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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不丹∕作家 陳念萱 在不丹,找到家的熟悉感

文 / 高宜凡    
2008-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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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不丹∕作家 陳念萱 在不丹,找到家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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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台灣注意不丹之前,知名作家陳念萱就把這個喜馬拉雅山脈間的小國,當成了自己的第二故鄉。

十多年來,陳念萱陸續造訪不丹達12次,在她眾多創作中,關於不丹的書籍就有《不丹,深呼吸》《不丹的旅行者與魔術師》《不丹詩情》《不丹漫遊》等數本,堪稱台灣最道地的「不丹通」。

1990年代初,陳念萱首度踏上不丹,她採訪過不丹皇后、走遍各大精品旅館、甚至曾拜訪終生閉關的修行者。

2001年,母親去世後,陳念萱也選擇將母親的骨灰灑在普拿卡宗(Punakha)的母子河匯流處,將至親的靈魂送回佛國。

熱情‧彷彿遊子歸鄉的熟悉感

陳念萱第一次與不丹結緣,是參加師父的火化典禮,「雖然那是個你從未去過的地方,但感覺卻像回了家,」她形容自己對不丹的第一印象。

一到不丹,當地人對她便非常熱情,不但殷勤招待她回家吃飯,即便語言不通的老太太,也拉著她的手一直聊天。彷彿當她是個出國太久,回來忘了本地語言的返鄉遊子一般。每次她造訪不丹,當地朋友見面的第一句話總是,「歡迎回家!妳很久沒回來了。」

旅行過上百國的陳念萱觀察,不丹人的家庭觀很強烈,許多年輕人有機會出國留學、在外謀職,最後還是選擇落葉歸根,而且,不丹人的自信與安全感,可說是領先世界各國的。

平和‧轉世靈童的悠然之笑

去年再次踏上不丹,陳念萱在當地人的幫助下,到東部造訪了許多與世隔絕的修行者。她說道,「有些終生閉關的修行者,是根本不見人的,但有些則可以接受拜訪,也會幫人解夢。」這方面的見聞,未來也會出現在她的著作。

最令陳念萱難忘的,是一個只有七歲的轉世者,向她侃侃而談自己的前世記憶與轉世過程,「他甚至回到前一世的家中,挖出埋在庭院裡的銀子,打算捐給寺廟。」而小轉世者流露出的平靜、悠然神情,彷彿一個看著芸芸眾生的智者,更讓她當下震撼不已。兩人一直從中午聊到半夜,渾然不覺暮色已遲。

陳念萱認為,雖然不丹的幾個城市已經走向開發,「但只要走出市區,看到不丹小孩臉上那種純真的笑容,就可以感受到最原始的不丹氣質。」

「不丹人的無拘無束與自由自在,簡直是渾然天成的。」陳念萱讚歎道,儘管不丹在外界眼中的形象,仍不外乎神秘、貧窮、純樸、虔誠等刻板印象。但這樣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國家,卻有著自己對宗教信仰與自然環境的堅持,讓他們近年遭受科技文明的洗禮與現代化的衝擊後,依舊保有自己的特色與想法。

記錄不丹∕藝文工作者 廖文瑜

在不丹,看到圓滿與和諧

當過18年記者的廖文瑜,三年前為慶祝佛光山40周年,花了三年多時間、走過600多萬公里路、拜訪500多座古剎寺廟,最後製作出多達52集的《佛國之旅》,堪稱近年最具影響力的佛學影像名著之一。

製作過程中,廖文瑜多次進入不丹拍攝,開始與這塊土地結緣。

今年6月初,她還帶領十多位來自天南地北的佛教徒,到不丹遊歷長達兩週,除了參拜多處知名的宗、寺廟、政府機構,甚至還進入偏遠的東部,並到虎穴寺實地禮佛、打坐。

透過不丹文化部官員的幫忙,廖文瑜一行人得以進入觀光客很難進入的國會殿堂及法會現場,甚至還請寺廟住持親自出馬導覽解說。雖然已過當地慶典,但不丹官員也幫他們策劃一場「猜秋」,讓大夥見識不丹的祭典表演。

佛緣‧參訪時段終露曙光

由於6月正值不丹雨季,因此造訪虎穴寺的前幾天,幾乎都是下雨天。正當眾人打算放棄此番行程時,天空總算露出陽光,「而且當天唯一放晴的時段,就是我們上、下山的那幾個鐘頭,」同行的禪宇法師回想。

對於不丹特殊的佛教能量,團員之一的國際佛光會曼哈頓分會會長蔣欣怡也感受良多。

原本到虎穴寺的前五天,她都因旅途的勞累導致身體欠佳,吃不下也睡不好。「但在那打完坐後,我就感覺全好了,好像全身涼透一般,」蔣欣怡說。

雖然這趟行程遇到的雨天不少,團員們也看出不丹人的生活條件其實相當清苦不便,但那幅群山環繞、煙雨濛濛的景象,讓人彷彿住在雲霧中的錯覺,至今依然清晰難忘。

真性‧尊重萬物的簡單哲學

此外,不丹人的真性情與自然流露,也讓團員們印象深刻。

例如參訪歷史博物館時,館長介紹到一只碩大的酒杯,訴說過去不丹父母背著小孩翻山越嶺求學、用酒為小孩取暖的過程,想不到解釋到一半時,這位館長真的唱起以前媽媽對他唱的離別歌來,還唱到頻頻落淚,此番情景,也讓旁人跟著紅了眼眶。

除此,不丹人尊重自然萬物的平等精神,同樣讓團員們留下感動。

如旅行途中,不丹官員透露,當地天然森林中蘊藏有治療癌症的成分,曾有外國藥廠打算出價取得開發權,但不丹政府卻不想為這些商機而破壞生態環境,斷然拒絕。「佛教講究的圓滿及和諧,在不丹可以完全看到,」禪宇法師說道。

蔣欣怡認為,不丹不是那種去住五星級旅館的旅遊勝地,而是能讓人沉澱自己、瞭解自然的心靈休憩站。「它讓我們瞭解到,原來快樂和幸福,不一定都是金錢的。只要心能平靜,簡簡單單地過,就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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