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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期遠見雜誌

1995 年 07 月號 第 109 期

第109期遠見雜誌

第109期遠見雜誌

毛澤東曾經將中國人比喻為汪洋大海,說任何意圖侵略的外力都將被淹沒。這片沒有自我、只有集體的蔚藍深海,終在七0年代末期,被鄧小平經改這項巨大實驗工程,逐漸分解為十二億顆各自晶亮的水滴。 初夏午後北京艷陽

封面故事
從藍螞蟻到花蝴蝶-集體剝離,自我重建

從藍螞蟻到花蝴蝶-集體剝離,自我重建

1995-06-15
文 / 蕭富元

毛澤東曾經將中國人比喻為汪洋大海,說任何意圖侵略的外力都將被淹沒。這片沒有自我、只有集體的蔚藍深海,終在七0年代末期,被鄧小平經改這項巨大實驗工程,逐漸分解為十二億顆各自晶亮的水滴。 初夏午後北京艷陽灼灼。市區健康城體育館裡,身材高挑、容光煥發的健美操老師何冬,領著一百多個繃著各色緊身韻律服的退休教

封面故事
經改是清末新政?

經改是清末新政?

1995-06-15
文 / 金觀濤

把現在放在歷史上比較,清朝末年新政以後中國的變化和現在的情況很類似,很多香港、台灣學者把「六四」和戊戌政變相提並論,認為鄧小平是慈禧太后垂簾聽政。其實「六四」和戊戌可比之處很少。「六四」知識分子對民主的要求,跟戊戌知識分子的要求類似點很少,但是「六四」以後的社會變遷和戊戌以後的社會變遷,卻很相像。戊

封面故事
不在乎擁有,只在乎富有

不在乎擁有,只在乎富有

1995-06-15
文 / 許彩雪

鄧小平的經濟改革,是從農村開始的。他讓人民公社式的集體經濟成為歷史名詞,而以鄉鎮企業為共產主義農村集體經濟的新面貌。發展到今天,鄉鎮企業不再以當地鄉鎮為唯一舞台、集體擁有也不再是純的所有形式,農村經濟正在產生質變。一九七九年,大陸人民公社解散後,由各地消息靈通、交際廣泛的農村幹部為首,率領當地農民打

封面故事
不會叛亂,只有叛逆-地方主義抬頭

不會叛亂,只有叛逆-地方主義抬頭

1995-06-15

五月一日,矗立於上海黃浦灘外的「東方明珠塔」落成使用,古典又現代的塔尖高擎藍天,號稱「亞洲新地標」。這座有百層樓高的電視發射塔,是上海廣電局轄下的「東方明珠公司」所建。當初向國務院報備預算一.九億元人民幣,實際花費卻高達九億元。所以要「以多報少」,是因為一.九億元以內的工程可由地方自行決定,上海市寧

封面故事
嚥不下貧窮這口氣-專訪四川省長蕭秧

嚥不下貧窮這口氣-專訪四川省長蕭秧

1995-06-15

問:四川是一個內陸省份,在中央對沿海省分有較優惠政策的狀況下。是否覺得不公平,以及覺得需要採取地方保護的政策?答:中國幾千年的傳統思想一再強調世界大同、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不患寡而患不均,這些思想利於心態的平衡,但卻不利於社會的發展。限制勤奮者的發展,導致我們現在平均得一塌糊塗。因此,有人主張讓某地區

特別企畫
盧俊雄小錢辦大事

盧俊雄小錢辦大事

1995-06-15
文 / 溫曼英

在美國富比士雜誌年初揭露的十七位中國大陸億萬富豪當中,二十七歲的華隆集團總裁盧俊雄,是珠江三角洲所孕育出最年輕的一朵奇葩。他出身於知識分子家庭,父母長年賴大鍋飯維生,但身為長子的盧俊雄則「上市」特早。十二歲時他每天靠賣報掙兩角錢;十八歲時用郵票直購賺進三十萬人民幣;二十五歲他簽下一個投資十二億的合同

特別企畫
老九升天,知識有價

老九升天,知識有價

1995-06-15
文 / 蕭富元

「悠悠歲月,欲說當年好困惑……」,哼著電視劇「渴望」主題曲時,做了二十年右派、牙齒在牢裡都掉光的一位北京老知識分子,突然怔了怔,幽幽地說:「當年文革我困惑,現在改革我迷惑。」作為一個總數四千四百萬的社會群體,知識分子在十二億平均受教育年齡只有五年半的大陸社會,不過滄海一粟,要造反作亂都起不了多大作用

特別企畫
守道固窮的新青年

守道固窮的新青年

1995-06-15
文 / 蕭富元

當西化理論正頂風頭時,獨舉傳統聖火的學者往往被譏為食古不化,動輒言古年輕人更被認為是異數。九三年後,大陸傳統國學死灰復燃,為這群落寞已久的傳統派,提供了生命源水。北京社科院世界宗教所的哲學博士陳明,就是在這灘活水中拚命奔游的一尾魚。六四天安門學運爆發時,陳明還是社科院博士生,當時他也熱情參與學運。事

特別企畫
社會主義失樂園

社會主義失樂園

1995-06-15
文 / 林文玲

今年過年北京物資豐饒,雖然物價高漲迭引民怨,但經濟成長帶動熱絡消費。然而昇平景象裡,卻隱藏緊張情緒,「東北下崗的國營企業職工,正醞釀要到這兒串連抗議。」消息靈通的出租車司機一語道破。這已經不是新聞了。這幾年,大規模抗議事件已在四川、黑龍江等地零星爆發,他們或因工廠破產跌碎鐵飯碗,或因單位無活可幹待業

特別企畫
新關廣梅現象

新關廣梅現象

1995-06-15
文 / 林文玲

開大陸承包、租賃的先河,關廣梅從竄升、受挫到再出發,最能體悟到經改的冷暖。一九八0年代中,她以承租的方式,連續使八個國有副食品商店轉虧為盈,在遼寧本溪這個鋼鐵城市,萌發現代商業的嫩芽。最風光的時期,她當選全國優秀企業家,登上人民大會堂主席台,北京為風靡全國的「關廣梅現象」舉辦研討會,更因著「紐約時報

特別企畫
校辦企業以市場為師

校辦企業以市場為師

1995-06-15
文 / 林文玲

「做個領導人,得造成一些特殊性,其他人就會努力爭取和他一樣,才能帶動發展,」曾到過台灣的東北大學黨委書記蔣仲樂,笑咪咪地分析他鼓勵教授辦企業的理念:「所以說要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於是,東大連續興辦了軟體、自動化、計算機三個企業體。和北大、清華相同,東大的理工實力,使他們不像其他大學只能經營不在行

特別企畫
鵪鶉孵出大陸首富

鵪鶉孵出大陸首富

1995-06-15
文 / 許彩雪

想像中,他應該是個油光滿面、八面玲瓏的政商人物;至少該有「鬥富」冠軍的志得意滿。「我不知道國外怎麼評估,如果要算自己資產,只有當初的一千元吧。」當被問到身為大陸富豪榜首的感覺,衣著樸素的劉永好平和地笑著說。希望集團在全大陸已有三十二家下屬企業,領域涵蓋飼料、食品、房產、建築、電子、機械,員工萬餘人,

特別企畫
沈雯善抓發展情勢

沈雯善抓發展情勢

1995-06-15
文 / 許彩雪

見多了對台灣只知一二的大陸人,上海紫江集團總裁沈雯對台灣表現的熟稔程度,頓時今人耳目俱張。「我和王家驊、林登飛、黎昌意都見過面,趙少康、宋楚瑜都知道我。」連客套話都省略了,一開場,三十七歲的沈雯就數出一串台灣政治人物。隨即又補上一句,「去年台灣選舉,我也很佩服,你們有水準的一代已經出來了。」他講話急

特別企畫
反革命份子的革命

反革命份子的革命

1995-06-15
文 / 林文玲

馬玉林是資產近兩億的大連寶路集團董事長,接受採訪時,還一面在筆記本上工整記錄。「一副好腦不如一本爛帳嘛!」三十五歲、白淨面孔上架著細框眼鏡的他,連和人握手都顯得努力認真。他剛去過北京,探探政局變動中私營經濟發展的風向。兩年前,他在大陸私營企業裡成立第一個共產黨組織。寶路是馬王林拚命換來的事業。他一天

特別企畫
科利華賣熱教育產品

科利華賣熱教育產品

1995-06-15
文 / 林文玲

就像聽得爛熟的科技業白手起家的故事,幾個理工研究生湊筆小錢,試著把研究成果推向市場,一炮而紅之後才正式開起公司。成立三年的北京科利華電腦,正是大陸第三代民營企業典型。畢業於清華物理研究所的科利華總經理宋朝弟,曾任教哈爾濱電工學院,這個背景促使他鎖定教育軟體市場,創業之作就是協助學校行政電腦化的「校長

特別企畫
江凌大力經營小地方

江凌大力經營小地方

1995-06-15
文 / 林蔭庭

廣東省東莞市寮步鎮委書記江陵,原本一心想當個導演。如今他試圖把地方建設當作綜合藝術,將自已的思維組織起來,激發部屬的衝勁,呈現為作品。寮步是個只有五萬人口的小鎮,簡樸但熱鬧的市集,活像六0年代的台灣鄉鎮;郊區許多土地正在整建,綠地中裸露出當地特有的赭紅土。鎮政府氣派的會客室裡,全套黑皮沙發散放著淡淡

特別企畫
黃菱:與國際市場合拍

黃菱:與國際市場合拍

1995-06-15

十六年的改革開放,在經濟特區造就了一批具有新的市場觀念、與國際差距較小的幹部人才。十六年來,我們不斷地與國際市場交流,一直要調整自己的工作效率、處事方式、思維方式,去跟整個國際市場合拍。廈門每年的國民生產總值中,外向型的比重超過三分之一,當對外經濟依存度這麼高時,如果政府主管部門不能與國際接軌,很難

特別企畫
為家園闢出世紀工程-山東省地方建設

為家園闢出世紀工程-山東省地方建設

1995-06-15
文 / 劉國基

「這是全中國唯一生長土地的地方!」東營市委書記李殿魁遙指著黃河入海口,踩在金黃的沙地上,腿著眼睛防避空氣中細微的飛沙,以濃烈的山東口音豪邁地說道。才過四十五歲就已鬢角全白,出生在「替天行道--梁山泊」的所在地梁山縣,畢業於山東機械化學院的李殿魁,在黃河三角洲這片大陸最年輕的土地上,已經工作了十年。十

特別企畫
鬥智不鬥武-經改下的解放軍

鬥智不鬥武-經改下的解放軍

1995-06-15

改革開放為不少中國人創造了新機運,前景由此更上層樓;但對近四百萬的人民解放軍而言,這條路卻意謂著「雙滑坡」--無論政治地位、聲譽或工資、生活水平,都明顯下降。一九七八年共產黨召開十一屆三中全會,提出今後「一切以經濟建設為主」的工作重點,軍隊在歷史舞台上的角色,從此便開始悄悄淡出。各級領導並針對我們進

編者的話
縫隙中復甦的人性

縫隙中復甦的人性

1995-06-15
文 / 王力行

到底要怎麼看中國大陸?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從宏觀來看。她充滿了生機;從微觀來看,她充滿了危機」;「從經濟面看,它有無限活力;從政治面看,它又非常無力」。不同的面向,不同的問題,出現不同的觀點。到底要怎麼理解中國大陸?也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民意調查閱台灣人:「大陸有幾個省份?」答對

全球焦點
大事記

大事記

1995-06-15

漏網新聞■由中央集權的國營體制轉型為市場經濟的越南,正飽受高失業率(百分二十五)之苦。根據五月聯合國的一項報告指出,目前在越南,超過二百萬工人無事可做,加上每年有一百萬名社會新鮮人投入就業市場,創造工作機會成為越南政府現階段最刻不容緩的任務。除了打擊失業,越南當局另一個頭痛問題是如何解決勞資糾紛。今

兩岸新世紀
鄧後中國-經濟進化,社會異化?

鄧後中國-經濟進化,社會異化?

1995-06-15
文 / 溫曼英

一九九五,鄧小平改革開放十六年後的新「新中國」。國外。歐美各重要媒體頻頻以望遠鏡觀測這條經文革浩劫後重生的巨龍。他們競相預言;若繼續乘二位數字的經濟成長率飛馳,二十一世紀,中國大陸終將成為下一個世界經濟強權。美國富比士(FORBES)雜誌率先在這個掛牌社會主義的國度裡,探勘出十七位身價上億的大富豪。

兩岸新世紀
政治幹部做大陸經濟事業

政治幹部做大陸經濟事業

1995-06-15
文 / 林蔭庭

福州市鼓山鎮委書記馮志殿總是說,一九七八年的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是他一生中最難忘的時刻。在那之前,大陸走極左路線,整風連年。他是人民公社裡的副書記,當時農民雞鴨養多了就有「搞資本主義」之嫌,「雞頭鴨頭,不能超過人頭;超過人頭,就要砍頭」。在那之後,大陸開始改革開放,經濟發展掛帥。如今,一個鼓山鎮民每年

兩岸新世紀
隔岸相看兩模糊

隔岸相看兩模糊

1995-06-15
文 / 馬萱人

如果沒有意外,兩岸第二次辜汪會談七月即將舉行。在此之前,台灣海峽間早已不只是探親之旅或經貿活動;本島看得到大陸電視節目,彼岸也聽得見台灣流行音樂;不少國人一聊起大陸觀光點,熟悉得像是自家門前公園;一轉身,也許就有位剛來的大陸同胞正在你身邊工作。然而,有多少人其正關心、了解大陸?國人是否清楚大陸現況?

兩岸新世紀
大事記

大事記

1995-06-15

台灣數字看台灣■自從台中衛爾康大火發生後,加強公共場所安全檢查,已經是當前最重要建管課題,而營建署公布八十四年度截至三月止的統計顯示,實際執行稽查的次數為四千五百七十四件,符合規定的只有一百五十八件,符合率僅三.四%。複查不合格九0九件中,恢復違規使用者高達四五七件,恢復違規使用比率達六二%,較八十

財經綜合
紅色與粉紅色的拔河

紅色與粉紅色的拔河

1995-06-15
文 / 余宜芳

一端是社會主義對傳播媒體的「戒嚴」,一端是市場經濟對媒體的「滲透」,置身中國大陸,輕易就能感受到槓桿兩頭的使勁較力。在北京,一群業餘電視工作者承包的新聞節目「焦點時刻」,突破中央電視台幾十年保守口徑。它首創針對重大突發新聞邀請學者做直播評論,報導大連幾千名女工罷工,更是中國媒體第一次出現勞資糾紛,「

財經綜合
大勢起,社變資?

大勢起,社變資?

1995-06-15
文 / 許彩雪

繼成立第一家拍賣公司、創下中國名畫的世界拍賣價格紀錄後,北京又出現一種新的經濟活動;平民拍賣會。每逢週末,許多市民聚集在市區體育館內,仿照國外形式舉辦物品拍賣,不過內容不是骨董、名畫,而是任何參加者想賣的東西。「很喜歡這種氣氛,可感受競拍者的心理承受力。」一位參加者興奮地說。X X X X北京

遠見調查
胡德平:合人心才是正確路線

胡德平:合人心才是正確路線

1995-06-15
文 / 許彩雪

問:在大陸社會主義制度之下,私營企業如何發展起來?答:一九七八年之前,大陸就已存在十四萬個體工商戶。雖然這和國家人口不成比例,但是反映出的問題很深刻,說明了改革開放前的經濟體制雖是單一的公有制,但不可能把所有人的生活包辦起來。苟子說過:「雖堯舜,不能去民之欲利也;雖桀紂,不能去民之好義也。」對老百姓

遠見調查
民意橋

民意橋

1995-06-15

「務實」是台灣人的特質?連續二期(一0七、一0八)於貴刊拜讀徐宗懋先生文,對其綜攝史料的能力深表敬佩,但其中仍有不盡同意處,敬申如下。「務實」、「現實感」是徐先生文章中很重要的分析工具,亦為其對台灣人性格畫龍點睛式的整體掌握。姑且不論該二詞的內蘊究竟為何,就實例而言,僑居北美、東南亞的華人努力融人當

人文生活
文化三國演義

文化三國演義

1995-06-15
文 / 蕭富元

八九年對民主運動或許是個悲劇,但作為文化活動的分水嶺,八九後的文化局面卻是多樣多姿的喜劇。過去文化界就只能唱八個官方樣板戲,說話一言堂,九二年鄧小平南巡,姓社姓資的意識型態之爭暫歇,舞台上唱戲的文化人突然間可以不按劇本,各唱各的變調,文化界於是出現生動而又分散的格局。在學術文化上,百年來走向朝東或朝

人文生活
出家不還俗的文化盲流

出家不還俗的文化盲流

1995-06-15
文 / 蕭富元

文化人都說,在大陸要從單位體制出走,就像出家一樣,得要莫大勇氣。今年四十歲的劇作家張獻,卻在他三十一歲那年,毅然脫離原工作單位,自願成為文化盲流,他最後流到上海,做了上海第一個自由撰稿人。張獻會跑到體制外其實早有跡可循。父親是共產黨幹部,小時候他住在上海租借區的別墅,經常省下吃飯錢幫助窮同學。後來他

人文生活
大陸電影仍活著

大陸電影仍活著

1995-06-15
文 / 蕭富元

大陸電影初在世界影壇露臉是靠鄧小平賞的機會。沒有他大力推動市場經濟,張藝謀、陳凱歌就無緣登台演出;沒有他們的傑出表現,大陸電影就不會出現新浪潮運動,與世界電影「通上電」。膠卷倒回三0年代,中國電影出現第一個黃金階段;然後是五0年代沈沈緩緩慢動作,電影負擔教化工作,要為政治服務,各電影廠拍的多是配合政

人文生活
地下書商衝破出版箝控

地下書商衝破出版箝控

1995-06-15
文 / 余宜芳

新疆克拉馬依大火,燒死二百多個小學生,北京一位新華社記者以數月時間調查採訪,挖掘事實真相,卻被中央宣傳部禁止公開發表。深圳、廣州的「二渠道」出版商揚言:「花再多錢也要買到稿子。」台灣的「腦筋急轉彎」在四川出版,一則回教徒吃豬肉的漫畫引來九個省份的伊斯蘭教徒遊行,最後四川省政府賠償一億兩千萬人民幣解決

人文生活
資訊特區-廣東

資訊特區-廣東

1995-06-15
文 / 余宜芳

翻天覆地的大陸經改巨浪中,廣東是一馬當先的衝鋒軍;因資訊取得的速度和廣度領先,廣東更成為大陸和世界接軌的南方大窗口。一水之隔的香港是廣東豐沛的資訊泉源。禁書「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洛陽紙貴,北京黑市炒到人民幣千元一本,「在廣東不稀奇,真要買,我早上坐船到香港,中午就買回來了!」一位在政府單位兼職的學

名家專欄
全局搞活,部份放棄-專訪遼寧省長聞世震

全局搞活,部份放棄-專訪遼寧省長聞世震

1995-06-15

問:遼寧曾是中國大陸重工業首善之區,但在經改後,經濟成長率卻是各省份中的末幾位,主要原因為何?答:遼寧是中國重工業的發源地,第一部汽車、第一艘大型輪船都在這裡製造。幾代人的努力,塑造了這個完整的老工業基地。近幾年遼寧的發展指標有些退後,主要困難來自國有企業。全省大型國有企業有一千三百多家,占全省產值

名家專欄
何迪:鄧後不會走極端

何迪:鄧後不會走極端

1995-06-15

問:據你觀察,無論在國內或海外,鄧後的接班人預測為何總是眾說紛紜?答:中國領導人的接班問題,常在國際會議上被討論,的確是各種預測不斷,甚至在老鄧生前就開始討論他死後的事。其實這件事從世界性的眼光來看,確是一個很大的議題。中國不像西方那樣有制度,從這一代過渡到下一代,充滿許多不確定的因素。在中國歷史上

名家專欄
黎野:期待灰色革命

黎野:期待灰色革命

1995-06-15

問:可否以律師的角度觀察,江澤民的「反腐倡廉」行動能不能具體落實?答:立法要有效率,得靠執行機構;不能像國際法,只賴條約必須遵守的基本默契,沒有強制力。「反腐倡廉」需要一個獨立、不受污染、沒有貪污腐敗的機構才能完成。問題在於,以前是通過公安執法,現在公安很大程度已經爛掉了。由於黨的介入,法院和檢察院

名家專欄
天下中國人何時擁有中國人的天下?

天下中國人何時擁有中國人的天下?

1995-06-15
文 / 高希均

(一)最大的悲哀一九六四,中共成功地試爆第一顆原子彈,懦弱的中國不再懦弱。隔岸的台灣於緊張不安之中,譏笑「寧要核子,不要褲子」。一九八八,台灣每人所得超過美金六千,跨進「已開發國家」之列。貧窮的台灣不再貧窮。對岸的北京仍無視「台灣經驗」對其經濟改革的可能性。同一個文化,同一種文字,同一樣歷史背景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