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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距上班潮 讓科技人遠離矽谷

全球高科技重鎮,疫後大風吹
文 / 黃肇鑣    攝影 / 達志影像提供
2020-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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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距上班潮 讓科技人遠離矽谷
矽谷是全球高科技重鎮,疫情帶來的遠距工作潮,勢必為當地生活型態帶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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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大舉顛覆全球職場生態,伴隨而來的遠距工作熱潮,對擁擠的高科技重鎮矽谷而言,將產生哪些不同的影響?《遠見》為你帶來第一手觀察。

自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爆發,人們進行遠距上班已逾半年,多年來住在擁擠的矽谷的上班族,有些已習慣在家上班,卻也有不少人考慮到別州工作。

以華爾街曾報導過的案例來說,大多是在不減薪的前提下,向公司申請搬到外地,以網路連線上班。

其實,據統計,早在2007~2016年十年間,加州儘管有500萬人口從外地遷入,卻同時有600萬人遷出。遷移出的州依次為:德州、亞利桑那州、華盛頓州、內華達州及奧地岡州。

雖然矽谷地區並無遷移統計數字,但根據報載,搬家業不時提及矽谷遷出的家庭,比遷入者要多。

矽谷是許多高科技總部或北美分部所在地,從舊金山算起,由北到南有Airbnb、優步(Uber)、臉書(Facebook)、YouTube,還有特斯拉(Tesla)、Google、蘋果(Apple)、英特爾(Intel);而有近萬名職工在矽谷的分公司,是微軟(Microsoft)、亞馬遜(Amazon)等。

矽谷人外遷的五大選擇

近年來,因為股市高漲,許多大公司獲利豐富,都在增購土地蓋大樓。在疫情期間,當然不乏中小型科技業因而裁員,有些高科技人才想外遷的傳聞更是甚囂塵上。也因此,讓許多外地企業開始覬覦矽谷的人才。

最近矽谷主要公路上有一大看板,邀請高科技人才和創業家赴加拿大。看板上說,如果你的簽證到期了?你的健保沒有了?你失業了?歡迎來加拿大的創業搖籃Communitech。

這是第一次看到外國公司來矽谷招募的大看板,這也代表著環境正在改變。事實上,以往,加拿大幾項非常有成就的AI 教授群(他們聚集在多倫多大學、蒙特利爾大學和卡爾加里大學三所學校),教育出來的研究生,是矽谷、西雅圖和政府爭取的對象。如今,情勢丕變。

矽谷人外移的模式如下:

一、遷移到矽谷附近城市

距離矽谷一個半小時車程的,就有不少小城,多為農業市,房價便宜得多,雖然學區不理想,卻可讓小孩子尚未上學或子女已離家的族群,願意搬進去住,他們每週進城一、兩回。

離開矽谷兩個半小時的大城為薩克拉門托(Sacramento),是州政府所在地,人口200萬,各種生活機能和政府服務方便,是遷移的好地點。

二、遷移到他州

首選是北遷到西雅圖、波特蘭、愛達荷:過去十年,矽谷人最喜歡移居、找機會的首選,是西雅圖和波特蘭,因為工作機會多,住家環境好。但近年來,西雅圖房價已接近矽谷的60~70%,交通也沒有太大的進步。而波特蘭最近因為野火蔓延,空氣品質令人堪憂,優勢恐大不如前。

反觀愛達荷,地廣人稀、農業發達,州內有個著名的微技術(Microtechnology)雇用許多工程師,對喜歡住便宜的大房子矽谷人,頗具吸引力。

其次,是東遷到內華達、丹佛、猶他等:內華達州沒有州稅,又有許多賭場可以玩,而且,拉斯維加斯的中國城規模也大,是華人移居首選之一。

雖然當地高薪工作的機會不多,卻是高資產人士或準退休族的移居選項之一,近來甚至有矽谷華人組團去拉斯維加斯看房。至於丹佛和猶他等州,也都開始在矽谷雜誌登廣告找人。

再來是遷回中西部各州老家:矽谷有許多來自中西部地區各大學的畢業生,譬如,密西根州、俄亥俄州、伊利諾伊州等,工作五、六年後,都希望成家、有小孩,如果機會來了,都希望回老家去。

最後是南遷到德州奧斯汀等:奧斯汀和達拉斯也是美國高科技重鎮,房子也相當便宜,許多矽谷企業在那裡都有分支機搆,是另外一個受歡迎的城市。

三、搬回台灣或中國大陸

近來不少矽谷人計劃搬回亞洲,但大多因為簽證有困難,正設法找律師協助。

過去幾年來,中國大陸來到矽谷的科枝人才相當多,他們除了留學就業外,更不乏是從北京、上海、杭州、深圳等中國企業,被派駐在矽谷分公司的工作者,尤以深圳最多,他們賣了深圳的高房價公寓,可在矽谷買下好學區住宅,而且,他們的英語能力很好,很快就能融入矽谷生活。如今,這些人有回鄉打算的,為數不少。

另外,也值得注意的是,近年中國大陸有許多創投(風險)基金,以及來自各都市的創業園區,常到矽谷招兵買馬。

四、外包到印度、東歐、菲律賓

據了解,許多矽谷企業的高階主管說,他們這幾年增加一些印度和東歐的科技人,或是委託用當地或矽谷的人才管理公司找人或代為管理。

事實上,菲律賓和印度許多的客服中心,替美國企業工作早已不是新鮮事了。雖然這些客服人員帶有相當重的口音,常聽不清楚,要重複多次才能解答,但這方面的人力,每個月薪資只要數百美元,非常廉價。

20多年前,美國客服中心大多在美國中西部的小城,那裡的婦女位居美國中部使用純正而親切的美國口音,很得美國人的喜愛,因此顧用成千上百的婦女在小城就業,其中以巴菲特的家鄉奧馬哈(Omaha)最為有名。

但反觀現在,客服工作移往菲律賓和印度,許多美國婦女都失業了。他們的丈夫也因工廠外移失業,可說是雙重打擊。

五、在房車裡上班兼旅遊

疫情以來,最暢銷的「大玩具」是大型房車,中型的可以停在家中停車場,出門時,一家人可以住在房車,到處旅遊、兼顧工作。

車上可裝載各種工作用的大型螢幕、大電腦,車頂裝太陽能面板,也可以架上高高的天線,由衛星上下載資料,費用可能相當可觀,但如果住在一般營地,接上水電和網路都很方便。對外聯絡只要告知對方自己的時間,全球都可以用影音聯繫。

房車的價格,從5萬~6萬美元,到十幾萬都有,現在由於缺貨,要等好幾個月才能買到新車。矽谷有些人甚至賣了平房,一家人住進有兩、三個臥室的房車,過著游牧式的生活,反正小孩的功課也在網上學習。

而在房車裡上班的矽谷軟體工程師,完全不用去固定地點,所有工作在車裡完成,辦公地點可以是在海邊,甚至沙漠。是另類理想的房車生活。

疫情衝擊工作模式,歐美許多上班族開始把大型房車當成行動辦公室。圖/疫情衝擊工作模式,歐美許多上班族開始把大型房車當成行動辦公室。

本文出自 2020 / 10 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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