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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大和解咖啡撫平傷痕

文 / 林文玲    
1996-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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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大和解咖啡撫平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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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成長過程中,族群從來不是問題。父親是外省人,在二二八事件發生後不久和母親相戀,在台南學甲鄉下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外公原本很反對媽媽嫁給外省人,但在父母親私奔成親後,卻相當疼愛這個外省女婿。父親兩次騎車摔斷腿,他和外婆三天兩頭燉鮮魚湯,坐一個多小時的公車來為他進補。父親從不流淚,但在外公過世那天,他哭得非常傷心。

我在兩種不同族群的生活環境下長大,和媽媽說閩南語,和爸爸說國語,交的朋友不分本省外省,在學校裡也從來沒有碰過說閩南語要罰錢的事情。一直到大學,同學的父親禁止她與外省男友交往,我才開始感覺到有族群問題。在此之前,當我接觸到二二八事件的故事,總覺得凡事要往前看,過去就讓它過去,直到進入政界才有比較深刻的感覺。

對於二二八,我的感覺是同情,也認為應當對歷史有檢討的心,但並不贊成有人利用這個事件挑起族群的分化。例如,在新公園裡設置二二八紀念碑,我很贊成;但要把新公園變成二二八公園,我並不是那麼贊成,因為對更多人而言,新公園比二二八具有記憶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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