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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雞李肇星VS. 老虎楊潔篪

前後任外交部長風格迥異
文 / 林奇伯    
2011-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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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雞李肇星VS. 老虎楊潔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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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大陸外交部前後任部長李肇星和楊潔篪在今年兩會中剛好都擔任重要發言人,李肇星負責人大,楊潔篪則堅守外交部。兩位正好相差十歲,在2007年時交接,也代表了大陸崛起過程中兩個世代外交官的對照。

1940年次的李肇星身處大陸經濟快速起飛、醞釀大國崛起的階段,堅持的是在國際間樹立權威,素有「鬥雞公」「紅衛兵大使」的稱號。過去外交部長任內對於台灣問題的嚴詞怒目表現,讓許多台灣人對他頗為不快。

1950年次的楊潔篪則正好相反,在他任內,美中唯二強國G2格局確立,首要任務是建立大國的和平風範;由於精通對美關係,老布希(George H.W. Bush)總統還暱稱他「老虎楊(Tiger Yang)」。

這種鮮明風格分野也表現在此次兩會的記者會中。李肇星主持人大開幕會時面對國際記者的來勢洶洶,不只神情自若,還不改愛吃記者豆腐的習慣。當印度記者質疑大陸不斷增加外交預算,已對中印邊境帶來壓力;李肇星輕鬆反駁其實大陸國防經費占GDP比率愈來愈小,反觀印度卻愈來愈高。

「你來自印度,我相信做為一個資深記者,你肯定知道印度國防預算占印度國民生產總值的比例。如果你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李肇星好整以暇地知道麥克風掌握在自己手上,反「虧」印度記者一下。

其實,記者提問內容都事先溝通過,面對大陸籍年輕女記者的細聲細氣提問,李肇星還會先說,「年輕的女記者都喜歡提大問題,要回答你,我想說的話可能太多了,可能會影響其他記者提問的機會。」遇到香港媒體提問時,他第一句話也直接說,「我先反過來採訪你一下,我第一次聽說『香港衛視』這個名字,你們是不是新成立的電視台?」

反觀,楊潔篪在外交部記者會上,面對路透社記者質問兩會期間有記者採訪受阻,甚至被打的尖銳問題時,都能語調和緩地說:「我沒看到有什麼緊張嘛,中國人歡歡喜喜過大年,高高興興慶元宵,現在忙忙碌碌幹工作。一心一意地沿著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向前進,這就是我看到的現實。所以我們不希望任何人無事找事,無事生事。」然後輕輕再帶一句:「不存在員警打外國記者的問題。」

雖然這場記者會處處充滿外交玄機,但因為楊潔篪太溫和了,會後許多電視台記者都大呼「沒爆點」,很難引用畫面。

本文出自 2011 / 04 月號

一個人的經濟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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