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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見陌生的台灣

創新講談
文 / 姚仁祿    
2013-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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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見陌生的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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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山城所在的台灣,對我⋯⋯有很多陌生,卻又飽含著許多的熟悉;有很多災難,卻又孕育著許多的幸福;有很多挫折,卻又支撐著許多的振奮;有很多辛酸,卻又綻放出許多的歡笑。我不自覺的,在淚水中,邊看邊笑,慚愧之情,油然而生。除了慚愧自己無知,更慚愧自己,比不上記錄電影裡,奮力向上的小城居民。

這個南台灣山城的名,甲仙,在依山的高雄,山城邊上,有條河流過;紀錄片以河為緣,命名《拔一條河》,記錄著人與自己內心,拔河的真情故事。八八風災之前,這裡是島內旅遊人們過站補給的所在。山城居民,也安逸的,享受著人來客往的太平。

2009的八八風災,鄰近小林不幸滅村,山城居民,有了煩惱。台灣政壇的紛擾,算是遙遠的故事;風災後,莊稼土地布滿山上沖刷而來的石頭,才令他們日日憂煩;台灣天價的豪宅,也許連茶餘飯後的聊天都排不上話題;幾年前,小林滅村才令他們午夜夢迴。更令他們眼睛睜開,就要面對的,是災後,安逸的日子,隨著旅客,一起消逝了。

那個台灣,大人小孩都堅忍、樂觀

導演楊力州,災後兩年,帶著鏡頭,住進災區兩年,幫助我們,看見台灣。他安靜的鏡頭語言,似乎在我耳邊,透過山城人的舉手投足,娓娓訴說,一個又一個山城故事,組合成我們許多人腦海中,完全陌生不曾想像的台灣。

那個台灣,有超過1/3孩子的媽媽,她們是外國人,懷著夢嫁到這裡;婚後十幾年了,媽媽們說著外國腔的流利台語,心裡偷偷的寄望,也許哪天,她的孩子會變成台灣總統;那個台灣,1/3孩子的媽媽,回到故鄉探望自己父母的盤纏,須要收成4000斤的芭樂,一場颱風,就足以讓希望完全幻滅;如此困難,讓她們對故鄉的懷念,只能在哄孩子入睡時,唱著自己記憶中,曾聽媽媽哼唱的搖籃曲;那個台灣,1/3孩子的媽媽,也許藉著輕哼搖籃曲,默默祈禱,孩子懂事後,憑著母親聲音,能接受也能傳承一點點媽媽成長文化的驕傲與光榮。

媽媽們,內心在拔河,一場不算公平的拔河,好在她們是堅韌的母親。那個台灣,風災水患,摧毀屋舍,摧毀生計,還幾乎摧毀志氣,大人、孩子都一樣。好在,那個台灣,有不少人像􀀒/􀀔孩子的媽媽一樣堅韌、樂觀;他們不相信,抱怨會帶來希望,更不相信,垂頭喪氣是人類應該擺出來的姿勢。他們有小店老闆、餐館主人、老師、零工師傅。他們懂得,讓孩子先振奮起來,大人也會振奮;於是,以各自能力鼓舞孩子,在經濟拮据的山城,掀起一個波瀾壯闊,振奮人心的山城復興故事。

如果,您沒機會看過,建議您,也去接受這個紀錄片的洗禮,因為,我們雖然住在台灣,卻離開台灣太遠,太遠。

本文出自 2013 / 10 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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