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鞏固和平、維持現狀, 為兩岸搭橋梁

2015.11.05 台北——總統府 馬習會行前〉馬英九總統80分鐘記者會
文 / 林佳誼    
2015-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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鞏固和平、維持現狀, 為兩岸搭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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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充分回應各界對馬習會的諸多疑問,馬總統先行發表一段談話,隨後接受在場媒體多達51個提問,整場記者會數度延長,最後歷時共約75分鐘。

這場記者會,可能是總統府近幾年來湧進最多媒體記者的一次。現場問答,大多快問快答進行。題目大大小小不一,小到馬總統是否要別中華民國徽章出席、為什麼不帶總統夫人周美青成行,大到馬習會是否會改變兩岸現況等。整場記者會發言內容,全文整理如下:

總統府曾祕書長、國安會高祕書長、陸委會夏主委、邱諮詢委員、總統府蕭副祕書長、陸委會吳副主委、各位駐華大使代表、媒體朋友、女士先生,大家好。

今天非常高興跟各位見面,並且說明後天在新加坡的馬習會。

首先我談一下,馬習會的緣起。各位都知道,這個議題首先是兩年前在大陸媒體,有刊登相關報導跟評論,台灣媒體當時亦有跟進。那年在印尼峇里島APEC會議中,當時的陸委會王郁琦主委跟張志軍主任第一次會面,並且互稱官銜。

到了去年(2014),他們已經北京碰面,同時在APEC也繼續碰面,在南京、台北也都繼續接觸,一路開過來,到今年10月夏張會(陸委會主委夏立言與大陸國台辦主任張志軍),在閒聊時就提到馬習會。

過去兩年中,其實這議題始終沒熄火。所以兩人一提,夏主委便問馬尼拉APEC有無可能,張志軍主任回說國際場合不方便,第三地可以考慮。

於是夏主委建議到新加坡,因為新加坡具有歷史傳承含意。接著雙方回來向高層請示,慢慢達成共識。簡而言之,可以說是兩岸關係,與時俱進,馬習會面,水到渠成。

建立兩岸領導人會面常態化

第二個要談的,就是開馬習會目的何在?

過去七年當中,我們最努力做的就是鞏固台海和平,維持兩岸現狀。第一,政府在中華民國憲法架構下,維持海峽兩岸不統、不獨、不武的現狀,並在九二共識,一中各表的基礎上,推動兩岸和平發展。

過去七年半以來,雙方簽訂了23個協議,涵蓋各個領域,創造巨大和平紅利,給兩岸帶來66年來最和平穩定階段。未來兩岸關係,在消極方面,要降低敵意,避免偏離正道。積極方面,要擴大交流,深化合作。所以此時舉行馬習會,就是建立兩岸領導人會面常態化的第一步。

彈性務實 達成實質對等尊嚴

這一次馬習會有幾個特色。

第一,這是兩岸領導人66年來第一次會面,是歷史性里程碑,有助於進一步改善兩岸關係。

第二,兩岸領導人選擇不在大陸或台灣,而在第三地會面,這也是歷史上第一次,顯示雙方關係逐漸成熟。

第三,雙方會面不用兩岸正式名稱和頭銜,第一次以台灣領導人、大陸領導人的身分互動,不用原本頭銜而互稱先生,如此可達成實質對等尊嚴,也顯示雙方在處理兩岸事務上的彈性務實。這也是我們一貫主張「主權互不承認,治權互不否認」,此一理念的進一步落實。

第四,雙方不簽定協議,不發布聯合公報或聲明,而是各自發布意見一致的新聞稿,可以降低複雜性。

第五,過去我們主張馬習會必須做到國家有需要、人民願意支持,及國會可以監督,這一點應該也都可以達到。最後,持續追求台海和平繁榮,促進區域穩定,增進兩岸人民福祉,還是兩岸關係不變的目標。

媒體提問與回應全紀錄

以下是馬總統接受中外媒體提問的全文。

問:在四年前,2011年1月你接受媒體專訪時曾說過,若當選連任,未來四年不會與對岸領導人見面,不會談統一問題,也不會簽訂條約。現在部分反對民眾質疑你是否已食言?

答:當時因為台灣政要與大陸領導人會面,都是在大陸。因此我說不會去大陸,自然就不會碰面。不過這次情況不同,是在第三地,因此我覺得與大陸領導人碰面不會有這樣的問題。

問:國台辦稱此次會面以兩岸領導人身分舉行,是雙方商定根據一個中國原則所做出的務實安排。這是否為陸方片面說法?你在與會時是否將提到各自表述、中華民國?

不是為選舉 是為下一代幸福

答:中華民國也好,一中各表也好,都是我們在台灣各地經常說的。至於在新加坡會面中,我們該說的一定會說。

問:此次馬習會,眾人認為你是為了追求個人歷史定位,民進黨主席蔡英文稱你為個人政治評價而框限台灣未來發展?

答:這次馬習會可以舉行,對台灣、對大陸、對世界都是正面的事情,看各界反應就可以了解。這個決定不是為了下一次的選舉,而是為了下一代的幸福。希望透過馬習會,讓兩岸領導人會晤常態化邁出第一步。未來不論由誰當選中華民國總統,都可以依循這樣的方式。

問:你在與習先生見面時會提到中國軍事威脅的議題嗎?

答:未來兩岸應該要降低敵意。這點在碰面時我們會進行討論,因為降低敵意才能促進和平,要用和平方式解決爭端。

問:你說此次馬習會不會有公報、簽訂協議。那麼究竟陸方可以從馬習會得到什麼?你或台灣又可以得到什麼?雙方會不會有任何檯面下協議?

公開透明 不會有祕密協議

答:這次馬習會不會有任何祕密協議或承諾。在行前有夏(立言)主委和我舉行說明記者會,後天在新加坡,會談前會開放媒體採訪,會談後也舉行記者會。盡量做到透明公開,展現尊嚴和對等。在這個事情上,對馬習會、對海峽兩岸、區域和平、世界情勢都有幫助。這是我該做的事情

問:你是否願意公開過去兩年間相關文件,以平息外界對馬習會的疑慮?

答:如果符合相關規定,可以公開就會公開。

問:你將如何在會後新聞稿或記者會表達中華民國存在事實?

答:在記者會的時候我們就會表示出來。

問:一般認為此次馬習會是陸方主動向我方提出,你要如何撕除你與國民黨是「北京青睞政權」的標籤?

答:雙方逐漸建立互信是推動兩岸關係的重要面向。我們經過這七年努力,兩岸關係展現前所未有風貌,也給人民帶來和平紅利,這些都是雙方互信增加的因素,倒不是因為哪一個人。

問:建立兩岸領導人會面制度化是馬習會目的,那麼窗口如何設置?會談中會有直接表述或初步結果嗎?

答:現在兩岸互動有海基、海協會,以及陸委會和國台辦,目前不排除未來有更高層次,也會在會中討論。

這樣的發展是非常自然的,不得不往上走。民國76年開放懇親時,雙方只有紅十字會,官方碰都不敢碰,是一步步發展到現在階段。

無南海議題 爭取國際空間

問:這次你開創首例,但明年新領導人上任後,兩岸互信能延續嗎?兩岸領導人會面常態化需要什麼樣的條件?

答:明年1月16日後誰來做總統,我現在無法預測。我能做的就是任期內把橋搭好,無論誰當選都可以很快上橋渡河。

至於兩岸關係能不能維持現狀,要看當選者對此議題的了解程度,及其所採取的措施,我無法代他發言。

問:你對這次馬習會有何期待,台灣未來在國際上有何發展空間?南海議題會有甚麼合作?

答:這次沒有把南海議題納入討論。但過去台灣在參與國際活動常常遭遇困難,我們也經常接到諸如NGO等民間反應。所以我們會在這次馬習會中把這個問題提出來,希望達成一些協議,讓台灣有更大國際空間。

問:繼上週中國紫光收購行動後,現在又出現馬習會議題,有人解讀這是中國發動政經攻勢,包圍台灣?

答:紫光和馬習會沒關係,我也不太相信這是中共對台灣發動攻勢的一部分。兩岸關係是與時俱進,一步一步發展過來的。

問:馬習會希望建立什麼樣的更高層次溝通機制?是兩岸領導人熱線嗎?美國扮演什麼角色?

答:目前陸委會和國台辦是兩岸主要窗口,這次馬習會已經比過去高。未來希望成為常態,但還需要協商。

這次美國沒有扮演任何角色,但我方有事先通知美方。

問:兩岸領導人跨出這一大步,會不會對下一任台灣總統的兩岸政策帶來拘束或影響?你會不會到國會進行報告?

答:下任總統怎麼做無法預測,我最重要的是將過去七年多的作法多次向國人報告。上月10號國慶講話時,五點原則已講得很清楚。繼任總統如果願意這樣做,相信可以達到同樣程度、甚至更好。

如果國會根據憲法規定邀請我到立法院報告,我會接受。

任期內該做的事就不能迴避

問:你的任期剩下半年,是否不應該有這麼重大行動,甚至有民眾反對這個時間點不適合進行馬習會?

答:只要在總統任期內,我該做的事情就不能迴避。如果這樣做對台灣下一代有利,我不做就是懈怠。我也很願意廣泛跟民眾溝通,希望得到大家支持。

問:先前中日韓三方領導人峰會已達成自由貿易協定,馬習會是否會提出類似要求?

答:關於這次協商範圍,已進行中的兩岸關係協商會儘量推動。無論任期剩多久,該做的事情會全面地做,沒有看守問題,當然包括一些進行中的協議。

問:過去兩岸會面最為人詬病就是閉門會談,你回國後是否願把會談過程完全向國人公開?

答:跟習近平先生會談的過程,我們一定會在會後開記者會做詳細說明。

問:此次馬習會在第三地舉行就能保證兩岸對等嗎?此外,有人質疑告知立法院與立法院監督是兩回事?

答:在第三地舉行馬習會,採取方式一定符合尊嚴和對等,無論正式名稱或相互稱謂都可以做到這一點,不擔心不對等或失去尊嚴。

至於對立法院的報告都是按照現行規定走,夏(立言)主委已經去做兩次說明,將來還有可能再去。立法院在憲法上是不監督總統的,但我仍主動表示願意受邀去做國情報告,這已經做到我們在憲政體制容許下的最大程度。

問:這次習近平去新加坡是做國事訪問,我們卻是專程前往,這樣有對等嗎?

答:在安排時間前,我們並不知道他(習近平)有什麼行程,只是希望在第三地新加坡。至於對方會前會後見誰,不在考慮之內,跟我們也沒有關係。

問:你對習近平先生的印象是什麼?

答:我還沒見過他,所以還沒有第一印象,見過後一定會跟你報告。

已事先說明 美方態度很正面

問:這次馬習會未來將如何影響台美關係?在馬習會留下的歷史定位是否會讓你在卸任後最有機會處理兩岸關係?

答:這兩天美方反應滿正面,就可以看出我們和美國的關係。過去無論是小布希或歐巴馬總統,在提到兩岸關係時都是帶著鼓勵和促成的態度,美國國務院態度也是如此。

美方認為,兩岸關係的穩健處理,也是台美關係良好的重要因素。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事前和他們說明,美方態度都很正面。

推動馬習會,考慮的並非我個人問題,而是兩岸關係的未來。國慶時我說過,現場三位候選人都主張維持現狀,維持現狀就是我打造的現狀。建議他們採取我提出的五個原則,如果可以做到,現狀就有把握可以維持。

問:馬習會中會有1小時閉門會議,是否會擔心在野黨攻擊?也有人說,總統大選現在(馬習會宣布後)才開始?

答:選舉已開始一段時間了。這次馬習會,會議前會有採訪,會後有記者會,發布新聞稿,這也是相關會議中能做到開放程度最大的了。

問:這次會不會談到大陸的絲綢之路如何和台灣對接?

答:沒有準備和習先生談這個問題,我們對亞投行表達參與的意願,其他部分要針對個案決定我們要不要參與。

問:兩岸領導人會面,能夠碰到問題不外和平架構、國際空間、經濟發展,想請問這次馬習會,最想要實現開拓哪一塊?

答:你說得很對,這三個問題都很重要,都會在裡面。最重要還是鞏固台海和平,維持兩岸現狀。要做到這一點。九二共識、一中各表是跑不掉的。維持現狀,說很容易,但不是天上掉下來,有許多兩岸政治共同基礎必須維繫。

兩岸領導人會面 應該常態化

問:兩岸領導人會面,建立機制是否會在你任內完成,最高領導人見面後,會不會開始其他政府高層訪視?

答:兩岸領導人會面應該常態化,因為雙方往來已到了有此需求的程度。現在兩岸貿易往來已超過1700億美元、一年往來人次800萬,每天航班120班。這麼密切的往來,領導人不見面,是很罕見的。這一關最難,之後即使有其他困難,克服起來也會比較容易。

問:馬習會決定在新加坡舉行,星國總理李顯龍是否扮演什麼角色?

答:新加坡政府在馬習會扮演協助和配合角色,他們很樂於這樣做。我們很早就告訴他們,反應也很正面。李總理的父親李光耀先生就是辜汪會談推手。

問:民進黨蔡英文主席說這次馬習會傷害台灣民主?

答:我一直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什麼地方傷害台灣民主?如果她能講得更明確一點,我才好回應。

問:有民調指出,過半民眾不支持馬習會,你如何說服民眾馬習會對台灣有幫助?

答:陸委會上個月月底做過民調,有七成民眾支持海峽兩岸領導人見面,若過程對等公開透明尊嚴,支持度有八成。我們也是看了這個民調才繼續往下走。

問:現在台灣主張獨立的聲音多於主張統一,對此一現象你擔憂嗎?

答:至少從我看到的民調不是這樣,統、獨都是少數,主流民意是維持現狀,三位總統候選人也都主張維持現狀。統獨的比例都是很低的。

問:這次馬習會沙盤推演有幾個版本,有沒有超過李前總統18套版本?

答:18套版本似乎是因應飛彈危機時所用,這次沒有飛彈危機,不需要那麼多版本。但是我們會把要討論問題做相關準備。

問:會向習近平提出移除飛彈嗎?會提人權議題嗎?

答:雙方對這類議題的看法不是完全一致,我們會持續降低敵意,其中會涵蓋到你提到的問題。至於人權問題,不是碰到習先生才講,每年六四我都在講。

維持不統、不獨、不武原則

問:你說主流民意是維持現狀,但這次馬習會的重大決定會改變現狀嗎?

答:當然不會。我再說一遍,我在七年多前就任時就提到,主張在憲法架構下,維持不統、不獨、不武,這是我們一貫政策。

問:馬習會是66年來第一次兩岸領導人會晤,有沒有邀請反對黨領袖一起參加?

答:我們沒有這個計畫。

問:你在卸任前200天馬習會,卸任後會不會積極安排赴大陸和習見面?

答:我卸任後的計畫目前還是國家機密。

問:2014年台灣曾因服貿簽訂引起爭議,這次會否談到相關話題?若對方提起,你會如何說明台灣的情形?

答:這件事情我們在台灣有很多討論,如果習先生問到相關的情形,我會向他說明。

問:這次夫人周美青沒有隨行,是雙方有共識?

答:不是我不帶她去,是她不要跟我去。

問:為什麼選擇這個時間點舉辦馬習會?

答:為什麼選這時間,其實完全是協商結果。因為無法完全照我們希望,海峽兩岸領導人都很忙,行程排不出來。原來希望有機會到APEC,但人家沒空也沒辦法。但若說有什麼觸媒,應該仍是APEC,因為時間點比較接近。

問:行前有沒有什麼想對習先生說的?希望他用什麼心情來面對馬習會?

答:我大部分要對他講的話,在見到時會告訴他。

問:明年就要舉行大選,為何這次馬習會沒有考慮帶兩黨候選人去?

答:我沒有這樣的考慮。朱主席已經去過,蔡主席要不要去,我也不敢說。

問:國內發生318太陽花事件後,各種主流民意走勢和兩岸和平的走法似乎不太一樣?

答:去年學運發生後,我曾公開邀請學運領袖到總統府來,邀請了七次,也答應全程公開、全程轉播,但都被拒絕。我從來沒有拒絕溝通,因為我覺得我們做的是正確政策,對台灣有利。

問:與習先生會面時會比較強調兩岸的歧見或合作?今年是抗戰70週年,會否向對方強調抗戰勝利是由我方國軍主導?

答:有共識方面會深化,有歧見則想辦法化解。沒有排除抗戰話題,但國慶時我已經說明,陸方建議要共享史料,共寫史書。這我們基本上是開放的,檔案盡量開放,研究盡量自由。

貨貿協議達陣? 視未來發展

問:貨貿協議還剩最後一哩,會否趁機趕在年底前達陣?兩岸領導人見面機制建立後,未來類似情況是否會由領導人先建立共識,由上而下談?

答:貨貿已談好幾年,能否達陣,要看未來幾個月發展。我們希望至少可有重大實質進展。未來專業性問題仍應由經濟部等部門先評估,高層可在關鍵時刻表達意見,如ECFA協商便是如此。

問:這次會面令人聯想到以巴和談,碰面過後仍發生變數?

答:簡單地說,兩岸間還是要進一步降低敵意,包括軍事、外交,都是大問題,需要時間。但我們不能不想一想,現在和七年前是否已有差別,例如現在金門很多軍事設施撤除,這是過去想都不敢想的。

問:新加坡總理李顯龍不會參與此次會談,是否會因而落入一中窠臼?

答:不會因新加坡官員不在現場就落入一中窠臼。因為兩岸對一個中國議題,在1992年就已達成共識。

問:馬習會前提是九二共識、一中各表、不會推動台獨,未來新任總統必須接受這個政治前提,兩岸領導人對話平台才能繼續下去?

答:不會推動台灣獨立,與兩岸關係沒有直接連結,是因憲法所不容許。

問:按照國統綱領設定現在正要進入第三階段,這次你雖不會簽訂協定,但會不會提到兩岸和平協議?

答:這次推動馬習會和國統綱領沒有直接關係。若要推動和平協議會先進行民調,民眾支持才會推動。但其實這是狹義的和平協議,若廣義的話,目前和大陸簽的23個協議都是和平協議。

問:你所強調維持現狀,不僅台灣在野黨有意見,中方也未必滿意。你認為你在馬習會所提的維持現狀,中共會接受嗎?

答:很高興今年三位競選人都主張維持現狀,尤其民進黨候選人也是,讓我很欣慰,但也有點意外。既然維持現狀是國內主流民意,我當然要站在這個立場去和習先生談。也許大陸方面有他們的想法和主張,和我們不太一樣,但既然維持現狀是主流民意,也對我們顯然有利,我當然會堅持。大陸方面當然希望儘快統一,但目前沒有這個條件。

問:這次見面互稱先生,其他官員可稱官銜,很多台灣民眾仍無法接受,你的看法如何?

答:首先我們要先界定何謂對等尊嚴。也許很多民眾認為要用正式官銜才是對等尊嚴,但如果雙方都互稱先生、不稱官銜,我覺得是對等。

問:與習先生會面後,是否會邀請他來訪?或是推動兩岸領導人互訪?

答:我們不會排除,未來到時機成熟時會考慮,但目前是按部就班,先把兩岸領導人會面常態化做好。

問:你今天身上別的國旗小徽章,會不會帶去馬習會?

答:不會,不過如果他有別一個,那就有點尷尬了。

2015年12月

馬習會全程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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