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邊只有崩壞的成人,沒有一個像樣的『大人』,我要怎樣才能長成一個『大人』呢?」「如果從來沒有被愛過,又該如何去愛人?」在演講活動中,我常面對這樣的問題,一次又一次。也許有人聽見的是「沒有一個像樣的大人」「從來沒有被愛過」,我聽見的卻是「我要長成一個大人」和「我想去愛人」。不管我們曾經怎樣被對待、被傷害,長大以後,都有機會翻轉自己的命運,都會有著幸福的想望。
我遇過一個從事藝術工作的男人,從幼年到童年,遭到一群成年人惡待,那是我們無法想像的恐怖與毀壞,而他的家人並沒有譴責或控訴,默許了暴行。小男孩長大了,他奮力掙脫噩運,與過往正面對決,雖然沒人為他討回公道,將加害人繩之以法,他卻不再恐懼與自責,他知道自己沒有錯,那些人毀了他的前半生,不能再毀掉他的後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