWC) 實習和駐場,畢業後又於荷蘭建築陶瓷廠皇家馬肯陶瓷(Royal Tichelaar Makkum)工作。在荷蘭的七八年,是她藝術生涯的啟蒙時期。她受義大利設計大師布魯諾・穆納里(Bruno Munari)啟發,對於「不確定、協作和可能性」感到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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