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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怡蓁的西藏冒險之旅

文 / 林政忠    
2002-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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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怡蓁的西藏冒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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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洋溢是陳怡蓁給人的第一印象,笑聲永遠比本人先到更是她的註冊商標。你一定很難想像,一位任職趨勢科技全球行銷總監暨執行副總經理的女性,怎會這麼大膽地想探尋充滿原始曠野的西藏。

西藏,是一個充滿誘惑的地方。對於日理全球事務的陳怡蓁而言,從未造訪過的原始西藏,有種謎樣的吸引力。帶著獅子座天生好奇寶寶的個性,陳怡蓁偕同老公張明正(趨勢科技董事長)和剛從大學畢業的大兒子,一家三口就此展開了十二天的西藏「冒險之旅」。

為了這趟西藏之旅,陳怡蓁做足了準備。事前閱讀不少關於西藏的書籍資料,例如《西藏之旅》、《西藏生死書》、電影「色戒」等等。不過百聞不如一見,為了趕上西藏特有的「雪頓節」,陳怡蓁一家人迫不及待地在最短的時間內,從香港到上海、再由成都飛抵拉薩。

CEO(執行長)所特有「閒不住」的職業病,讓陳怡蓁吃足了苦頭。一般人都要花一段時間適應高原症的氣候之後,才會開始旅遊行程,但為了觀賞「雪頓節」在清晨時分舉行的「曬大佛」儀式,他們立刻趕赴哲蚌寺。雖然有服用「高原胺」避免高原症,但藥物的副作用和早起的緣故,讓陳怡蓁一家人的「雪頓節」竟然是頭昏腦脹而且頻尿手麻。

更怪異的是,「看到的外地人竟然比西藏人還多,」陳怡蓁失望地表示。而且到處都是四川小吃、新疆烤肉、漢人食物等小攤販,商業文化如影隨形,讓這位全球行銷的高手不禁莞爾。

「天啊!我是不是來錯了?」這是第一夜陳怡蓁睡在飯店時,不斷反問自己的問題。

充滿民主精神的喇嘛辯經

「大象是大的嗎?老鼠是小的嗎?你要怎麼知道大象有多大、老鼠有多小?」第二天,陳怡蓁就到達位於拉薩的瑟拉市,每天下午兩點半都會舉行喇嘛辯經的現場。

傳統的西藏喇嘛卻有著後現代的感覺。辯經儀式是由三、四位長老帶領著端坐成兩排的眾多喇嘛所展開。「排排坐的喇嘛有大有小,有些老喇嘛頂著大光頭,腳上還穿著Nike(耐吉)的球鞋,很好笑,」陳怡蓁生動地形容著。

喇嘛辯經的氣氛是非常激動的。雖然陳怡蓁聽不懂藏語,但從喇嘛們的手勢和表情,還是可以感受到現場高昂的情緒。每說完一個主題句,喇嘛們會以雙手斜切的擊掌方式表示結束;如果有人說太慢或太小聲,還會被其他喇嘛發出「嗚、嗚」的聲音催促著。

這種深具民主論辯的精神和傳遞知識的模式,深深地吸引了陳怡蓁的注意。一個最原始的地方,保存了人類一直嚮往的境界,讓陳怡蓁的聰明之旅漸漸顯露出眉目。

牛糞香味的義大利麵

這段旅程,她主要的食物就是饅頭配白開水,一方面是衛生關係,一方面是四川食物又辣又油,「我每次吃東西,都要用白開水先漂過才敢吃,」陳怡蓁回憶起這段難得經驗時,還附帶表示她因此足足「瘦了兩公斤」。

在拉薩時,有個「大吉嶺飯店」的老闆因為看過陳怡蓁夫婦寫的書,很想認識他們,所以一定要請他們用餐。「我們好高興,因為終於可以吃到沒有危險的藏食了,」他們當時天真地想著。

暫時擺脫饅頭和白開水,一家人大快朵頤地享用了糌粑、酥油茶、人蔘果、牛舌、羊排、抓飯等西藏道地的美食,「結果那晚,我們三個人全部拉肚子,」嘗試一次後,她再也不敢了!

相較於這次失敗的經驗,陳怡蓁另外有次聰明的成功經驗。

納木錯讓陳怡蓁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湖泊。納木錯是世界最高的淡水湖,自然無染的大塊山景,交錯湖底和林蔭所投射出來的一片翠綠,讓她一輩子都難以忘懷。

更難忘的是在高原上品嚐「特製」的Spaghetti(義大利麵)。特製的祕方在於煮麵的燃料是乾牛糞,而且因為高原上燃點低,必須淋上汽油才起得了火。「在那種地方吃起來有種特別的牛糞香。加上餓死了,所以吃起來更是好吃!」陳怡蓁回憶起來,這種特殊的香味似乎依然存在,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次沒有再拉肚子了!」

這次聰明的食物滋味,讓陳怡蓁至今只要看到Spaghetti,彷彿就會聞到那股牛糞的香味。

變化蘊藏無限可能

從日喀則進入絨布寺是一段艱辛的旅程。在拉薩時,氣溫是熱到可以打赤膊的二十六、七度;一進入日喀則,就盡是被白雪覆蓋的荒山野徑。十幾個小時的車程,還看到大卡車翻覆路旁。沿途不斷有路人好心地告訴他們,「不行了,沒路了,回去吧!」有時雪地上連車輪的軌跡都沒有,表示前方已無人行過,「我們有種當先鋒的清冷孤寂,」陳怡蓁當時有種烈士的感覺。

眾人齊聚的信心和力量,讓他們得以通過一道道險峻。不斷地嘗試各種通過障礙的方式,或涉水、或攀岩、或繞道,有時還要搬石頭墊著才能使車子通過。每克服一個難題,他們就會鼓勵司機說,「師傅,你真是天下無敵!」留學印度的導遊也會大喊,「I have more difficult time. Go!Go!(我碰過更艱難的狀況,走吧!)」

變化無窮中蘊涵了無限可能。過了山頭之後,大自然立即換了一副寧靜安詳、雲淡風清的景致。陳怡蓁深刻體悟到,「變化無窮當中,一定要能堅持,並且高興地接受改變,因為你不知道未來,所以它也可能是更好的!」。

這份領悟用來對照於趨勢科技的發展正是不謀而合的。不斷地嘗試與研發,趨勢科技才能在未知的電腦防毒領域中獨占鰲頭。

「這絕對是一次聰明之旅,」陳怡蓁強調。她所謂的聰明絕不是反映在一個人高達將近新台幣50萬元的旅費上,而是在於豐富的心靈體驗。雖然回台北後,她第一個念頭就是「我好想念我的馬桶」,因為再怎麼聰明,馬桶也不能隨身攜帶吧?

聰明的旅程能豐富自己的心靈視野。「更難得的是,我老公竟然十天內都沒提到business(公事),」陳怡蓁驚喜之餘,顯然連她先生都有了一次聰明之旅。

陳怡蓁做了一次聰明的示範。她興奮地表示,「世界上還有太多好玩的地方,」看來她又有新的目標了。你已經做好聰明旅行的準備了嗎?別忘了和我們一起分享喔!

本文出自 2002 / 11 月號

第197期遠見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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